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看著他認真的表,愣了兩秒,差點被氣笑。
好不假,但更想活著,這麼太子爺豈不是嫌命長。
“你有病吧?”沈枝一把奪過他手里的盒子,甩回屜里,“背上被人砍了那麼長一條口子,你現在跟我說你要干我?不要命了?”
沈野作一僵。
“給我老實躺著養傷。”沈枝手推他的膛,沒敢用大力。
沈野見略帶薄怒便知是真的不想,這才順勢坐在床沿,眉頭死死擰在一起。
他低頭看看自己的,又看看沈枝。這人以前每次在床上都纏著不放,現在居然連都不讓他了。
“你是不是覺得老子現在沒用了?”沈野突然開口,聲音悶得發沉。
沈枝正準備玩手機,聞言作一頓。
“什麼沒用?”
“老子現在除了,什麼都給不了你。”沈野盯著的背影,語氣里帶著破罐子破摔的狠勁,“你連都不讓,是不是打算把我賣了換錢?”
沈枝簡直要被他氣笑了,現在改變這麼多,在他眼里就是要賣了他?
自己以前究竟是做過多人神共憤的事啊。
“我說沒有你信嗎?”試探著問。
沈野想了想,搖頭。
“……”沈枝。
“你怎麼想怎麼想吧,總之這幾天好好養傷不準出門。”沈枝白了他一眼,翻了個,側過去玩手機。
既然解釋不通,就只能讓他看行了,天長日久的,他總會相信的。
沈野干脆也躺下,他想通了,反正自己這條命是的,賣就賣吧。
神放松下來,他反而覺得累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等沈野醒來時天已經黑。
沈枝又進了廚房,切菜的聲音有節奏地響起,沒過多久,飯菜的香味飄了出來。
沈野坐在床邊,看著沈枝把兩菜一湯端上桌,一盤青椒炒,一盤清炒時蔬,一個西紅柿蛋湯。
很家常的做法,但看著很有食。
沒想到有一天能吃上做的菜,這次不用催他就下了床,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放進里,味道出奇的好。
他破天荒地吃了三大碗米飯。
“有那麼好吃嗎?”沈枝沒覺得自己做的有多好吃。
“嗯。”沈野應了一聲,認真的點了點頭。
就算是斷頭飯,他也認了,吃完堅決從沈枝手里接過碗筷去洗。
他著上,寬闊的肩背隨著洗碗的作微微起伏,手臂上的繃著,沾了些水珠,順著結實的小臂往下淌。
沈枝看著看著忽然就開始腦補,要是這男人不是什麼京圈太子爺,就是一個普通的糙漢,白天兩人一起上班賺錢,晚上一個做飯一個洗碗,關鍵拉了燈還有攢勁的節目。
這日子好像也不錯啊。
水龍頭被擰,水聲戛然而止,沈野甩了甩手上的水,轉過頭,黑沉沉的眼眸直勾勾地盯過來。
沈枝猛地回神,抬手就在自己臉上拍了一掌。
清脆的掌聲在安靜的廚房里格外響亮,臉頰上傳來一陣麻的痛。
沈野愣住了,手里還拿著個滴水的盤子,眉頭瞬間擰死:“你干什麼?”
“有蚊子。”沈枝面不改地扯謊。
想什麼呢沈枝!你清醒一點!怎麼能想和太子爺過日子呢!
眼前這個男人可是貨真價實的太子爺,脾氣暴躁手段狠戾的主兒。他現在是自己蒙蔽,以為在報答救命之恩,等他恢復記憶,弄清真相,最恨的就是這個欺詐的房東。
歲月靜好是不可能的,撕破臉才是人間真實,要做的就是亡羊補牢,先刷好再劃清界限。
沈野深深看了一眼,去柜里拿出了電子蚊香好。
“那個……我給你換藥。”沈枝決定好好表現。
沈野由去了,等換過藥之後沈枝去洗了個澡,又打了一盆熱水,盆里搭著一條溫熱的巾。
沈野警惕地看著:“干什麼?”
“給你。”沈枝語氣平淡,“你傷在背上,不能洗澡,不能水。天氣熱,不會發炎。”
“不用你管,老子自己能。”沈野手去搶巾。他太了解沈枝了,這人主靠近他,準沒好事。
沈枝就沒理會他的態度,溫熱的巾按在沈野邦邦的膛上。
沈野渾一僵。
沈枝沒理會他的反應,拿著巾順著他的往下。的作很認真,力道不輕不重,完全是公事公辦的態度。
“抬手。”沈枝命令。
沈野咬著牙,乖乖抬起手臂。
巾過肋骨,順著腹清晰的紋理一路向下,到人魚線邊緣時,沈枝的指尖不經意間過沈野糙的皮。
沈野渾猛地一,呼吸瞬間變得極度重。
他本就氣方剛,白天剛去超市買了套,腦子里還殘留著那些畫面。現在又被這人按在這麼小的空間里來去。
這誰得了?
沈野眼底翻涌起濃重的暗。他盯著沈枝近在咫尺的臉,那張白皙致的臉平靜得沒有一波瀾。
見鬼了,平常不是這樣的!
“好了。”沈枝將巾扔進水盆,遞給他:“你自己去衛生間洗腳吧,別到傷口。”
哼哼著小曲,迫不及待的打開手機玩起了消消樂。
沈野保持著剛才的姿勢,臉鐵青。里那邪火被高高吊起,又被瞬間掐斷。不上不下,憋得他心口疼。
這人到底什麼意思?
真就是為了?一點別的心思都沒有?
想著這人以往的作風他還是不相信,他洗漱後還是做好了被要求的準備。
他躺在沈枝旁邊,略微向的方向湊了湊,若有若無的到的上。
“晚安,早點睡。”沈枝打了個哈欠,轉過去給手機充電,順便關了燈。
“……”沈野。
他白天睡了整整一個下午,神好得很,他能清晰地聞到沈枝上沐浴的香味,混合著屬于特有的香,一陣陣往他鼻子里鉆。
剛才被挑起的火氣,在黑暗中不斷放大,他暗罵了一聲,起去了衛生間。
沈枝朦朧間聽到些靜,只含糊了一句:“大晚上不睡覺折騰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