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沈枝也喝了點酒,當下就答應了。
六樓的KTV包廂里,霓虹燈球瘋狂轉,音響聲音開得極大,小雅拿著麥克風正在嚎一首勁歌。
桌上擺著一打科羅娜,沈枝被拉著玩了幾局骰子,輸了又喝兩瓶啤酒,腦袋開始發沉。
包廂里的空氣混著啤酒和果盤的甜膩味令人發,這是沈枝重生以來第一次紙醉金迷,又找到了些曾經拜金的覺,有些上頭。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瞇著眼拿到眼前,屏幕上跳出兩個字:沈野。
想也不想的接了起來。
“在哪?”聽筒里傳來男人的聲音,得很低,背景音里有呼呼的風聲和打火機砂的清脆聲響。
沈枝了太:“跟同事在聚餐。”
“聚餐聚到現在?”電話那頭的聲音更沉。
“我們吃完飯來KTV唱歌了。”
“地址。”
“就在我們商場樓下,很安全的。”
“等著我,不準再跑了。”
電話被掛斷了,沈枝搖了搖頭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太子爺有時候還做人的。只不過大多數時候自己猜不他的心思。
包廂里的氣氛很嗨,震耳聾的音樂聲蓋過了走廊的嘈雜。
沈枝靠在沙發角落,連著喝了三四瓶啤酒,這會兒後勁兒翻上來,腦袋沉得像灌了鉛,眼前五六的霓虹燈球晃得有些暈。
小雅拿著麥克風準備飆高音的時候,“砰”的一聲悶響,包廂厚重的門被人從外面暴地推開。
一個大腹便便的禿頂男人端著酒杯,腳步虛浮地闖了進來。
滿的酒氣混雜著劣質香水味,瞬間沖散了包廂里的果盤香氣。
“哎喲,走錯門了。”禿頂男人打了個酒嗝,綠豆大的眼睛在包廂里掃了一圈,目黏在幾個穿著清涼的孩上,頓時拔不出來了,“走錯就走錯吧,這屋里多啊!來,幾位妹妹,陪哥哥喝一杯!”
包廂里頓時一靜,小雅嚇得麥克風都掉在了沙發上,圓圓也是不知所措。
沈枝還有些沒反應過來,酒量最差,現在還是蒙的。
還是曼姐有些經驗,連忙上前去涉:“這位大哥,您喝多了吧?我們這是公司部聚會,幾個孩子膽子小,不拼桌。要不要我服務員扶您出去?”
“滾一邊去!在這兒敗老子的興!”禿頂男人見有人敢攔,頓時怒從心頭起,毫不客氣地一把抓住曼姐的胳膊,往旁邊一推。曼姐踉蹌了幾步,狼狽地跌倒在沙發上,膝蓋磕到大理石茶幾,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你別過來,我報警了。”小雅見狀也不得不站出來。
“老子看得上你們是你們的福氣!今天誰不陪我把這杯酒喝了,誰他媽都別想走出這個門!”禿頂男人罵罵咧咧著,手就要去抓離他最近的小雅。
在男人即將到小雅的瞬間,沙發上的沈枝開口了。
“胖子,混哪的這麼狂?”沈枝一臉不耐煩。
可是綁過架、坐過牢的,備一定的心理素質,再喝點酒膽子便愈發大了。
“哎喲,還有個小辣椒啊,夠勁兒!”他著手推開小雅向沈枝走去:“跟哥哥走,哥哥告訴你我混哪的?”
“滾蛋。”沈枝不屑道:“兜里幾個子就出來裝,看你這一行頭就沒什麼份,你攤得起司嗎?”
頭被說的一愣,一般在這個時候的,越是害怕越能令他興沖,但沈枝這是直接揭短,令他覺得收到了侮辱。
“你這材一看就不行。”沈枝喝上頭了,指了指自己道:“我可是吃細糠的,京圈太子爺知道嗎?是我男人。”
曼姐和小雅三人面面相覷,是喝了多啊,什麼都敢想,男朋友明明是保安。
頭被氣笑了,手就去拉:“老子今天非讓你嘗嘗厲害不可……老子就喜歡小辣椒。”
沈枝仍舊不慌不忙的搖頭:“我也喜歡你這種不怕死的。”
已經看見包房門開了。
頭不服氣,然而下一刻他的手腕就仿佛被鐵鉗住了,他一抬頭和沈野對視上,就被嚇了一個激靈。
沈野足足比他高出一個頭,壯碩的雙開門材幾句迫,他目森冷,一看便不是好招惹的。
“你想讓誰跟你走?”沈野嗓音得極低,著刺骨的寒意,單手住了他的脖子,幾乎將他從地上提起來。
禿頂男人被掐得不過氣,恐懼襲上心頭,跪道歉:“誤會,誤……會啊。”
“滾蛋。”沈野單手拎起這近兩百斤的胖子,猛地往後一拽,接著抬起那條線條極其僨張的長,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男人的後腰上。
禿頂男人像個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重重砸在走廊的墻壁上,下來的時候連連干嘔,半天爬不起來。
包廂里死一般寂靜,連伴奏的音樂都被曼姐手忙腳地按了暫停。
幾個同事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男人,太狠了。前天在商場只是用氣場人,今天這可是實打實地手了,這子氣場看著不太像夜場的保安。
倒像是什麼大人。
沈野看都沒看門外一眼,徑直走到沈枝面前將抱起來,滿眼都是化不開的擔憂。
見沒事便只想罵,這是什麼地方,能隨便把自己喝這樣嗎?
還有……口中的太子爺是誰?又被新的男人騙了?
“我就知道你會來。”沈枝被酒麻痹了大腦,看到這張悉的俊臉,不僅沒怕,反而有些委屈地扁了扁,雙手死死抱住他壯的腰,含糊不清地嘟囔:“你怎麼才來啊……”
沈野渾一僵。
懷里的人得像灘水,還帶著甜膩的酒香,不停地往他膛上蹭。
他結劇烈地滾了滾,剛剛那想要殺人的暴躁,奇跡般地被這綿綿的一抱給澆滅了一半。
“沒事了。”他聲安了一句,對著一旁目瞪口呆的三人道:“人我帶走了,後續你們報警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