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桀盯著,表似笑非笑:“不是故意的?”
“真的!我就是在想事,手自己跑過去的!它……它有自己的想法!”溫茉一臉真誠地看著他。
裴司桀:“……手有自己的想法?”
溫茉猛點頭:“對對對!它不聽話!”
裴司桀看了三秒,然後指尖一松,把的手甩開,“不聽話?作為技師服務這麼不認真,看來得罰你多按一個小時!”
溫茉:“…………”手啊手!你跑什麼跑!你差點害死我!
趕低頭認錯:“大佬佬別生氣,我給您多按一個小時就是了。”
裴司桀閉上眼:“開始吧,這次再不認真,接著翻倍。”
溫茉趕重新上手,這回神高度集中,手老老實實按在小上,一寸都不敢往上跑。
可近一個小時下來,的也有些吃不消了,按按的手酸,腰也酸,兩條更是站得發僵。
偏偏大佬還不讓坐小板凳,非要站著按,說“站著使得上勁”。
溫茉心里罵了一萬遍,手上降低了力道,想個懶緩緩。
誰知下一秒就被裴司桀逮住了,“怎麼又輕了?”
溫茉作一頓,趕出笑:“怕您不住。”
裴司桀:“我得住。”
溫茉:“…………”
行,你牛。
只好咬咬牙,重新加重力道。
裴司桀余瞥見甩手腕的作,不勾起冷笑,這點苦就吃不消了?
果然,只有當撈騙錢這條路適合。
當年騙了錢故意躲著他,現在還裝陌生人假裝不認識他。
這點懲罰,應該不過分吧?
裴司桀剛閉上眼。
溫茉便抬起頭,瞥了眼他面不改的臉龐,心里更不是滋味。
累得手酸腰酸,他倒是躺得舒舒服服,這活真不是人干的。
一邊按一邊暗暗加勁,挑著位狠狠摁下去,連吃的勁都使上了。
終于,裴司桀吃痛低低“嘶”了一聲。
他睜開眼,正對上溫茉那雙飛快轉了兩圈的眼珠子。
那眼神,一看就是不懷好意。
小騙子,果然裝不下去了吧。
“大佬佬,還要加重嗎?”溫茉故意問,手指蓄勢待發。
裴司桀:“不用了,剛才那個力道就行。”
溫茉心里“切”了一聲。
你想咋樣就咋樣啊?我偏不。
佯裝沒聽見,手指繼續往下摁,力道不減反增,專挑酸脹的位狠狠一。
疼得裴司桀眉心連跳了兩下,終于沒忍住,抬起腳,直接將從前踢開。
溫茉被他這一腳踢得猝不及防,整個人往後一仰,“啪嘰”一聲摔在了地上。
“哎呦~”溫茉疼得齜牙咧。
裴司桀下意識坐起,卻已經晚了。
溫茉已經被踹倒在了地上,抬頭瞪著他,心里憋著火:“你踢我做什麼?”
裴司桀有些心虛,但還是繃著臉:“誰你力道那麼重。”
溫茉反駁:“那不是你讓我加重的嗎?我不管,你踢了我,這算工傷!你得賠錢!”
裴司桀挑眉:“你讓我賠錢?”
溫茉摔疼的屁,理直氣壯:“你踢了我,當然要賠錢了!要不然……你給我道歉?”
“你……”
道歉肯定是不可能道歉的。
裴司桀盯著那雙耍無賴的眼睛,沉默了兩秒,直接從西裝口袋里掏出錢包,了幾張爺爺,輕呵一聲,丟在腳邊。
“給,工傷。”
紅票子散落在溫茉面前的地板上,大概有十張左右。
溫茉低頭看著那幾張爺爺,火氣瞬間消了。
摔一下就能拿這麼多錢?值了!
二話不說,彎腰把地上的爺爺一張張撿起來,飛快揣進自己兜里,臉上還掛著不住的笑。
裴司桀看著那副見錢眼開的表,眉心蹙得更了。
的眼里果然只有錢。
一想到過去的種種,他忍不住嘲弄:“你這人還真是一點尊嚴都不要,我踢了你,你就只要錢?”
溫茉抬頭看了他一眼,表像在說你有病吧:“你都給我錢了,還想咋的?你還想給我道歉啊?不接。”
道歉值幾個錢?
才不要。
裴司桀一臉無語:“…………”
溫茉揣好錢,重新站起,笑瞇瞇地問:“大佬佬,還要按嗎?”
裴司桀沉著臉,突然沒了興致:“不按了。”
溫茉卻恨不得當場歡呼,角都不住:“好嘞大佬佬~既然不按了,那我就先走了。”
轉就想溜。
裴司桀突然抬了抬長,擋住去路:“我讓你走了嗎?”
溫茉腳步一頓,老老實實轉回子:“大佬佬,還有別的吩咐?”
裴司桀聽著討好的喊他大佬佬,心里又爽又不爽的,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總之就是不想放過。
所以,他指了指一旁的果盤,角漫開玩味笑意:“別急著想走,糊弄我這麼久,哪能這麼輕易完事?罰你在旁邊給我剝葡萄,親手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