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喜丫覺得這事涉及到自己,有權利發表意見,“德子哥,喜丫照顧你沒問題,但你以後得娶我,不然我名聲壞了嫁不出去咋辦?”
孩子終歸是要嫁人的,與其嫁給陌生的男人,還不如嫁給德子哥呢,這樣還能跟漂亮姐姐做親戚。
沈至臻聞言角微微上揚,戲謔的看著一臉憋屈的小表弟,哈哈,這會兒到看戲了。
兒嫁給吳德能長久的留在貴人邊,就憑這點王瞎子也是樂意這門婚事的。
王瞎子:“德子啊,你看是不是得給個說法。”
吳德瞅了眼喜丫那能裝下他的壯碩板,頓時有點哭無淚,嗚嗚,這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吳德在心里做了一番思想鬥爭,最後覺的啥都比不上自己這條小命,活不過二十他連喜丫這樣的媳婦都撈不著。
想罷,轉頭看向沈九問道:“我娶喜丫的話,你能讓我們跟在你邊嗎?”
沈至臻搖頭輕笑:“不能,你姑父給我安排好去了,我必須得盡快離開,把你們送回沈城就得走,你們的婚禮我都參加不了。”
便宜爹給弄了個詐死,在沈城都不能面,加上這十來天惹了不事,雖然還沒查到上,但盡快離開方為上策。
沈庭山給準備的火車票已經過期,倭軍因為沈東站的炸案,出關的火車線路已經加強管制,怎麼離開還在想。
王瞎子和吳德聽了這話心中都急了,互相看了眼爺倆達共識,表示今天就可辦婚禮。
沈至臻......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貌似再不同意有點不近人,不過他們這麼執著,倒讓沈至臻有點相信卦象上的話了。
雖然子不語怪力神,但識海里有個空間又是穿越而來,命理之言還真不能不信。
沈至臻想到這里索點頭應了,想跟就跟著吧,對而言最多就是不太方便,但對吳德和喜丫來說是生命大事。
就這樣,沈至臻見證了一場最簡陋的婚禮,沒有賓客沒有宴席就連家里都沒有一喜氣,王瞎子和代表雙方親人,時不時還得充當司儀cue一下流程。
沈至臻給了王瞎子兩大黃魚當聘禮,喜丫這一走不知何時能回來,有了這兩大黃魚王瞎子能在這世活的很好。
吳德見了心中不已,他小表姐果然是在乎他的,一出手就是兩大黃魚,一大黃魚十兩重,按照現在的兌換比例,一兩黃金能換一千塊銀元,也就是說這兩金條能換兩萬塊銀元,想到這里看了眼新媳婦,這胖丫頭可真值錢。
王瞎子一臉欣的看著自家的胖丫頭,還以為會砸在手里,哪里想到遇到貴人了,人家一出手就是兩大黃魚,不愧是沈家東家出手就是闊氣。
王喜丫看著沈九眼冒星,決定了以後這位就是親姐,跟著一定能吃飽飯。
這個婚禮就是個形式,拜完天地高堂後就結束。
王喜丫去做飯,沈至臻和吳德還有王瞎子商量怎麼能關。
沈至臻:“王叔,這邊能買到高價火車票嗎?”
王瞎子搖頭道:“票販子本弄不到票,聽說有人把奉天東站給炸了,還把前往黑省的列車給劫了,倭軍現在實行全面管制。”想通過坐火車走幾乎沒可能。
奉天就是沈,三二年偽滿立時,倭人把沈改為奉天,本地人因這名字是倭人改的都不愿意,所以還是按照以前的名字,但其它地區多會以新的城名稱呼。
吳德瞅了眼小表姐,知道有些話必須爛在肚子里,就是至親都不能說,不然一旦泄全家都得跟著遭殃。
他的坐馬車有點不現實,大冬天的天冷路不說,就是這路況說不上哪段就被大雪封住了。
吳德:“王叔,有沒有進關的貨運火車?”王瞎子在四平街市認識的人多,消息非常靈通,啥時候有火車路過那是門清。
王瞎子想了下道:“還真有,今個半夜有一趟從黑省路過的運煤車,這趟火車是進關的。”
沈至臻正在琢磨開汽車進關的可行,反正空間里有輛現的軍用貨車,到時弄個假車牌偽造下份證件,通過哨卡問題應該不大。
聽到王瞎子說的話眉頭一挑,瞥了下小表弟的,弄些厚實的鋪蓋把他埋進煤堆里也不是不行。
最後大家經過討論決定今晚試試,能順利上了運煤車就走,出了岔子就搞輛汽車走。
王喜丫把做好的飯菜端上來放到炕桌上,給幾人盛了飯,上炕盤坐下招呼大家吃飯。
王家的菜和米飯都是用盆裝的,白菜豬燉條整整一大盆,沈至臻本來看喜丫給用二大碗盛飯都嫌多,但等看到喜丫用海碗吃飯時,才知這已經是王家最小的碗了。
一頓飯讓沈至臻見識到了王喜丫的飯量,怪不得長得這般壯實圓潤呢,這丫頭吃了三海碗米飯和半盆菜。
沈至臻眼含憐憫的瞅了眼小表弟,小子等傷好了好好琢磨賺錢吧,不然連媳婦都養不起。
半夜,三人告別王瞎子離開王家,跟著喜丫來到火車經過的路段,在附近藏起來。
吳德一路都是王喜丫背著,沈至臻見了都不由驚詫不已,背了一路竟然臉不紅氣不,不由出聲夸了幾句。
王喜丫嘿嘿一笑,“姐,俺能舉起五百斤的磨盤,從小跟著俺爹練功,放倒十個八個德子哥這樣的男人不問題。”
沈至臻眼中閃過驚喜,這丫頭不錯啊,比吳德有用多了,怪不得吃的多呢。
吳德聞言翻了個白眼,哼,想放倒他也得有本事抓到他,飛可不是白的。
沈至臻坐在旅行包上跟王喜丫有一搭無一搭的說著話,把馬車留給王瞎子了,去醫院換下的一羊皮襖現在穿在吳德上。
吳德比和王喜丫還矮點,材比竹竿強些,像羊皮襖這種冬基本都能穿。
三人聽到火車響聲時,站起來做好爬車準備,等火車過來王喜丫背著吳德幾個健步就爬了上去,沈至臻提著行李隨後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