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房租,把這一周的都補上。”
沈野靠得很近。呼吸打在沈枝耳廓上,燙得嚇人。
沈枝聽得臉頰發熱,視線順著他領口往下,是凸起的鎖骨和結實的。這男人的本錢最清楚,前世兩人在出租屋那張破床上沒日沒夜地折騰,有著用不完的牛勁。
但一想到前世在牢里生不如死的日子,滿腦子的旖旎心思散得干干凈凈。
“別胡說,我吃飯了。”沈枝低聲音,強行往後躲了半寸,拉開兩人危險的距離。在心里瘋狂敲響警鐘。
這可是以後要命的活閻王!
前世自己就是太貪圖他的男,又死命榨他的錢,最後被他恨之骨、被他家里人扔進牢里折磨。
現在他在床上多賣力,以後報復起來就有多狠。
不能睡。
絕對不能再睡了!
必須管住下半,趕劃清界限!
沈野見臉發紅便知道已經了那方面的心思,他角勾了勾,今晚一定讓滿意了。
茶水間外的展廳里。
曼姐和另外兩個年輕店員小雅、圓圓,正假裝整理貨架。
實則三個人脖子得老長,過茶水間的玻璃門往里瞄。
“我的媽呀,那男人的側臉也太絕了,比那些來逛街的小鮮還帥!”小雅低聲音,激得直跺腳。
圓圓咽了咽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里面。
“你看到他剛才看沈枝的那個勁兒沒?恨不得把人吞了。那肩膀,那腰線,絕了。”
曼姐拿著除塵撣,笑著搖頭:“你們這些小丫頭,口水都快掉下來了。”
茶水間里,沈枝吃完還剩下一些菜,沈野自然而然拿起來吃的剩飯。
“帶回去我晚上吃,你別吃了。”沈枝阻攔,還是別讓太子爺吃剩飯了,回頭又記恨。
“我。”沈野眼的看著:“晚上再給你做。”
他不明白為什麼不讓吃,又吃不完。
“那你可以出去吃點別的。”沈枝靠近他低聲解釋:“這是我剩的,做戲不用這麼真。”
以前再怎麼榨、欺負他,也到沒強迫讓他吃剩飯的地步,現在更不能這麼欺負人了。
“呵,現在知道是剩飯了?你的哪里我沒吃過?”沈野不以為然,低頭大口干飯。
“……”沈枝。
這又是去哪里的車?猝不及防就開到臉上來了。
沈野飯吃得很快,幾分鐘就把大半盒飯菜掃干凈。
沈枝總覺得自己離死不遠了,好像重生一世,太子爺過的比之前也好不了多,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還要我做些什麼嗎?”沈野收拾好飯盒,問。
“不用,你走吧,路上小心。” 沈枝不得他趕走,免得自己再被他的男蠱。
沈野沒立刻,他抬起手,糙的指腹在沈枝白皙的臉頰上重重了一把。
“乖點,不準在外面招惹別的男人。”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外面豎著耳朵的幾個店員聽見。
沈枝愣了一下,做戲做這麼真嗎?讓他去夜場做打手真是可惜了,他應該去演戲!
配合的點了一下頭,沈野這才推開茶水間的門,大步走出去。
路過展廳時,幾個店員紛紛低頭假裝忙碌,連大氣都不敢。
直到沈野那高大的背影徹底消失在商場大門外,店里才猛地炸開了鍋。
小雅第一個沖進茶水間,一把抱住沈枝的胳膊。
“枝枝!你也太深藏不了吧!這麼極品的男朋友,你上哪找的啊?”
圓圓也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滿臉寫著八卦。
“就是啊!剛才他看你的樣子,蘇死我了!他是不是模特啊?還是健教練?”
沈枝被們晃得頭暈,尷尬地撓頭:“不是,他就是個……普通人。”
“普通人能有那種氣場?”曼姐走進來,靠在門框上調侃:“王強都被他嚇跑了,你男朋友不簡單啊。”
沈枝心里苦,他當然不簡單,不過那是以後的事了,現在還只是個小保安。
小雅湊得更近了,聲音得極低,臉上帶著壞笑:“枝枝,咱們都是年人,你跟我們個底。”
“你男朋友那格,那高,在那方面……是不是特別猛?”
圓圓捂著笑。
“對對對,看他那公狗腰力絕對表,一晚上得好幾次吧?你得住嗎?”
沈枝的臉瞬間漲得通紅,腦子里不由自主地閃過之前沈野在出租屋里把抱起來顛勺的畫面。
那狠勁兒,簡直要把人拆了。
“沒……沒有啦。”沈枝結結地否認。
“哎喲,還害了!”小雅了沈枝的腰。
“你這氣這麼好,一看就是被滋潤得不錯。老實代,一次多久?”
沈枝被得沒辦法,只能著頭皮敷衍:“就……就那樣吧,正常水平。”
“切,誰信啊。”圓圓撇撇。
“你這簡直是暴殄天!要是我有這麼個男朋友,我天天讓他下不了床!”
曼姐拍了拍手,打斷了們的八卦。
“行了行了,都別鬧了,趕出去干活。等會兒主管來查崗,看你們怎麼代。”
幾個小姑娘這才依依不舍地散開。
沈枝長舒了一口氣,拍了拍發燙的臉頰,強迫自己清醒過來。
不管沈野現在對多好,多有吸引力,都不能再榨他,要搞錢,要獨立。
今晚回去就把那些名牌包和首飾掛到二手平臺上賣了。
早點攢夠錢把他送走,或者自己跑路也行。
晚上九點,商場準時閉店,沈枝無視莉莉怨毒的目換回自己的平底鞋,背著帆布包往地鐵站走。
回到家已經將近十點半了,已經的前後背,迫不及待吃上沈野準備的飯菜了。
家里有個田螺男人也是很不錯的驗。
剛到樓下,一輛白的寶馬突然打亮遠燈,直直照在臉上,也擋住了的去路。
“枝枝,你這是上班去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肖澈穿著一花襯衫從車上下來:“累壞了吧,走,我帶你去吃大餐。”
“你怎麼來了?”沈枝退後幾步,警惕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