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茉尷尬地笑了笑,大腦飛速運轉:“您是這里尊貴的客戶,自然是我們的大佬佬……這是我、我對您的敬稱!”
著嗓子繼續說:“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其實技不太好……要不大佬佬再……”
裴司桀往後一靠,修長的疊起來,漫不經心地看著。
“不介意。”
“開始吧。”
溫茉心里一陣無語,可大佬佬都發話了。
算了,反正裴司桀認不出來,怕什麼?
當年網他本沒見過的臉,現在又夾著嗓子說話,他肯定認不出!
為了一萬八,干!
溫茉彎腰,擺出職業微笑:“好的,工號33這就為您服務。”
裴司桀“嗯”了一聲,目落在上。
這是他第一次仔細打量。
原來這個小騙子,就長這麼樣啊。
長得倒是不難看。
掌大的小臉上,五致,小巧的鼻子,小巧的,紅齒白,皮也很白。
只是那對黑黝黝的眼珠子,倒是一副小騙子的長相,一看就鬼鬼的。
裴司桀收回視線,眼神微微瞇起。
這小騙子居然讓他找了整整四年。
一開始找的還是給的假名字,小茉莉。
他查了蕭茉莉、肖茉莉……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找到。
後來得知真名溫茉,逃去了國外,他又翻遍了全球,愣是沒把人揪出來。
現在就坐在他腳邊,還夾著嗓子裝不認識他?
裴司桀垂眸,看著張得微微發抖的手指,心里冷笑了一聲。
夾嗓子?
是怕他聽出來吧?
還知道怕?
行。他倒要看看,這個小騙子能裝多久。
溫茉認認真真調試水溫,試了好幾次,調到不燙不涼剛剛好,然後抬起頭,出一個職業假笑,夾著嗓子:“可以了,把腳放進來吧。”
裴司桀沒。
沉著臉靠在沙發上,修長的紋不,像沒聽見一樣。
哪怕此刻夾著嗓子,他也能聽出來,跟當年的小茉莉一模一樣。
聲音還是那麼好聽。
其實他不是控,卻是個聲控。
當年他就是被這個聲音給迷了。
所以溫茉一開口,他就知道是那個騙子!
溫茉見他沒反應,又喊了一聲:“大佬佬?”
裴司桀這才慢吞吞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然後不不愿地把腳放了進去。
兩只腳都浸進桶里的一瞬間,溫茉的目不由自主地落了上去。
突然愣了一下。
怎麼男主的腳都這麼完?
長這麼大還沒仔細瞧過男人的腳。
想象中,那些男人的腳都是臭的,不然怎麼臭男人呢?
而且應該糙吧?全是死皮吧?指甲里有點泥吧?
可這男人的腳……非但不臭,還,腳掌甚至還的。
溫茉盯著那雙腳,心里默默嘆。
嗯,果然是男主。
書里原文描述的就是毫無缺點,從頭完到腳。
唯一的黑點,就是這個前友。
真該死啊,怎麼能玷污這麼完的男人呢。
溫茉在心里罵完原主,然後抬起眼皮,沖裴司桀出一個標準的職業微笑,夾著嗓子甜甜地說:“大佬佬,開始按嘍~要是力道重了您就告訴我。”
裴司桀懶懶地“嗯”了一聲,閉上眼睛,靠在沙發上,一副懶得搭理的模樣。
溫茉松了口氣。
沒認出我!
太好了!
低下頭,卷起袖子,開始專心致志地給裴司桀洗腳。
這邊裴司桀剛閉著眼。
可就在這時,的指尖剛好過他的腳心。
裴司桀猛地一僵。
。
像有羽撓了一下,意從腳心一路竄到天靈蓋。
他條件反地把腳回來,濺起不水花。
溫茉愣了一下,趕抬頭:“大佬佬怎麼了?是力道太重了嗎?”
裴司桀臉沉了沉,總不能說被你得了吧?
他沉著嗓子:“嗯。”
溫茉連忙說:“那我輕點。”
真難伺候!要不是為了一萬多的工資,誰樂意給你洗腳!
算了,小不忍則大謀。
溫茉低下頭,繼續默默洗腳。
可剛一上手,裴司桀的腳又微微一。
他又覺得了。
這個人,又在勾引他!
嘶……居然還他的腳!
真變態!
四年前就是這麼變態,上來就手腳。
現在還是!
裴司桀心里又氣又躁,本來是打算讓給自己當洗腳工,好好折騰折騰這個小騙子出口氣。
怎麼現在反而又被占了便宜?
裴司桀有些坐不住了,無法再閉目養神,猛地睜開眼。
結果這一睜開,他整個人愣住了。
眼前的小騙子正彎著腰,低著頭,認認真真地給他洗腳。
這個姿勢……從裴司桀的角度看過去,視線正好落在領口的位置。
穿著店里的員工服,領口本來就偏低,這一彎腰,春乍泄。
皮很白,線條很。
裴司桀瞳孔微,結猛地滾了一下。
溫茉渾然不覺自己已經走,還在認真他的腳背。
裴司桀卻覺得空氣突然有點熱。
他猛地移開視線,生生把目釘在對面墻上,牙關微微咬。
靠。
靠自己的強大意志力,克制住——
絕不能被這個小騙子勾引!
為了勾引自己,還真是花樣百出啊!
可惜,他裴司桀已經不是四年前那個傻傻的年了。
再也不會被同一個人騙第二次。
裴司桀深吸一口氣,重新閉上眼,冷著臉一字一頓:“你,專心洗腳,別。”
溫茉:“哦。”
真是莫名其妙,明明是他自己一直。
這頓腳,洗得裴司桀遭罪。
他全程繃著臉,腳趾頭一會兒一會兒僵,整個人都在跟那意做鬥爭。
就在他還在想,這小騙子什麼時候裝不下去的時候,溫茉已經洗好了。
拿巾干他的腳,然後站起來,退後一步:“大佬佬,洗好了~您對33號的服務還滿意嗎?”
裴司桀面無表:“一般。”
沒說不滿意,那就是滿意了。
溫茉自我理解完畢,笑得眼睛彎彎的:“既然大佬佬滿意,那以後33號就是您的專屬技師啦,今天工作已結束,我先走了,下次想洗腳了記得喊我哦~”
轉就要跑。
結果裴司桀突然出聲:“留個電話。”
溫茉腳步一頓,回頭擺手:“不用了吧?下次您想洗腳直接告訴經理就行,經理會通知我的。”
一臉正直:“為技師,是不能跟客人私下聯系的。”
裴司桀瞇起眼,沒接話。
他沒聽鬼扯。
他只知道,果然不敢。
因為當年跑路之前,把他的聯系方式刪得干干凈凈。
現在加回來,不就暴了嗎?
裴司桀冷著臉,也懶得拆穿,只丟了一句:“行,回頭通知你。”
溫茉松了口氣,趕溜出包廂。
包廂里。
裴司桀低頭看著自己被得干干凈凈的腳,腳趾還殘留著一意。
他面無表地拿起手機,撥通了周特助的電話。
“查一下雲庭足浴中心的老板是誰,明天之前我要讓它姓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