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半沈枝早早醒來,看到旁的沈野還在睡也是有些納悶,他平常可沒這麼好的睡眠。
輕手輕腳的去廚房煎了蛋,準備好牛,就去衛生間洗漱化妝。
七點沈野才頂著黑眼圈從床上坐起來,他昨晚被沈枝撥得邪火竄,在衛生間解決了半小時,後半夜又滿腦子都是那句“大晚上不睡覺折騰什麼”,是氣得到天亮才睡著。
他聽到衛生間傳來里傳來輕微的靜,趿拉著拖鞋走過去,腳步頓住。
狹小的衛生間里,沈枝背對著他。
今天沒穿那些布料得可憐的吊帶,而是和昨天一樣換上了一件規規矩矩的白襯衫,下擺扎進黑高腰闊里,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細腰。已經化好了妝,正在挽頭發,出一截修長白皙的後頸。
沈野靠在門框上,雙手抱,眼神深邃地盯著鏡子里那張掌大的致小臉。
這人,真要上班?
“醒了?”沈枝扎好頭發從他邊走過去,將平底鍋中的煎蛋盛盤,遞給他:“我吃過了,你趁熱吃。”
“真去上班?”他挑了挑眉,聲音沙啞。
“當然了,我說過要改變自己的。”
沈野冷笑一聲,轉回房間坐下:“你能上班?你那生慣養的病,干不了三天就得哭著回來。”
“你就等著看吧。”沈枝哼了一聲,也沒太生氣,畢竟以前的自己是這樣的,但相信自己能夠改變。
拿起帆布包,走到玄關換鞋。
“嫌累就回來,老子養得起你。”沈野咽下食,冷不丁拋出一句,語氣生,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別扭。
“行。”沈枝對他的話習以為常,臨走前叮囑:“桌上的早餐趁熱吃。背上的傷別水,今天不準再出門了,再讓我發現你沒有好好養傷,一定實名舉報你用假份送外賣。”
他是失憶重傷的三無人員,名字都是取的,份證是肯定沒有的。
沈野的眉頭皺的很,等那掉漆的防盜門徹底關上,他一邊吃飯一邊拿出了手機。
打開瀏覽,在搜索框輸幾個字:緬北收人的價格。
頁面加載,跳出無數條的鏈接和暗網論壇的截圖。
沈野指尖,目鎖定在其中一條信息上:“年輕男,五端正,無重大疾病,二十萬起步,路費全包。”
他瞇起的眼睛變得猶為沉,二十萬的確是個大數目,靠自己看場子短時間賺不到。
沈枝如果想在短時間拿到一筆錢,賣掉他的確說得上是個好辦法。
但他……不愿意!
怎麼才能不被賣掉?最近對自己明顯冷淡了下來,既然對不興趣,那就只有錢了。
要搞錢才行。
“咚咚咚!”敲門聲突兀地響起,打斷了沈野的思緒。
他以為是沈枝忘了拿東西,他一把拉開門:“又落什麼……”
聲音戛然而止,門外站著的,是對門的鄰居王阿姨。
王阿姨手里端著一盤切好的西瓜,正堆起笑臉,眼神若有若無的掃著沈野的材和臉。
沈野的朗帥氣在這條街都是出了名的,但還是第一次看到赤著上半的沈野,線條凌厲分明,一看就是極品。
王阿姨笑得臉上的褶子都在了一起:“小沈啊,阿姨剛切的西瓜,冰鎮過的,拿來給你嘗嘗。”
沈野沒接,轉拿了件黑T恤穿好。
“不用。”沈野拒絕:“你有事?”
王阿姨探著脖子往屋里瞅:“沈枝不在家啊?”
“上班去了。”沈野耐著子。
“哎喲,上班?”王阿姨夸張地拍了一下大,“小沈啊,你可別被那小蹄子騙了!那種人,能正經上班?”
沈野眼神微沉,沒說話。
王阿姨以為他聽進去了,來勁了:“我今早看出門,穿得那一個招搖!白襯衫著呢,腰扭得那個勁兒,指不定去哪個老總辦公室‘上班’去了!”
周遭的空氣瞬間降了溫。
“阿姨是過來人,看人最準。沈枝這丫頭就是個吸鬼!天天用著你的錢,連個名分都不給你,天天在外面勾三搭四的不正經男朋友,這不是耽誤了你嘛……”
“你究竟要說什麼?”沈野打斷了,聲音極低,帶著糲的質。
王阿姨湊近半步,低聲音:“小沈,阿姨是心疼你。你這條件,長得帥,材好,有手藝賺錢,找什麼樣的不行?”
“我有個外甥,剛大學畢業,在國企做財務。人老實本分,連男孩子手都沒牽過,清清白白的。你要是愿意,阿姨今天就讓過來吃個飯……”
“你外甥清白,關我屁事?”沈野的聲音陡然拔高,語氣中的戾氣不再掩飾。
王阿姨臉上的笑瞬間僵住:“小沈,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阿姨可是好心給你牽線……”
“老子用得著你瞎心?”沈野站直,188的高帶來極強的迫。
他盯著,眼神冷得掉渣:“沈枝花我的錢,老子樂意給。就是天天躺在床上數錢,老子也養得起!”
“你……”王阿姨被他的氣場驚得倒退兩步,想到自己外甥的心思,還是著頭皮道:“你也別生氣,再考慮考慮嘛。人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不是?”
“出去。”沈野握著拳,克制著自己的拳頭不砸在的臉上。
王阿姨臉難看,訕笑著離開,心里腹誹著這屋子里住的人都不正常,自己的外甥怎麼就看上他了?他除了帥的突出、材好的突出,還有什麼好的?
後的防盜門重重關上。
房間中的沈野只覺晦氣,他不喜歡別人在背後說沈枝的不是。
更討厭別人提醒他沒有名分!提醒他在沈枝這里只是個按時‘租’的房客!
這種大的鄰居就應該被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