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讓自己清醒一點,并且還是要找機會和他說清楚。
沈野放好這些東西又搬來一個小桌,把平板放在桌上,對道:“老實在家追你的劇。”
沈枝不知道該說什麼,就點了點頭。
“我去買菜,中午想吃什麼?”他問。
“隨便吧。”沈枝悶聲回道。
沈野點了點頭,套上T恤走出去,防盜門咔噠一聲關上,屋子里安靜下來。
沈枝往里塞了一顆車厘子,甜在口腔里開。嚼著果,心里卻直發愁。
沈野現在越是把當祖宗供著,以後死的可能就越難看。這些都是要記在賬上的,等他恢復了記憶,想起自己是怎麼被榨、怎麼被騙錢騙的,那畫面連想都不敢想。
必須得想個萬全的策,可雖然不太笨卻去也不聰明,不太明白沈野現在是怎麼了,更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最後只得嘆氣一聲執行原計劃,榨、還錢且逐漸切割。
想通這些後沈枝就一邊著自己的零食和水果,一邊快樂追劇和這幾天攢下來的綜藝了。
正看著,手機響起提示音,是工作群里。
“枝枝,到底哪里不舒服呀?突然就請病假了?”
沈枝了耳朵回了一句:“沒什麼就是小冒,明天就能去上班。”
“你怎麼知道自己明天一定好?不會不是冒吧?”小雅跟了一句,還發了一個眉弄眼的表。
“該不會是男朋友太猛,折騰得下不來床了吧?”
“我猜有可能,我就說他那格,絕對猛。”
“老實代,一晚上幾次啊?”群里你來我往的開著玩笑,但沈枝卻無比心虛,只有知道這是真的。
看著屏幕上直白骨的調侃,腦海里不控制地閃過昨晚到今早沈野那不知饜足的折騰勁兒,原本已經降下溫的臉頰轟的一下紅了個徹底,連耳都滾燙起來。
咬了咬,做賊心虛般地在鍵盤上飛快敲字,含糊地回了一句:“你們別瞎猜啦,就是普通的涼冒,我已經吃過藥準備睡了!”
發完消息,趕鎖了屏幕把手機往被子里一塞,臉頰紅通通地捧起那杯果茶猛吸了兩口,告訴自己這只是小場面、小場面。
臨近中午,防盜門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沈野拎著兩個大塑料袋走進來,沉甸甸的袋子勒在他壯結實的小臂上,出幾道深深的紅痕。
他用肩膀頂上門,一邊換鞋一邊往屋里看,見沈枝還窩在床上,眉眼不自覺和下來,聲音還很冷:“你倒是待得住。”
“……”沈枝,不是他讓待在家里的嗎?這男人真是莫名其妙。
太子爺,就是難伺候。
沈野又給洗了些新鮮的水果送過來:“等會兒就吃飯。”
沈枝著自己還鼓鼓的肚子,心說吃不下了,真吃不下了,這男人最近改養豬了。
沈野進了廚房,沒一會兒,廚房里就傳來水流聲和篤篤的切菜聲。
沈枝抱著平板,劇卻怎麼也看不進去了。趿拉著拖鞋走到廚房門口,探頭往里看。男人高大的背影在狹窄的灶臺前,袖子挽到手肘,正作利落地理著一條鮮活的鱸魚,旁邊還放著一盒鮮蝦和半塊排骨。
全都是吃的。
似乎察覺到的視線,沈野微微側過頭,深邃的黑眸準地捉住看的目,他順手洗干凈一顆小番茄,轉過走到面前,直接塞進里。
男人的指尖還帶著自來水的涼意,不經意間過的瓣,沈枝怔了片刻,開始懷疑自己最近心臟不太好,跳的不是很規律。
“出去等,在這礙眼。”
“……”沈枝。
心臟奇跡般不治而愈了。
不到一個小時,飯菜陸續上桌。
清蒸鱸魚,糖醋排骨,白灼蝦,外加一道清炒時蔬,熱騰騰的香氣瞬間填滿了這間小小的出租屋。
沈野洗了手,拿過的碗盛好米飯放在面前,順手將一塊剔好刺的魚夾進碗里,“試試毒。”
沈枝也不在意他的語氣了,拿起筷子夾起魚送進里,鮮的口讓忍不住彎了彎眼睛,含糊不清地夸了一句:“好吃。”
沈野看著像小倉鼠一樣鼓起的腮幫子,眼底化開淺淺的笑意,他沒急著自己筷子,而是了張紙巾放在手邊,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拿過一只紅的鮮蝦,剝出完整的蝦仁放進碗里,接著又給夾了一塊糖醋排骨。
“你也吃啊。”沈枝道。
沈野這才拿起筷子,不過更多的還是給夾菜,等吃完下了桌後才大口開始吃,三兩口就吃完了。
沈枝想洗碗又被拒絕了,現在看沈野洗碗的背影,總覺得自己離死不遠了。
以的腦子是真想不明白,明明自己在改變,不花他的錢,不收他的租,甚至主提出讓他搬出去住,可為什麼看起來太子爺承擔的更多了呢。
目前略微有所好轉的是,自從不他賺錢後,他的確是在金錢上的力小了一些,這個也能在清算的時候從輕理吧。
正想著沈野已經收拾好了廚房走出來,手里拿了一個四四方方的紅盒子,隨意放在沈枝面前的桌子上,推了過去。
沈枝思緒斷了,一種不好的預襲來,這紅盒子上面的金logo太眼了,別說是個慕虛榮的人,就是對各大名牌知之甚的人也應該認識。
卡地亞。
“這是什麼?”沈枝咽了下口水,心跳突然有些不控制。
“給你的。”沈野揚了揚下,“打開看看。”
沈枝干手,小心翼翼地掀開紅盒子的蓋子。
絨墊子上,靜靜地躺著一塊致的腕表。銀的表盤,經典的羅馬數字刻度,配著湛藍的指針和一側那顆圓潤的藍寶石表冠。
藍氣球。
沈枝覺得腦子嗡的一聲,這表去專柜試過,最便宜的基礎款也要五萬多。
“你哪來的錢?”沈枝的聲音變了調,抬頭死死盯著沈野,“這要好幾萬!你去搶銀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