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直說,拐彎抹角干什麼?”沈野嗓音沙啞,著一子野。
他攥住沈枝的胳膊往自己懷里猛地一拽。
沈枝毫無防備,驚呼一聲,整個人跌坐在他結實的大上,屬于男人的熾熱溫和淡淡的煙草味瞬間將包圍。
“你發什麼神經!放開我!”沈枝臉頰瞬間紅,雙手抵在他邦邦的膛上拼命推搡。
“老子不需要你假惺惺的關心。”沈野抓起沈枝的手,直接按在自己壘塊分明的腹上:“不就是想要這個嗎?”
繃,燙得沈枝手心發麻,以前是很喜歡,甚至回到了家就不讓他穿上,就為了隨時能看到、到。
可這次真的不是這個意思,況且沈野還帶著傷呢。
“你先放開,你了傷。”沈枝哭無淚,自己作的孽只能自己收拾爛攤子了。
“哪次你不是趁我傷要?”沈野冷哼一聲。
“我……”
沈枝心中暗罵自己變態,不怪太子爺恢復記憶轉頭就走,沒打死就算好的了。
“老子帶著傷也一樣伺候你。”沈野著氣,猛地翻,直接把沈枝在狹窄的沙發里。
老舊的沙發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沈野雙臂撐在沈枝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呼吸全落在脖頸,糙的手指順著沈枝的脊椎骨一節一節往上,激起一陣陣戰栗。
沈枝渾發,但腦子還算清醒,立刻停:“等等,我今天不方便。”
“嗯?”沈野納悶。他確定最近不是的生理期。
“就是……我去那廠房嚇到了,現在還怕。”沈枝眼睛一轉道:“真的沒心。”
沈野見神的確無辜又有些可憐,與以往故意摧殘他的模樣大不相同,這才信了幾分。
“你下次不準再去了,老子一個人可以。”沈野聲音是冷的,但看的目中滿是擔憂。
這次一定是嚇到了。
“好。”沈枝松了一口氣,從他下起來并且道:“我也沒那麼缺錢,下次這種拼命的事你也不要去了。”
說著就跑進了洗手間。
還是要平復一下心的。
沈野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上很疼,腦子里很,他覺得自己越發看不清沈枝了。
沈枝又給沈野簡單理了一下傷口,包扎後才讓他躺下,自己則是躺在他旁邊,嗅著淡淡的藥酒味睡。
清晨。
筒子樓外傳來收破爛的喇叭聲,夾雜著鄰居炒菜的油煙味。
沈野睜開眼,盯著發黃的天花板緩了幾秒。背上的傷牽扯著神經,疼得發麻,但他沒吭聲也沒翻,他怕吵醒沈枝,但一轉頭發現沈枝并沒有在床上。
“醒了?要我扶你起來嗎?”沈枝的聲音傳過來。
沈野向床尾看去,只見不遠的折疊桌前,沈枝正對著一面掌大的小鏡子涂口紅。
今天穿了一件白襯衫,配著黑半,長發扎了利落的馬尾,沒有平時那種濃得嗆人的香水味,也沒有那些花里胡哨的亮片。
清清爽爽的,像個剛畢業的大學生。
沈野瞇起眼,視線在被子包裹得繃的腰線上停頓了兩秒。
這打扮不像是要去釣凱子。
“對了,輝哥的人剛剛來了,把錢帶走了,說給你休假一周,又多給你三萬塊。”沈枝指了指桌上的三萬塊。
“都給你。”沈野咬著牙起。
沈枝手把信封拿過來,直接拉開帆布包的拉鏈,把錢整整齊齊地塞了進去。
“放我這算存著。”沈枝拍了拍包,“等你以後用的時候再拿。”
沈野盯著鼓鼓囊囊的包,眉頭擰了一個疙瘩。
存著?
以前這人拿到錢,恨不得立刻沖進商場買那些七八糟的包和服或者給肖澈,什麼時候說過要存著了?
“你要出門?”沈野看著的打扮,越看越覺得刺眼。這麼漂亮是要給誰看啊?
“嗯,去面試。”沈枝站起,理了理擺。
“面試?”沈野拔高了音量,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你去哪里面試?你除了會花錢還會干什麼?去給人家端茶倒水還是去賣笑?”
沈枝作一頓,深吸了一口氣。清楚沈野毒,前世兩人沒因為這個吵架。
“就是我上次和你說的銷售。”沈枝耐著子解釋,“一個月三千塊底薪,提高,又穩定。”
“隨你。”沈野冷著臉轉過。他不信說的是實話,才吃不了上班的苦。
“那我走了,再不走遲到了。”沈枝打了聲招呼就走。
沈野沒理。
五分鐘後,沈枝提著一個塑料袋從早餐店出來,原路返回。
沈野納悶的看著,這麼快就裝不下去了?
“我去買了早餐。”沈枝將手里的早餐袋子放在折疊桌上,又從包里翻出一盒藥。
“趁熱吃。”沈枝說著又指了指旁邊的藥盒,“吃完飯把這個消炎藥吃了,一次兩粒,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沈野視線落在那個冒著熱氣的粥盒上。是他最喜歡的皮蛋瘦粥。但他從來沒跟沈枝說過,以前也從來不管他吃什麼,有時候他了一天回來,家里連口熱水都沒有。
“你……”沈野結滾了滾,想問到底在耍什麼花樣,可話到了邊又咽了下去。
“我什麼我?”沈枝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我真得走了,面試要遲到了。你記得吃藥!”
說完,急匆匆地轉出門。
這次是真的走了。
屋子里重新安靜下來,只有茶幾上的粥還在冒著熱氣,沈野盯著那碗粥看了很久才拿起勺子吃了起來。
他腦子里不斷閃過沈枝剛才的樣子,收下錢時沒有平時那種貪婪的狂喜。
給他買藥,給他買早餐。
甚至說,怕他出去要債丟了命。
沈野咬了後槽牙。
以前總是變著法地榨干他上的每一分錢,罵他沒出息。現在他把錢全給,居然說要存起來。
這人到底吃錯什麼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