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昭正式接手培訓之前，把自己一個人關在辦公室里整整一天。
桌上鋪滿了電文、草稿和重新謄寫的碼組對照表。
很清楚，現在不是在南京。
沒有時間慢慢教。
更沒有時間像過去那樣，從碼編制邏輯講起，再一點點拆解日文語境、外電文習慣和軍事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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