楚材一早就走了。汪昭醒來時,邊被子已經涼了,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涼的水。翻了個,盯著天花板,覺得一個人待在家里也沒意思,索起來了。
下樓的時候,劉姨正在廚房忙活,聽到靜探出頭:“太太,先生出門了,粥還熱著。”汪昭點點頭,坐下喝了一碗粥,上樓換了服,小張送去教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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