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至戲謔的看著小九,倒要看看九小姐如何應對,是相信這個姐姐坦白呢,還是另找借口應對。
當時看到那份通報時,見是從老家那邊一路南下作案,就留意的記了下,結果還真跟有關。
沈至臻看到那份戲謔回了個白眼,面對一個兩三句就讓掉底的人,選擇直給,點頭承認了,嗯,主要是玩心眼也玩不過!
“這麼相信我這個特務?”沈至眼里含笑的說道,這丫頭剛剛進門還嘲諷呢。
“相信啊,你是我親姐還能害我。”相信沈老爹和原的記憶。
沈三不能被信任的話,沈庭山不會讓來投奔,而且沈庭山話說的很明白,想讓他們兩姐妹在世中互相扶持彼此照應。
其實剛剛的一問一答雖然短暫,但卻是兩姐妹間的互相試探,試探親緣在兩人心中的分量。
作為沈家下一代家主,沈至臻有責任照看族人,更何況這個人還是有緣關系的親姐。
而沈至這方試探的是,分別五年小九是否把當親姐信任。
沈至聽小九這麼說心里很高興,調侃道:“哪敢,小子誓死保護東家。”這丫頭上擔著沈氏全族,哪敢讓出事。
“不過這里是上海,可不能那麼胡鬧,一旦出了事,姐得賣撈你。”爹把這膽大妄為的丫頭放出來也不知是對是錯。
雖然是以調侃口吻說出的話,但讓沈至臻心中很是,讓想起沈老爹和二叔沈徑山,兩人行事風格不同,卻一致的以守護沈家為己任。
“沈三你記住,你妹子在上海灘不管出什麼事都不用你去撈,我會自己跑。”有空間這個作弊,想跑還不容易,怎麼可能讓沈三賣救。
沈至聞言敷衍的點了下頭,“知道了。”小丫頭沒大沒小的。
“那現在可以說說,為啥去76號當特務?”沈至臻希沈三跟沈徑山一樣,有不得已的理由。
“還能是啥,上峰委派唄,放心你姐在76號沒做過惡事。”雖然是個文職,但還真不能否認當特務這話,畢竟76號是特務總部,在里面工作的人不是特務是啥。
沈至臻見沈三說的坦誠,莫名在心里松了口氣,不然能咋整,在這世活著都不易,只要不是十惡不赦的惡徒,其實都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兩人有一搭無一搭的說著話,主要是沈至臻說些家里近況和來這的原因。
沈至聽到爹給小九弄了個詐死,被逗的呵呵直笑,爹還是那麼有意思,等聽完二叔當漢和沈家有倭軍派去的特工,才收斂笑意臉變得凝重起來。
沈至凝眉想了會道:“二叔說是倭國的高級特工,那這事不能瞞著爹。”
“為啥?”沈至臻覺得沈徑山的顧慮還是有道理的,不知道才不會出破綻。
那張藏寶圖已經在這,還只有歷代家主知曉此事,沈庭山不說就無人知道沈家有那張藏寶圖。
“二叔沒查出來,說明那個特工藏得很深,很有可能是爹邊之人。”沈至分析道。
上大學時就開始接特工方面的培訓,看過的手段多了,一名優秀的高級特工,往往是那個最不被懷疑的人。
沈至臻想到萬家,這也是二叔的顧慮,于是把萬家的事說了,“告訴爹會不會步萬家的後塵?”
沈至聞言差點被氣暈,冷笑道:“婦人之仁,都有萬家的前車之鑒了,就更應該盡快找出來殺了,然後找個完的理由應付過去。”
沈家在關東道很有影響力,是萬家那種商人比不了的,倭軍不敢輕易沈家,不然就會有很多人像小九這樣的人不斷給倭軍制造麻煩。
沈至臻......
沈三剛剛說什麼來著?說讓放心沒有做過惡事,這一副蛇蝎人殺伐果斷的模樣,咋覺手上沾的不呢。
沈至坐起來手拿過電話,一連打了幾通電話才找到沈徑山。
沈徑山正在大賢夜總會跟人喝酒,酒保過來說有電話找他,暈暈乎乎的站起來走到前臺,拿起電話:“喂,我是沈徑山。”
沈至:“二叔,我是至,今天喝了點小酒有點想家,就想找你聊會天。”
沈徑山聽對面是沈三,眼中逐漸變的深邃,“至啊,二叔也想你的,前天還聽大哥念叨你呢。”
沈至:“爹可好,二叔下次見到爹幫我問候一聲,就說我想他的,我娘忌日快到了,讓他多給我娘燒點紙,不要有了新歡就忘了舊。”
沈徑山聞言一愣,“侄放心,這事包在二叔上,明天二叔就買好黃紙回沈家莊燒給你娘。”爺倆寒暄兩句掛斷電話。
沈至打完電話重新躺回去,閉上眼睛想事。
沈至臻耳力好對話容自然聽了個全,沈家暗語自然能聽懂,沈至用一通嘮家常電話,給沈二叔下達了暗殺命令,而暗殺對象是們的小媽!
沈至臻:“你就不怕殺錯了,肚子里還有個小十呢?”這人有點忒狠了。
其實在聽到導致萬家慘遭滅門之禍的是那朵茉莉花時,也懷疑過安慧,還跟沈徑山裝作無意的提過,也是想讓他注意下,那時還于沒沾過的善良小白狀態,加上安慧肚子里懷了小十,在確定沈家暫時安全就把這事放下了。
沈至睜開眼冷笑道:“別天真了,安慧肚子里的小十是誰的還不一定呢。”倭國的高級特工為了完任務使得手段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不敢做的。
“三姐,你一點都不像好人。”沈至臻深有的說。
沈至差點被氣笑,這一個月死在這丫頭手里的倭軍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更別提損失的資和被放走的紅白黨重要囚犯了,這丫頭和吳德小兩口已經上了倭軍的死亡名單,一旦確定他們三人流上海,勢必會在76號發布追殺令。
沒好氣的道:“沈家沒好人。”一幫盜墓賊和其後代能有啥好人。
沈至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