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要幾次?”
“薄的,還是帶紋路的?”
低沉磁的男人聲音傳沈枝耳中,猛然睜開眼,口起伏得厲害,死前的窒息令半晌緩不過神來。
“還沒做就上了?”上覆蓋的男人將一片薄薄的東西塞到手心:“自己撕開。”
他說著便俯下去。
沈枝被刺激的一激靈,意識到自己是真的重生了,重生到自己大專剛畢業,收留賀淵這位京圈太子爺的日子。
一年前他重傷倒在的門前,有個漂亮人拜托沈枝把賀淵送到醫院,還給了一塊手表作為醫藥費。
沈枝看出賀淵份不簡單,于是在賀淵醒來後一口咬定是自己救了他,以為能獲得一筆錢,結果賀淵失憶了,沈枝只得先假意收留他,好吃好喝地供著,等著他家人來找。
結果三個月過去了,賀淵傷都好了還沒人找上門,沈枝覺得自己吃了大虧。
于是氣急敗壞地讓賀淵報恩,給他取名沈野,送他去夜場這種不需要份證的地方給人看場子。
說是保安,實則就是打架的馬仔,時常要拼命,但賺錢也多。
沈野賺的錢都給,也就不上班了,每天揮霍著他的錢買奢侈品、融上層圈子,想吊個富二代。
這還不夠,沈枝好盯上了沈野的臉和子,讓他每天晚上都要用‘房租’,變著花樣地。
很多時候沈野在床上都是帶著傷被折騰的。
這個時期的沈枝更是被渣男假富二代騙,拿著沈野的錢給他填窟窿,一心夢著富二代娶了自己。
再過半年,賀家就會把沈野認回去,那真正救了他的人也會出現,沈枝會被無地拆穿、拋棄。
前世,沈枝接不了自己錯過了頂級太子爺,瘋狂擾他,也得了幾筆小錢,但都不滿足,最後甚至聽了渣男的話約出沈野來綁架他。
最終,被賀家老爺子送到牢里,不久就被折騰死了。
前世的死歷歷在目,狠狠咽了一下口水,知道這個男人未來會有多麼通天的手段,也知道自己如果再作死下去會是什麼下場。
必須自救,停止待強迫他。
但讓這在監獄里寡了許久的現在停下來也實在考驗自制力,上的男人服務意識強又帶著一野蠻生長的糙勁,八塊邦邦的腹在的小腹上,勁瘦的公狗腰隨時準備發力。
他覆蓋在上,空氣里彌漫著兩人上混雜的味道,這強烈的織幾乎吞沒沈枝這個大黃丫頭的理智。
但聞到了他上那跌打藥油的辛辣味,意識到了,他上有傷。
這時候摧殘他,只會在自己的墳頭上添磚加瓦。
求生的戰勝了一切,立刻去推他。
“下去!”聲音干啞但堅定。
沈野抬起頭,一張俊臉迷茫又無奈:“怎麼?又想在上面玩我?”
“……”沈枝耳朵泛紅,這是什麼虎狼之詞,自己這時候玩得這麼花嗎?
看著他,只覺眼前悉又陌生的帥臉和那個雲巔之上西裝革履的太子爺重合了,一想到自己前世的下場,那點旖旎心思當場下線。
“不玩,你起開!”
“沈枝。”他名字時,嗓音低得發沉,“你又搞什麼花樣?”
花樣一直很多。
白天在外面裝致小白花,晚上回到這間破出租屋,就變著法子折騰他。要他的錢,要他的人。
他不信會突然收手。
面對他的狐疑,沈枝用力推開他,找了個相對可信的理由:“我困了,今天不做了。”
“是不做還是不跟我做?”沈野冷笑一聲,大掌順著細的脖頸緩緩下,落在致白的鎖骨上,聲音低得發沉:“外面那個野狗能喂飽你?”
糙的掌心帶著滾燙的熱度,激起沈枝一的戰栗,本能地手推他。
“什麼野狗?沒有的事,你下去。”沈枝有些心虛。
這個時間節點,的確在和肖澈那個假富二代往,還拿沈野的賣命錢去討好肖澈,一心想嫁豪門。
但沈野應該不太清楚兩人的關系,不承認就是了,回頭盡快分了手,決不能再讓那個渣男拉自己下水。
死死抵住沈野邦邦的,雙手能清晰地到他強有力的心跳,震得面紅耳赤。
這野男人材是真好啊,不怪以前每晚都要他變著花樣的‘租’。
可奇怪,今天明確說不要了,他怎麼好像聽不懂?
“沒有的事?”沈野低頭近,呼吸間的熱氣全噴灑在沈枝臉上,“前天你從我這拿走的三萬塊現金,給了誰?”
沈枝心頭猛地一跳,想起來了,那三萬塊是沈野在夜場替人擋了兩個酒瓶子換來的獎金,沈野一分沒留都給了,拿到手還沒捂熱就肖澈買了奢侈品錢包做禮,只為了在肖澈那個所謂的“富二代圈子”里長臉。
沈枝後背滲出一層冷汗。前世一直以為自己瞞得很好,把沈野當一個沒有記憶、只會賺錢的傻大個。現在看來,這個男人就算失憶了,骨子里的敏銳和城府也本不是能糊弄的。
“錢我會還給你的。”沈枝求生極強,決定刷一些好度。
“還什麼?老子的命是你救的,老子的一切都是你的。”沈野用撕開安全套:“包括老子自己。”
“不是……我……”
“嗡——”
沈枝正不知道怎麼拒絕的時候,放在那破舊床頭柜的手機突然震起來。
屏幕亮起,來電顯示:肖澈。
沈野的視線瞬間冷了下來,他盯著那個閃爍的名字,下繃,咬微微凸起。
沈枝看到沈野沉的臉,心里暗罵肖澈這個混賬是要害死自己嗎?
“接啊。”沈野頂著腮,低下頭,鼻尖上沈枝的側臉,對著耳垂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