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茉罵人遭到反噬了,不僅被罰穿書,還被罰一胎生四寶,四個都是兒子!
......
“媽媽,,飯飯~”
橋底下,一、二、三、四,四張一模一樣的小臉,正眼地瞅著溫茉,小手抓著的四片角。
溫茉的肚子也得咕咕,耳邊卻不斷傳來聲氣的連環催飯call,有一點點崩潰。
尤其是最小的那個連張的力氣都快沒了,眼淚掛在睫上,可憐得讓人揪心。
但溫茉了口袋,分幣沒有,手機余額只剩兩五角。
溫茉是前天穿來的,當時在國外,獨自一人帶著四個兒子,還窮得叮當響,手機件里彈出幾張飛往國的機票。
當即帶著四個小崽崽回國,就因為飛機上有免費餐。
窮這樣,還有四個等著投喂的小崽,別人穿書系統傍,就穿書只落個苦役驗卡,還要一拖四負重前行。
穿書之前,溫茉剛熬完大夜看小說,看完才發現作者早已棄坑,馬上看到男主大do特do了,結果你太監了?
這給溫茉釣的那個難啊。
就睡前吐槽了一句“這作者大大也太不盡責了,祝你一胎四寶,胎胎是男寶。”于是老天爺就罰穿了書,不僅穿作者書里的惡毒配,還罰一胎四寶,四個男寶。
小說里的原主溫茉,是個拿大學校花舍友照片跟男主網的拜金撈。
但溫茉穿過來的時候,這段劇已經走完,現在的時間點是四年後,原主撈完錢跑路出國後,早已瀟灑揮霍了干凈。
當初原主騙了男主一筆巨款之後,就打算連夜跑路。
誰知男主突然出現,將堵在了校門口。
為了不暴份,原主趕戴著口罩,謊稱自己臉上起了疹子,沒讓男主看見的臉。
可見面之後,原主見起意,于是靈機一,居然膽大包天給男主下藥,當晚把人帶去酒店給法了。
騙了錢,還睡了人。
事後原主害怕事暴,直接消失在國,遠赴國外瀟灑揮霍。
而被騙錢劫的男主,正是京圈頂級豪門太子爺裴司桀。
那會兒的裴司桀,年純,沒對任何人過心,偏偏栽在手里。
掏心掏肺,傾盡所有。
結果,網騙子不騙他錢,還玷污了他清清白白的男德。
裴司桀一夜之間,錢沒了,心碎了,人跑了,淪為整個京圈的笑柄。
從此封心鎖,大變,從青年變冷心冷,多疑鷙的活閻王。
好家伙,這是把純男大了京圈大佬?
而更離譜的還在後面。
原主跑路出國後發現自己懷孕了,稀里糊涂就生下了四胞胎。
但好吃懶做,貪慕虛榮,哪里得了帶娃的苦?
騙來的錢全花在自己上了,整日逛街買包,只顧自己吃喝樂,經常著崽崽。
可憐的寶寶們都沒吃過飽飯,穿來的時候,四個寶都的啃手指了。
四個本該白白胖胖的崽,如今營養嚴重不良,瘦得像竹竿。
至于原主,在了四年之後,終于把錢嚯嚯了。
原主眼瞅著山窮水盡,看著四個拖油瓶,靈機再次一——帶娃回國,找裴司桀那個冤大頭,攜子上位,二次撈錢!
好一個可持續發展!
誰知原主剛買完回國機票,人就出事了,因為竊罪被國外武警提著槍追趕,最後啪嘰一下摔死在街頭。
然後靈魂就換了這個同名同姓的倒霉社畜。
溫茉消化完所有記憶,無語天。
可,來都來了,也屬于是趕上穿書大軍了。
“媽媽,~”
旁邊的小崽崽又發出一道微弱的聲音。
溫茉低頭看著四個快要暈的小可憐,瞬間破防了。
連自己都養不活的社會蛀蟲,怎麼養四個崽崽啊?
沒錢沒經驗,這爛攤子怎麼接?
難不真要跟孩子爸爸要錢?繼續撈錢娃?
反正他是四個崽崽的爸爸,總得付點養費吧?
不行,這個念頭剛起,就被溫茉扼殺了。
打死都不會去找那個活閻王。
原書中,原主帶四個崽崽回國後,就開始上門找男主要錢。
可被騙財劫的男主早就恨極了,不僅恨,還恨生下他的孩子,恨到恨不得掐死的地步。
半年前,男主就已經發生集,在看見那位校花本人之後,男主再次對主一見鐘。
而真正的主就是大學的校花舍友,也就是當初男主看一眼照片就決定網的校花。
兩人悉之後,男主發現跟照片上一樣單純,好,善良,最終男主上了主。
溫茉徹底為過去式,一個帶著黑點的前友。
偏偏原主不知死活,想攜子上位。
可就算謀詭計算計了一通,最後也只在文中起到一個攪屎的作用。
在推進男主線發展之後,最終被男主送進監獄,鐵窗含淚。
至于這四個崽崽,在原主一次次的利用和算計中,死了兩,自己失手打死一個。
還剩一個獨苗苗倒是沒死,但最後也因為這樣的母親,導致心理扭曲,了後來的小反派,被主再次渣渣。
溫茉不看向面前的小崽子們。
老大就是那個沒死,卻心理扭曲的小反派。
這小娃娃此刻正直勾勾地盯著,也是這四個里最腹黑最不好對付的一個。
別看現在為了吃的喊媽媽,但這一切都是他的忍之罷了,等翅膀了,他是第一個揭竿而起的小惡魔。
老二和老三被原主利用了幾次後,非但沒博取到男主的子之心,還了爭寵路上慘死的炮灰。
至于老四,就更可憐了。
失去老二老三後,原主想利用老四去搶回男主,但原主嫌老四腦子笨,連代的任務都做不好,氣得原主一頓毒打,直接將老四打死了。
自那以後,老大徹底黑化,化小惡魔。
所以,溫茉絕對不敢去找裴司桀。
這輩子主打一個好好做人,好好帶娃,努力搞錢,遠離男主,安穩過完一生。
絕不重走原主的作死老路!
幸好一切悲劇還未開始,這四個小崽子還是個只有三歲的萌娃,雖然他們對原主有些失和害怕,但因為孩子的本,還是依賴媽媽。
......
半個小時後,溫茉撿起好心人丟在腳邊的兩個鋼镚,火速跑去買了四個包子。
捧著熱乎乎的包子跑回來,“吃的來啦~”
乖乖蹲在橋底下的小崽崽們出小腦袋,看見溫茉拎著四個包子回來,黑黝黝的大眼睛瞬間亮了。
齊刷刷出臟兮兮的小手,想搶。
溫茉一個個分,邊分邊說:“別急別急,每個小寶都有啊,一二三......”
溫茉發到第四個包子的時候,手猛地頓住了。
等等。
抬頭數了數面前的小腦袋。
一、二、三。
誒,怎麼了個寶?
“還有一個呢?”盯著面前的三小只,確定了一個。
面前的三個小崽崽齊刷刷搖頭:“不茲道~”
溫茉頭皮一炸。
把橋底下翻了個遍,鉆到每一個能藏人的角落,喊得嗓子都快啞了,也沒找出第四個崽崽。
第四個崽,丟了。
最要命的是,四個崽長得一模一樣,至今還沒分清楚誰是誰,甚至不知道丟的是哪個。
這小崽崽只有三歲,要是丟了,或是被人販子擄走了該怎麼辦?
溫茉急得手心冒汗,掏出手機就撥了110。
“喂,警察同志,我的寶丟了一個......”
“士,請說況。”
報完警,溫茉蹲下來看著剩下的三個崽,“你們三個,報下名字。”
三個小崽崽乖乖起小脯。
“一一。”
“二二。”
“三三。”
溫茉眼前一黑。
原主對孩子不上心,連名字都懶得取,一直喊一二三四。
留在這的是一一,二二,三三。
那丟的是……
丸辣,丟的是四四,最笨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