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城,上午九點一陣炸聲轟轟響起,震驚整個市區,讓人們一度以為打仗了,紛紛往防空跑。
沈徑山當時正經歷中島大佐和田中文也的試探,田中文也用以武會友的方式提出切磋,沈徑山清楚對方是想探他的底,想他使出昨日逃跑時用的步法。
可惜,田中文也注定要失了,他在道上用的一直是另一套步法,沈家祖傳的步法只有沈家人知,其他人可不知那是沈家獨有的步法。
于是他用了另一套步法配合招式跟田中文也手,騙沒騙過田中文也不知道,但能確定的是,對方沒有證據證明那晚的人是他,沒有證據那就只能是懷疑。
沈徑山也想探探田中文也的底,就這樣,兩人開始了一場激烈的鋒,使出的招式蘊含著殺意也愈發凌厲起來,雙方都沒有使出全力,意在試探對方實力。
中島大佐看的津津有味,這種高手間的過招可是不常見,昨晚他就讓人查清楚了沈徑山行程,當晚沈徑山在紅樓留宿,晚上鬧的靜過大,隔壁客人聽的很清楚,所以在他心里沈徑山已經沒有嫌疑了。
田中君疑心重,非要試探一番,相信經過今天這場比試,應該能放下心中懷疑。
突然接連的炸聲響起,沈徑山和田中文也默契的同時收手,三人站在窗前往炸聲的方向看,見是東站方向。
中島大佐臉一沉:“八嘎”急沖沖往出走。
田中文也和沈徑山跟上去,三人上了車後直奔東站倉庫。
東站已經做一團,火勢沖天已然控制不住,彌漫的濃煙更是嗆得人嚨痛。
沈徑山看著東站的慘狀不由一陣唏噓,主倉庫已經被夷為平地,周圍倉庫全部被蔓延的火勢波及,等火撲滅里面的東西也差不多被燒,不遠不時有倭軍傷員和尸抬出。
心中疑怎麼傷亡這般慘重,豎著耳朵聽東站站長向中島大佐匯報況,聽完才解了心中疑。
也不知道哪個缺德鬼干的事,竟然利用開門的拉力引手榴彈,利用手榴彈起火引炸藥包!
因當時在做裝車前準備,所以來了兩個小隊的倭軍,手榴彈引起的炸因在貨附近并未出現傷亡,傷亡是因為見起火了,倭軍一擁而上救火,這時候十幾個炸藥包近乎一起炸,在倉庫里救火的兩個小隊全被滅在里面,傷的是因為炸威力太大,倉庫外的都到了波及。
枉他還惦記倉庫里的資,如今都送給閻王爺了,想著一會找機會送個信,讓他們撤吧,今天發往大連的列車是注定發不出了!
中島大佐聽完站長的話,抬起手啪的一聲給了站長一掌。
豈有此理,造如此嚴重的損失,竟然跟他說不知道是哪方干的。
沈至臻不知道便宜二叔也在打倉庫資的主意,還罵是缺德鬼,更不知道使用原的玩法把東站倉庫給全部毀了,更是直接滅了倭軍兩個小隊,給倭人造的損失不計其數。
火車哐當哐當的行駛,下午在某站停了下來。
沈至臻掏出兩顆手榴彈,對著車廂的人笑道:“諸位,容我再次提醒下,一會如果有人敢把我賣了,我就把大家都送走,所以大家互相監督下,如果發現邊的人有異,請及時制止。”
沈至臻說完這番話給吳德和自己上蓋上稻草,唉,盡力了,千萬別有不識好歹的讓功虧一簣,不然只能帶著便宜小表弟跑了。
雖然心里這樣想,但還是做好了準備,從空間里拿出一把鋼珠放兜里,準備等一會有人有異時給他一下。
也不知車廂里的人,被的兩顆手榴彈鎮住了,還是大家都是守信之人,在倭兵打開門往車廂里扔了兩包饅頭時,大家并沒有任何異。
倭兵隨意看了眼後把門關上落鎖,去了下一節車廂。
沈至臻把手里的彈珠收起來,角揚起一抹笑容,就是莫名的很高興,救的人都值得,很好。
凌晨,沈至臻看了下手表,見時間差不多了,起走過去把滿倉叔的手銬腳鐐打開。
何滿倉詫異的看著這個神的年輕人,“這是?”
沈至臻一邊開鎖一邊說道:“我一會出去把火車後五節車廂的車鉤拔了,等車廂停了後我把門打開,大家各自逃命去吧。”
這話一出,讓車廂里的人激不已,有那曾有異心的暗暗慶幸沒有沖,當然主要還是被手榴彈給威脅住了,但不管怎樣能等來逃命的機會終是好的。
沈至臻把所有人的手銬腳鐐打開後,請滿倉叔幫著看護下吳德,等其同意後一個起跳上了箱頂,推開通風口上去,呼嘯的北風差點把帽子掀飛,連忙一手扶住帽子頂著風來到資車廂前。
是的,改變主意了,決定拔資車廂的車鉤,剛剛給大家解鎖時見這些囚犯服單薄,這麼冷的天在荒郊野外逃跑,擔心跑不遠被凍死,即便不被凍死一兩天遇不到人家,也容易死。
沈至臻探頭瞅了眼,見無人把守,明白大冷天的估計是懶睡覺去了,跳下去拔起車鉤,咔的一聲車廂和前車迅速分離。
沈至臻沖著前車揮了揮手,“拜拜”等倭軍發現找回來,他們這些人早跑遠了。
車廂的人明顯覺車廂的速度慢了下來,知道的心中歡喜,功了,不知道的只以為又要停車。
沈至臻等車廂停下來,先把呆過的車廂門開了,對著里面的眾人道:“最前面那節車廂是資車廂,麻煩滿倉同志組織給大家發下品。”
何滿倉激的應下,這一節車廂大多數是他們的同志,所以很好組織人手,大家有序的來到前車,每人拿了件倭軍棉穿上,上暖和了開始給大家分罐頭餅干等食,領完東西的不是他們的人都走了,生怕走的晚了被抓回去,活實驗啊,想想都可怕。
就這麼一車廂人分完走了,另一個車廂的人又來了,一直到大家走完資車廂也見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