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胖丫頭在和護士談話時出現過,去病房時又見著了,這會兒跟出來明擺著是來找的。
沈至臻打量著走過來的姑娘,高跟差不多,型壯碩圓潤五清秀,是個耐看的胖丫頭。
“姑娘找我何事?”沈至臻等人過來問道。
王喜丫覺得這姐姐可真好看,換了一服整個氣質都變了,娘呀,被盯著看小心臟怦怦直跳。
“姐姐認識德子哥的小表姐嗎?”王喜丫眨著大眼睛問道。
其實心中已經差不多確認了,因為剛剛聽到姐姐跟護士的對話,後來見這位姐姐又去了德子哥說的病房,覺得十有八九這人就是德子哥的小表姐。
沈至臻聞言明白這是吳德派來等的人,笑道:“認識,姑娘貴姓,能否帶我去找小表弟。”
王喜丫見暗號對上了,忙道:“我王喜丫,德子哥現在住在我家呢,我帶你去找他。”
沈至臻可不知自己無意中對上了小表弟的暗號,之所以那麼說完全是順著喜丫的話說的,當真是沒想過吳德會用小表弟小表姐當相認的暗號!
沈至臻讓喜丫上馬車,駕著馬車按照喜丫說的路線走,一路都是喜丫嘰嘰喳喳的聲音,倒讓知道了不吳德跟王家的淵源。
越往南走,街面上的行人越,冷冷清清的勾起了王喜丫的傾訴。
“以前這條街可熱鬧了,自從小倭子來了後,就越來越冷清了。”倭軍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慢慢的大家為了安全考慮都不上街了。
沈至臻聞言轉頭看著一臉失落的小丫頭,“這條街會熱鬧起來的,侵略者總有一天會被趕出去。”
“會有那一天嗎?”王喜丫眼眸中泛起一茫然。
沈至臻無比堅定的說:“只要我們熬過黎明前的黑暗,勝利的曙一定會到來。”
王喜丫不知為何就是覺得姐姐說的一定會實現,眼眸中的茫然被星取代,一定能等到。
馬車停在王家門前,王喜丫利索的跳下馬車,打開家里大門讓姐姐把馬車趕到院子里。
王家的院子雖然不大,但勝在院墻高,只要把大門一關,能完全阻隔外面的視線。
屋里的兩人,在院子里有靜時就注意到了,吳德趴在窗前見真是小表姐,不由沖著王瞎子豎起了大拇指,王瞎子算的也忒準了,還真是只需等待轉機自現,心中明白能不能把握住這一線生機就看今天的了。
吳德知道沈九此次辦完事就會離開東北,看了眼傷的,今個要是不能讓小表姐答應帶著他走,沈九一準把他扔給姑父。
吳德眼珠一轉計上心來,于是在小表姐一進屋,就開始哭天搶地的表演上了。
沈至臻剛進屋吳德就趴在炕上嚎,這是要干嘛?沒搭理小表弟,沖著炕上坐著的那位老人有禮的打招呼。
王喜丫跟在姐姐後面一臉懵,德子哥這是咋地了,剛剛走時不是還好好的嗎?
見姐姐一臉淡定,連忙拿了把椅子過來,等姐姐坐下後,走到爹跟前用眼神詢問咋了?
王瞎子沒搭理閨,眼神一直落在剛進屋的姑娘上,手指還不時掐算,結果發現自己啥也推不出來。
他這道行一點都推算不出來,只能說明這人的命不是凡人能算的,得出這個結論更加堅定心的想法,這位必是貴人無疑。
沈至臻靠著椅背翹著二郎,抬手摘下眼鏡一邊把玩一邊看著小表弟表演。
呵呵,很好,這才是原記憶中的混小子,還以為這位長大轉了呢,果然江山易改稟難移。
“小表姐,這次你一定得救救弟弟了,嗚嗚,老吳家就剩下我這一獨苗,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吳德知道沈九心如何,想跟在其邊還得從姑母這邊手。
沈至臻聽了會終于聽明白吳德的訴求是什麼了,想跟在邊改命,不然活不過二十歲!
差點被氣笑,這都哪跟哪啊,本想給小表弟科普下封建迷信要不得,但想到盜墓的就沒有不迷信的,只好把到邊的話咽下。
“我送你回沈城,你留在我爹邊,他總能保護好你吧。”沈至臻一臉好笑的說。
要去上海找沈三,著實是不方便帶一個腳不方便之人,把吳德送到沈家,覺的自己已經仁至義盡了。
畢竟不是原,吳德提的那些本無法心,當然最主要的是不相信什麼算卦之言。
吳德聞言嗷的一聲真實的嚎上了,嗚嗚嗚,他就知道沈九是個冷心冷肺的。
吳德:“你就是嫌我麻煩?”
沈至臻:“對啊,你知道就好。”
吳德:“你一點都不顧我死活?”
沈至臻:“瞎說,不顧你死活,我就直接走了,還給你送回沈城,做夢呢?”
吳德:“那你讓我跟著你。”
“不行,本小姐憑啥照顧一個癱子。”吳德的傷最也得一個月才能好全,一想到要照顧一個男的一個月,心里是一點憐憫之心都無。
吳德一聽這話來勁了,“我不用你照顧,喜丫會照顧我。”
王喜丫正津津有味的看戲,沒想到德子哥會扯到上,無語的用手指了指自己,剛想開口否認,被爹給阻止。
王瞎子:“是呀,喜丫頭天生力氣大,能照顧德子。”
沈至臻聽了視線在對面三人上來回掃,好像有點明白了!“喜丫今年多大了?”
王喜丫一聽問年齡,連忙笑道:“姐姐,我今年十八啦。”
沈至臻對這丫頭印象好的,沖著笑了笑,視線落在吳德上,“你父母雖然不在了,但婚姻之事還是要好好辦下的,等回沈城後讓我爹給你持。”
雖然這倆人在眼里還小,但十八九歲在這里親很普遍,既然兩人有意也別委屈了胖丫頭,讓便宜爹給他們辦場婚禮,再給置辦些家底啥的。
這話一出,讓三人同時一愣,互相看了看一時竟不知該說點啥?
最後還是吳德出面支支吾吾解釋他跟喜丫不是那方面關系。
“不是?你讓人家一個黃花大閨照顧你?”沈至臻看著三人一腦門疑,四十年代這麼想的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