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傳來的說話聲,打斷了沈至臻的思緒,察覺田中文也和中島站的位置是正上方,連忙屏住呼吸不敢。
田中文也眼眸深邃的看著遠:“那個人手很好,關東道有這樣手的應該不多。”
中島大佐聞言眼中一暗,這樣的手確實不多見,他心中已經有了幾個人選,決定回去就派人去查。
“托將軍給閣下的名單查的怎麼樣了?”田中文也收回目問道。
“潛伏在萬家的人已經暴,我下令把萬家人抓了,住所搜查了幾遍,并未發現藏寶圖,今日下午審訊時萬東家咬舌自盡,他死前咬定萬家從來沒有過藏寶圖,拷問萬家其他人也全部都說不知。”中島的語氣有些低沉,他對這個結果非常不滿意。
“既然沒用,就沒有留的必要。”田中文也的聲音依舊溫和,卻輕飄飄地敲響了萬家人的喪鐘。
中島大佐聽了這話,說道:“萬家在沈城很有基,換個萬家人為我所用,豈不更好。”
田中文也:“斬草若未除其,春風拂過綠又新。”
沈至臻聽得骨悚然,這個田中文也是魔鬼嗎?隨口就要了萬家人命,原來男主萬東來的家人是這麼沒的。
怎麼記得書中男主的仇家里并沒有一個田中文也的啊!難道是記錯了,還是男主其實并不知道萬家被滅門的幕後黑手是這個田中文也!
講真,原本只是將書中的故事當作虛構的想象,并未真實的融到里面,所以即便親眼看到萬家鋪子出事,都沒有往男主上產生太多聯想。
但現在卻親耳聽到了這樣殘忍的對話,讓切地到了書中世界的殘酷與無,這些看似遙遠的虛擬節實際上蘊含著真實存在的人黑暗面。
沈至臻此時的心,既沉重又深無力。
心中清楚地知道,單憑自己本無法救萬家眾人,手再好也擋不住敵人的真槍實彈,去找男主?連男主在哪都不知道,上哪找去?
找外力救援能找誰,現在整個東北都是淪陷區,找人豈不是讓人家去送死嗎。
從萬家的事上來看,很顯然,倭軍已經羅列出一份懷疑有藏寶圖的人員名單,不僅如此,他們還在這些人家里安排了人,悄然地展開調查了。
按照田中文也心狠手辣的子來推斷,名單上的這些人家恐怕遲早都會步萬家的後塵,就是不知道,這份名單中是否有沈家?
想到此,沈至臻已經顧不得便宜爹給自己唱的金蟬殼戲碼了,即便暴也得去見見便宜二叔,弄明白他是怎麼知道沈家有藏寶圖的事,如果他是從倭人那里知道的,那麼沈家豈不非常危險。
走廊上傳過來一陣整齊有序的踏踏腳步聲,聽起來人數眾多且步伐統一,沈至臻向外看了眼,頓時心中一沉,外面已經被倭軍包圍。
在心里暗罵了聲,連忙進到房間,把剛剛穿好的帽掉,并將它們整齊地掛好,隨後把床鋪弄,仿佛有人剛剛在上面睡過一樣。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沈至臻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深深呼出了一口氣後去開門。
門剛一打開,一群倭兵便沖進來四搜查,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沈至臻裝作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用倭語嘰哩哇啦說了一通,表示自己剛剛被槍聲驚醒,趴在窗戶上看到外面戒嚴,詢問到底發生了何事。
倭兵隊長,聽到對方一口流利的倭語,立刻判斷出這個年輕俊秀的男子是他們倭人,警覺瞬間降低了不,但還是例行要檢查他的證件。
沈至臻從兜里掏出剛才做的倭人證件,一臉鎮定地遞給對方,實則手心全是汗,已經做好隨時逃跑的準備。
倭兵隊長接過剛翻開掃了眼,搜查的士兵回來報告房間沒有可疑品,隨手合上證件遞給對方。
“你滴,老實待在房間里,警戒沒解除前不得踏出房門半步!若有違者,嚴懲不貸!”
沈至臻不敢有毫的遲疑和猶豫,立刻出雙手去接對方遞過來的證件,同時臉上陪著笑,點頭哈腰地連連應是,表示自己一定會照辦。
等到房間里的倭兵全部離開之後,才如釋重負般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翻開剛剛做的證件,看著那枚尚未完全干的印章,眼底閃過一抹僥幸。
剛剛那個倭兵隊長但凡多看一眼,今天都有可能代這里,把門鎖好豎著耳朵聽著外面的靜,一直等到倭兵去別的樓層搜查,才回到客廳榻榻米上坐好。
沈至臻側耳傾聽發現樓上沒人了,顯然,田中文也和中島大佐已經離開那間房,就是不知是走了還是換了房間,一邊胡思想一邊拿出工趕重新做個證件,萬一再來檢查也好有個應對不是。
沈至臻原本以為倭軍搜查完就會撤走,但出乎意料的是,搜查完外面仍于戒嚴狀態!更糟糕的是,外面的倭兵數量竟然增多了,很明顯大和旅館被封鎖了。“為什麼?”
而就在這個時候,在大和旅館那線昏暗、氣氛抑的地下室里,一場慘無人道的刑訊供正在如噩夢般地上演著。
田中文也悠然自得地雙疊坐在椅子上,他的目冷酷無地盯著眼前那個被綁在刑訊架上、渾鮮淋漓的男人。
男人的因為劇烈的疼痛而不斷抖著,上的每一傷痕都在向外滲出跡,將原本潔白的襯衫染了目驚心的紅。
田中文也卻對這一切視若無睹,仿佛眼前的場景只是一場再平常不過的表演。
他在這里卸下平日里的偽裝,原本溫和謙遜的外表消失不見,眼神變得猶如寒冰一般,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嗜芒。
“骨頭還,不過沒關系,我有的是時間和耐心,可以慢慢折磨你,直到你開口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