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至臻見狀,輕聲說道:“同志?你既然醒了就快點走吧!”很直白的說出了自己的訴求,沒辦法萬一被發現,他倆都得玩完。
王順想起剛剛力竭,跳這里摔暈的事,看著眼前說著華國話的人,問道:“你……你是華國人?”
男人的聲音很虛弱,仿佛隨時都會飄散在風中一般。
“是啊,不然怎麼會救你。”沈至臻將男人扶起,讓他靠在墻上稍微休息一下,希快點恢復力,早點離開。
“謝謝……”王順艱難地吐出兩個字,眼中閃爍著激之。
“不用謝,等你恢復點力氣後,還是從通風口離開吧,我擔心一會兒倭軍會來檢查。”
沈至臻一邊說一邊拿起抹布拭地上的漬,還把窗戶打開了一個隙,希室的腥味快快散去。
王順心里非常清楚,按照目前的狀況,自己肯定逃不出去了,而他的同伴為了掩護他被抓,可能已經遇害,他上的東西是他們用生命換來的,一定要想法子送出去。
想到這里,王順看著那個俊秀青年,這是個好人,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何出現在大和旅館,還穿著倭服,但僅憑剛剛不但救了他,還沒有把他給倭兵來看,這應是個心懷大義之人。
與其讓上所攜帶之落倭軍手中,倒不如冒險嘗試信任這位青年一回,說不定對方真能功地將他手上這兩樣東西帶離此呢!就算帶不出去,對他來說也沒啥損失,因為他也帶不出去,至于會不會連累這位小哥,他沒有時間細想。
想罷,王順深吸一口氣,然後小心翼翼地從懷中掏出一本黑封面只有掌大小的筆記本和一盤嶄新的磁帶。
“我王順,是沈城的紅黨地下組織員。”王順的聲音低沉而堅定。
他注視著眼前的青年,眼中閃爍著期,“這兩樣東西是我們得到的重要報,我懇請小兄弟能將它們送到東站附近的何記面館,親手給那里的老板滿倉叔。”
沈至臻聞言一整個大無語,耳邊聽到走廊傳來靜,立刻意識到倭兵可能過來搜查,為了讓對方快點走,手接過來,“快點,倭兵來了。”
王順見對方答應了,也不再逗留,站起來借力躍上了通風口,并心的把通風板重新擋好。
沈至臻見對方識趣,蹙眉問道:“萬一沒找到這個滿倉叔呢?”
別怪唱衰,以田中文也的尿,保不齊會發什麼瘋,萬一那個滿倉叔落網了,或者得到消息先撤了,找誰去。
“那就想法子給我的組織吧。”男人說完忍著渾的傷痛,努力爬行,力圖把敵人引開,別牽連到那個小哥。
沈至臻握著磁帶和筆記本,心中明白,這兩樣東西必然是很重要的報,那個王順把這東西給這個陌生人,皆因,已經知道自己死路一條,才做出這個決定。
外面鬧哄哄的聲音越來越大,貌似有什麼發現,倭兵已經停止搜查房間,沈至臻迅速將磁帶和筆記本收進空間中。
擔心,是不是王順暴了,這麼一想頓時心如麻,那家伙不會把供出來吧!
一道明亮的探照燈恰好從窗戶前掃過,引起了沈至臻的注意,湊到窗邊往外看,目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正下方的井蓋上。
想到剛剛王順是從通風口進來的,既然通風口可以通行,那麼下水道也應該能通向外邊才是,這般一想心中一喜,當即決定試一試。
萬一那個王順的人不幸被捕,又恰巧無法承酷刑將自己供出,那麼繼續留在這里不就是等死嗎?
想罷,從空間中取出幾枚手榴彈,走出去將它們一一系在門把手上,這樣一來只要倭兵推門進來,就會引炸彈,為自己爭取逃跑時間。
接著,作迅速地將掛在架上的大取下來穿好,并戴上帽子和圍脖,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
隨後來到衛生間窗前,耐心地等待著探照燈再次掃過這片區域。
當探照燈束從窗口掠過後,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地縱一躍跳出窗外,輕盈地落到地面上,整個過程干凈利落沒有發出一聲響。
落地後立即手將井蓋掀開并迅速鉆了進去,然後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將井蓋重新蓋好,并從空間里掏出一個豬鼻子造型防毒面帶上。
沈至臻離開之前,將兩顆手榴彈懸掛在井蓋上,主打一個人用的,要是能把田中文也直接炸死就好了。
講真,在這種隨時可能被突突的環境里,沈至臻發現自己的心理素質飛速提升,原本還有些膽小怯懦的,現在已經逐漸接近原那種殺伐果決的境界了。
甚至開始思考,如果有機會嘗試開槍擊殺幾個敵人,或許還能進一步鍛煉自己的膽量。
砰砰兩聲炸聲約傳進耳中,這聲音來自房間的方向!沈至臻立刻意識到自己已經暴,隨即撒狂奔,一邊跑一邊琢磨咋回事。
是巧合嗎?搜查房間時不小心了掛在門上的手榴彈?亦或是那個王順的家伙出賣了?無數個疑問涌上心頭,讓一時無法確定是哪種。
沈至臻遇到岔路口用風辨別方向,途中遇到欄桿鐵門,直接選擇暴力拆除,別說現在的力氣,呵呵,大到能嚇到自己。
王順是被田中文也親自抓住的,田中文也回到房中發現自己的碼本不見了,怒火一下子被挑了起來,親自出手抓人,搜發現沒有要找的磁帶和碼本,立即使出其獨門的審訊技法。
只見他手持數銀針,輕輕一揮,那尖銳的針尖便如毒蛇吐信般迅速沒王順。
剎那間,王順只覺一陣劇痛襲來,仿佛千萬只螞蟻在啃噬著他的骨髓,他的神志逐漸模糊,眼前的景象變得扭曲模糊,腦海中更是一片混沌。
在這詭異而又殘酷的折磨之下,王順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完全失去了自我控制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