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生我的氣啊?那塊表你拿走就拿走了,就當是我送你的禮,我們和好吧。”肖澈說著就去拉沈枝的手。
沈枝看著他這副油頭面的樣子,只覺得好笑。
這輛寶馬指不定是哪個富婆的車,又讓他開出來裝。
“和好?你是騙不到別人又來找我了吧,讓開,不然我喊人了。”沈枝態度堅決。
“枝枝,別那麼絕嘛。”
肖澈厚著臉皮湊近,低聲音,一副神兮兮的樣子。“我最近認識了個大哥,帶我做個新項目,一本萬利,用不了幾個月,我就能全款買輛保時捷,到時候副駕駛還是你的。”
“你只要現在回來跟著我,以後有你不完的福。”
沈枝聽著這些悉的大餅,胃里的酸水直往上涌。
前世,肖澈也是這麼跟說的,說有個大項目,只要搞到本金就能翻倍,然後哭鬧著讓沈野去賣命要債,給他湊了十萬塊。
結果肖澈拿著那筆錢逍遙快活,買了幾個奢侈品繼續騙富婆。
“一本萬利?”沈枝冷笑出聲,“我不可能上你當了,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滾蛋。”
肖澈被穿了老底,臉有些不好看,但還是委曲求全:“枝枝,我保證這次能賺到錢,帶你過好日子。”
“要不要我把你是騙子的事捅到你混的圈子?”沈枝威脅他。
“你……沈枝!你別給臉不要臉!”他惱怒,手一把抓住沈枝的手腕,“我好聲好氣來求你復合,你裝什麼清高?”
“放手!”沈枝用力掙扎,但男力量懸殊,掙不開。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沈野那個打手鬼混在一起,除了我誰還愿意要你?”肖澈冷嘲熱諷:“你應該恩戴德。”
四樓出租屋。
沈野剛洗完澡,下半只套了一條寬松的灰運。沒干的水珠順著他線條分明的八塊腹一路往下,沒人魚線的邊緣。他一邊用巾胡著漉漉的短發,一邊走到窗邊往下看,想看看沈枝有沒有走到樓下,好穿上服去接。
巷口開著大燈的寶馬車極其刺眼,車燈前面是兩個正在拉扯的人影。
沈枝還有……肖澈。
那個油膩的男人正死死抓著沈枝的手腕,兩人靠得很近,在昏暗的線下顯得無比親。
沈野瞳孔猛地收,白天怎麼說的來著?
“我已經甩了他了。”
“我喜歡力好的,對我好的。”
原來都是騙他的。
本沒跟那個假富二代分手,白天裝出一副劃清界限的樣子,晚上就在樓下跟人拉拉扯扯,難舍難分。
沈野覺得口有一團火在燒,燒得他理智全無。
他把巾一扔,隨便套上一件黑T恤,拉開門大步往樓下沖。
樓梯踩得震天響。
樓下,沈枝知道和這個流氓講不通,干脆抬起穿著平底鞋的腳,狠狠踩在肖澈的腳背上。
“哎喲!”肖澈痛呼一聲,下意識地松開了手。
沈枝趁機後退,指著他的鼻子:“肖澈,你再敢我一下,我馬上報警說你擾!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破事,你欠的那些網貸還清了嗎?要不要我幫你宣揚宣揚?”
肖澈捂著腳,氣急敗壞地指著。
“行!沈枝,你長本事了!你給我等著,以後你跪下來求我,我都不會看你一眼!”他說完拉開車門鉆進去,一腳油門,寶馬車轟鳴著開出了巷子。
沈枝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緒。
遇到這種人真是晦氣。
了被紅的手腕,轉走進單元樓,樓道里的應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修好了,但遇到肖澈這事還是讓心不在焉。
走到二樓半的拐角,突然撞上了一堵結實的人墻,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後退。
一只強有力的大手猛地過來,一把攬住的腰,將整個人帶了回來,重重地撞進一個堅的膛。
悉的男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帶著淡淡的沐浴香味。
“沈野?”沈枝看清男人的臉後松了一口氣。
沈野沒松手,手臂依然箍著的腰,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呼吸有些沉。
“你在這干嘛?”沈枝推了推他的口,沒推。
沈野盯著的臉,視線往下,落在被紅的手腕上。
“下樓扔垃圾。”沈野聲音發啞,語氣里帶著不住的火星子,“你呢?怎麼才上來?”
沈枝不想提肖澈。
提起來就覺得晦氣,而且也不想讓沈野知道肖澈來找過,免得節外生枝。
前世的悲劇就是從肖澈和沈野的牽扯開始的,現在只想把這兩個人完全隔離。
“剛到。”沈枝隨口敷衍了一句,“下面太黑了,走得慢。”
沈野攬在腰上的手猛地收。
剛到?
他明明在樓上看了半天,看著跟那個男人拉扯,看著那個男人抓的手。
居然說謊。
為了那個小白臉,連句實話都不肯跟他說。
“是嗎。”沈野冷笑了一聲,“沒遇到什麼人?”
沈枝心里咯噔一下,難道他看見了?
但轉念一想,四樓那麼高,大晚上的,巷子里又黑,他應該看不清。
“沒有啊。”沈枝故作輕松地笑了笑,“能遇到誰,除了流浪貓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沈野的下頜線繃得死。
好,很好。
沒有遇到人。
流浪貓。
里到底有幾句真話?
沈野松開手,往後退了半步,拉開兩人的距離,樓道里的空氣仿佛瞬間被干,抑得讓人不過氣。
“走吧。”沈野沒再追問,轉往樓上走。
他的步子邁得很大,背影著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
沈枝跟在後面,看著他寬闊的肩膀,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太子爺這又是什麼風?
白天在商場里不是還會溫的嗎?果然是演出來的,人前人後兩幅面孔。
莫名就想到他說的租的事,不知道是不是也是隨口說的。
想到這連連搖頭,都什麼時候了還想這個,自己可不能再栽在這點黃廢料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