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進了廚房,選了最快能吃上的食,面條。
筒子樓的廚房又小又破,油煙機早就壞了。沈枝點燃燃氣灶,藍的火苗燒熱鍋底。水燒開,練地切了兩蔥,在熱油里香,隨後臥了兩個荷包蛋,下掛面。
沒多久,兩碗熱氣騰騰的蛋面端上老舊的折疊桌。
“吃面。”沈枝沖沙發上的沈野喊了一聲。
沈野趴在床上,背上的傷口剛上完藥,疼勁還沒過。他瞥了一眼桌上的面條,清湯寡水,上面飄著幾點蔥花,兩個金黃的荷包蛋臥在面條上。
“不。”沈野冷嗤一聲,別過頭。他習慣了沈枝的敷衍,以前連泡面都懶得給他泡,今天居然下廚煮面,絕對有貓膩。
“咕嚕——”
他的肚子很煞風景地響了起來。聲音在安靜的出租屋里格外清晰。
沈枝笑了一聲:“快吃吧,沒毒,還要我扶你?”
“不用。”沈野悶聲說了句,他單手撐著床邊,長一就站起。
沈枝捧著自己的面碗,目不控制地落在他上。
他沒穿上,就這麼大剌剌地走過來。肩寬腰窄,飽滿結實,深邃的線條順著八塊腹一路往下,直接沒黑工裝低垂的腰線里。妥妥的野生男菩薩,視覺沖擊力直接拉滿。
不自覺的咽了下口水,有時候也不能怪自己好,只能怪這位太子爺實在人。
沈野拉開那把掉漆的折疊椅,大馬金刀地坐下。老舊的椅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他兩條大長在仄的桌下無安放,只能大敞開著,膝蓋幾乎要到沈枝的。
沈枝心虛的收了收,心里暗暗告誡自己不要做大黃丫頭,自己還要刷太子爺的好呢,一直欺負他可是會掉好的。
“口嫌正直,干飯人就別端著了。”沈枝揚起下,視線從他的腹移到他繃的下頜線上。
沈野沉著臉一把奪過筷子。他低著頭,結劇烈滾兩下,筷子直奔碗里那兩個臥得焦黃的荷包蛋。面條的熱氣蒸騰上來,他大口吞咽著,連頭都不抬。
雖然知道居心叵測,但死就死吧,自己的命反正也是的。
想到這個,他吃起來更加沒有力了,這面條勁道,湯底鮮香,味道比他吃過的任何飯都好。
很快,一碗面連湯帶水下了肚,碗底連半點蔥花都沒剩。
“鍋里還有。”沈枝單手支著下,視線在他滾的結上打轉。這太子爺干飯的樣子還下飯,以後絕對要多下廚投喂,這好度還愁刷不上去?
沈野沒出聲,站起走向廚房。
小屋的餐桌和床之間的距離很窄,他材又高大,側過去,致的腹直接過沈枝的耳廓。
溫熱的溫混合著紅霉素膏的氣味猛地鉆進鼻腔。沈枝甚至能覺到他上細微的紋理,還有那屬于年輕男的熱度。
趕了發燙的耳朵,心跳不控制地跳兩拍。這男人走個路都要散發荷爾蒙,要不是他每次都不愿,甚至要以為他是故意的了!
沈野把鍋底最後一點面條刮干凈,三兩口解決完,順手端起空碗準備去水槽。
“放著放著。”沈枝趕站起來,手去拿他手里的碗,“你背上還有傷,老實待著,我來洗。”
指尖相。
沈野的手指修長糙,帶著常年干活留下的薄繭。他作頓住,低頭看。
那眼神著防備和深深的探究,完全是在看一個徹頭徹尾的陌生人。
廚房空間很小,兩個人面對面站著,連呼吸都纏在一起。沈野赤的膛就在眼前,隨著呼吸平穩起伏。
沈枝實在不住這樣的,連忙將他半扶半推出了廚房。
“我刷手機,你看會兒廚房……不對,你去玩手機,我待會兒給你上藥。”
將人推出去拍了拍自己的臉,大黃丫頭,清醒一下!
“……”沈野。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腹,俊朗的臉上神無比困。
沒?是他最近材變差了?
屋子里很靜。老舊的落地扇嗡嗡轉著,左右擺,吹出熱風。
沈野坐在床上,目不控制地跟著沈枝轉。
今天只化了淡妝,穿著洗得發白的棉質睡。換作以前,這時候早就涂脂抹出門找樂子了,或者嫌棄屋里熱,抱怨救了他沒用。
現在,安靜地在水槽邊洗碗。水流沖刷著盤子,發出清脆的聲響。洗完碗,又拿起抹布桌子,最後拿拖把把地拖了一遍。
整個過程,哼哼著曲子,看起來居然很。
兩人同一室,竟然沒有吵架。這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的。
沈野只覺得這一切極不真實。他盯著天花板發呆。這人吃錯藥了?還是又在憋什麼大招?不會是嫌他賺錢太,要把他賣了吧。
最近可是有很多人被親近的人賣到了緬北嘎腰子的。
沈野越想臉越黑。
他已經把所有的錢都給了,還能給什麼?
“想什麼呢?”
沈枝這會兒已經收拾好了衛生,又簡單的卸了妝洗把臉,走過來躺在床上。
剛準備刷會兒短視頻,眼前的突然就被一片寬大厚實的影完全遮擋。
沈枝還沒反應過來,沈野已經單膝跪上了床鋪。老舊的彈簧床發出劇烈的咯吱聲,隨著他的作深深凹陷下去。
他上半完全赤,寬闊的肩膀直接將沈枝的視線填滿。結實的手臂繃著,單手撐在沈枝耳側的枕頭上。
這視覺沖擊力太猛,野生男菩薩直接騎臉輸出,這誰頂得住?
沈枝咽了咽口水,聲音不控制地發飄:“你想干嘛?”
“干你!”
沈野下頜線繃得死,黑沉沉的眼眸直勾勾盯著。他另一只長臂越過沈枝的頭頂,一把拉開床頭柜的屜。
拿出了那三盒沒拆封的套。
“都用你上,能滿意嗎?”他聲音低沉沙啞。
他不會說,但會多做,用力做。
做到舍不得賣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