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倉庫里貨很多,但每樣貨的包裝不一樣,所以每種包裝只需打開一件確認即可。
沈至臻從空間里拿出撬,撬開離最近的箱子見里面是武,眼睛不由一亮,把手電筒用叼著,拿著撬又陸續開了幾個附近不同圖案的箱子。
手槍沖鋒槍步槍狙擊步槍小鋼炮各拿了兩箱,手榴彈手雷地雷炸藥包等彈藥全部收走。
沈至臻心跳加速,總覺得自己已經走向了另一條道,已然回不去了,曾經的哪里會干這種事。
等沈至臻開出了一批文後,心中的火氣騰的一下上來,一百多箱的文,這得挖了多墓,今天要是不來這些文豈不是都要被運往倭國了,提醒自己面對強盜時一定要向原學習,一會那把火不點了,換個原的玩法。
嗯,主要是想到現在點火的話,可能會影響到早上發往黑省的那列火車,不發車怎麼蹭車,不蹭車怎麼救人。
賭的是兩列火車發車的時間差,去黑省的早上七點發車,去大連的下午兩點發車,倭人做事很謹慎,肯定是把運人的那趟車發走,才會開始給下午那趟列車裝車,所以想要抹除痕跡就得用原的行事風格辦事。
沈至臻把這批裝文的箱子收了,又陸續開出了一批中藥材和進口西藥。
藥材和西藥可是好東西,自然是全收了,糧食棉花等收了一半,主要是空間有限裝不下全部,茶葉啥的都是挑著最好的拿。
忙活完,腦門出了一層汗,抬起胳膊了下汗開始干活。
沈至臻往倉庫剩下的貨中埋了十來個炸藥包,又在前後門上各拉了幾長線,一頭拴在門上,一頭從貨箱扣環穿過拴在手榴彈拉環繩上。
這樣只要大門一打開,繩子會借力拉斷手榴彈拉繩引手榴彈,起火後點燃炸藥包,十幾個炸藥包連炸,整個倉庫都會被夷為平地,要是多炸死幾個鬼子就更好了。
為了穩妥萬無一失,還在手榴彈和炸藥包附近的貨上都澆上了汽油,確保一定會起火才罷手,一想到自己要開殺戒了,小心臟張的怦怦直跳。
沈至臻從空間中拿出飛虎爪,用力一拋功落在倉庫天窗附近的角鐵上,隨後順著繩子爬上天窗離開,還特意繞到後門給大門落鎖,做完這些才快速離開現場,躲到了發往黑省的列車箱里。
天剛見亮,一隊軍用卡車陸續駛進東站,停在發往黑省的列車附近,哐當一聲列車的鐵門被駐守的倭軍打開,從車上下來的犯人被裝進車廂,清點完人數車廂門被關閉落鎖。
車廂被鋪滿了稻草,但依舊讓人冷的不了,大家只能盡量靠在一起取暖。
嗚.....汽笛聲響火車開,哐當哐當伴隨著車和鐵軌的震,隨著火車加速呼呼的冷風灌進車廂。
沈至臻躺在車廂角落的稻草堆里,上蓋了層稻草藏,好在車廂里夠暗,只要沒有人過來就暴不了。
本來想去前面的客箱躲一躲,乘客客箱里暖和,但來這後發現這列火車只掛了九個車廂,前面有四個車廂依次是客箱、臥鋪、餐箱、資車廂,後面五個車廂是棚箱而且是空的,里面還被倭軍鋪滿了稻草。
一看就明白了,倭軍要把犯人放在棚箱里,擔心里面的人被凍死,所以給放了不稻草。
沈至臻當即心下有了主意,所以趁著倭軍不注意時悄悄上了車頂,打開箱頂通風口的鎖溜了進來。
這提著的心,直到火車開了才放下來,嘿嘿,只要火車了,即便現在炸也不礙事了。
當然這會也明白了,為何倭軍放心的把犯人放在最後五節車廂里了,每個人都手銬腳鐐的帶著,又被關進封的車廂里,一路上不被凍死就不錯了,沒有人救簡直翅難逃。
火車哐當哐當的勻速行駛,沈至臻無聊的算著時間,打算等過了凌晨在手,那時候人是最困的時候,只需從箱頂通風口爬出去,把連接後面五節車廂的車鉤拔了,等倭軍發現不對時人早跑沒影了。
突然,一個悉的名字進耳中,沈至臻當即豎起耳朵聽。
“滿倉叔,我大哥真的會出賣組織嗎?”王利低聲問著邊的大叔。
這幾日發生的事,已經快把他的信仰擊碎了,現在所有人都在懷疑是大哥出賣了組織。
何滿倉看著王利言又止,最後搖了搖頭示意他別多想。
沈城聯絡站被準端了,肯定是有人出賣組織,至于那個人是王順還是張知同或是其他人就不得而知了。
而且這次倭軍行事很詭異,按理說這麼多紅黨被抓,理應用他們釣出其他人,但不知為何審問兩次後,就不再審問了,今天還把他們扔到了火車上。
有人說是去黑省挖煤,對此他覺的不對勁,挖煤黑省沒人嗎?為何要省運人呢。
這個疑問不單單是何滿倉有,其他人心中也有,甚至有些人已經小聲跟附近的人討論了。
吳德看著這幫紅黨在那猜來猜去,也猜不到正地方,呲笑出聲:“別猜了,咱們啊,是被送去黑省做活實驗的。”
這話一出車廂一片寂靜,何滿倉皺眉看著出聲的青年,“同志是怎麼知道的。”
吳德頭一次被人同志,呵呵一笑,看了眼已經流膿的雙,都要死了,說點善言希下輩子投個好胎吧。
“我吳德是個盜墓的,常年在東三省奔走,目的自然是找墓,去年在黑省深山里找墓,無意間發現一山,外面被倭軍把守,我當時還尋思里面肯定有好東西,不然倭軍來這深山老林干嘛,于是我就在附近蟄伏起來,想著伺機而。”
呵呵,挖墓不就是為了求財嗎,這有現的財富,他自然要琢磨一二,沒想到等了三天等來了三輛卡車。
“從卡車上下來的人,全部穿囚服,這些人被帶進山里,後來倭軍時不時從山里抬出來幾個用封袋裝著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