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大掌扣住沈枝的後腦勺,半摟半抱地帶著走出了包廂。
“曼姐……”小雅咽了口唾沫,“枝枝這男朋友,到底是在夜店當保安,還是當黑老大啊?也太猛了吧!”
圓圓一臉擔憂:“我們是不是闖禍了,枝枝回去不會挨打吧。”
“一看那男人就不是會打人的。”曼姐笑著搖了搖頭:“但至于有沒有別的懲可就說不準了,那腰,嘖嘖。”
小雅和圓圓再次咽口水。
死丫頭吃的未免太好了。
……
初秋的晚風帶著幾分涼意。
沈野把沈枝塞進出租車的後座,自己跟著坐了進去,“師傅,去城中村。
司機應了一聲,踩下油門。
車廂里空間狹窄,兩人在一起。沈枝酒勁兒完全上來了,嫌棄自己坐著晃悠,干脆腦袋一歪,直接枕在了沈野寬厚的肩膀上。
不僅如此,還覺得姿勢不夠舒服,子往他那邊拱了拱,臉頰著他的頸窩蹭來蹭去。
人的發帶著洗發水的清香,時不時過他的下頜。
沈野下頜線繃一條鋒利的弧度。他深吸了一口氣,剛想手把人推開一點,沈枝的手就不老實了。
沈枝迷迷糊糊地出爪子,順著沈野膛的線條了下去。
的手很,掌心著不正常的滾燙,就這麼毫無顧忌地順著他黑T恤的下擺鉆了進去,直接上了他塊壘分明的腹。
兩塊,四塊,六塊……
不僅數還著玩。
“哇哦……”沈枝閉著眼睛,發出滿足的喟嘆,“真的好啊……”
沈野腦子里轟的一聲,理智險些全線崩盤。
他猛地扣住那只在他腹上作的小手,力道大得幾乎要把的手腕碎,嗓音啞得像是含著一把沙子:“沈枝,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麼?”
沈枝被疼了,不滿地掙扎起來,撅著紅的抱怨:“一下怎麼了?又不是沒過,小氣鬼!”
不僅沒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另一只手也攀上了他的膛,隔著薄薄的布料胡拉。
前面開車的司機從後視鏡里瞥見這一幕,猛地咳嗽了兩聲,尷尬地移開視線。
沈野眼眶瞬間紅了,一邪火直沖小腹,燒得他渾僵如鐵。
“唔,好喜歡……好壯……”沈枝愈發肆無忌憚的用臉蹭著他的,仰頭見他結滾更是笑了一聲,吻住了他的結。
“沈枝!”沈野幾乎發出低吼。
沈枝大黃丫頭屬徹底發,并不滿足于此,還在不斷向下索。
司機都不敢看了,這姑娘膽子也太大了。
沈野越是制止作越野,最後愣是一不敢,甚至言語哀求:“別……別了……”
他快瘋了。
沈枝在聽到這聲音之後莫名興,意識也略微清醒了些,坐在他上,去吻他的耳尖,吐氣如蘭:“那你求我,求我我就住手。”
沈野臉漲紅,卻也不得不開口:“求你……等回家好不好?”
“不好。”沈枝狡黠一笑,低頭繼續親。
“呃……”沈野脖子後仰,嗓音低沉。
他覺得自己早晚死在這人手里。
等回家,他一定要三天都下不了床!
好不容易熬到了家樓下,沈野付了車費直接把沈枝打橫抱起,上樓之前先去小超市買了五盒大包裝的套。
回家走到床邊,他毫不客氣地把懷里的人扔到床上。
沈枝這時候還眼睛亮晶晶的看他。
沈野一把扯掉上的黑T恤,出極其悍的上半,的上蒙著一層熱汗,腹的線條在昏暗的燈下充滿炸的力量。
然而他才了上的時候就見沈枝翻了個,抱著枕頭睡過去了,角依然掛著甜的笑。
一看就是了。
沈野臉都黑了,聲音發沉:“沈枝。”
沈枝毫無反應,睡得很沉。
沈野只覺渾燥熱,無名火,還有被撥起來的難以啟齒的求,在里瘋狂囂。
“該死!”
“真是個沒心沒肺的混賬東西。”
他總不能對著躺尸的沈枝做什麼,低聲罵了一句轉大步走進狹窄的衛生間,擰開水龍頭,捧起冷水狠狠潑在自己臉上,試圖澆滅那邪火。
可一點用都沒有。
他滿腦子都是在車上綿綿地著他的腹,喊著“好”的樣子。
“老子早晚讓你好看!”
他低斥一聲,拿過巾沾了溫水擰干,走回床邊。
他半蹲下來,糙的指腹住的下,作算不上溫卻十分仔細地用溫巾給臉、手。
沈枝嫌棄巾有些糙,皺著眉頭躲避,里發出不滿的嚶嚀。
“現在嫌煩了?剛才撥老子的時候不是能耐?”沈野沒慣著,扣著的手腕給拭干凈,又利落地掉的外套和鞋,扯過一旁的薄被蓋在上。
做完這一切,沈野卻本無法離開這張床。
屋子里只剩下墻上那塊破石英鐘“滴答滴答”的走針聲,以及人均勻的呼吸聲。
窗外路燈的暈進仄的小屋里,剛好灑在床畔。
沈野拉過一把破舊的折疊椅,大刀闊斧地坐在床邊。
火氣沒退,反而因為剛才給拭時的,燒得更旺了。
憋得生疼,只能自己滅火了。
夜沉得化不開。
狹窄的空間里,逐漸響起男人重抑的息聲,一聲接著一聲,在這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燙人。
輕微的聲使屋子里的溫度仿佛節節攀升。
沈野布滿薄汗的手臂繃到了極點,額角的汗珠順著凌厲的下頜線滴落,砸在糙的地板上。
他呼吸越來越沉,一雙布滿的黑眸在暗夜里死死盯著床上那張睡的,眼底的濃郁得要滴出水來。
“沈枝。”
“枝枝。”
他傾上前,湊近的耳邊,嗓音啞得完全變了調。
床上的人不堪其擾,被他上散發出的濃烈荷爾蒙氣息熏得有些不適,綿綿地哼了一聲:“唔……”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