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裴司桀眼神淡漠地看他:“難道我不該來?”
王經理連忙說不是,他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了。
他只是好奇,這溫茉都走了,裴大總裁還來做什麼?
也沒有人陪他玩cosplay了呀……
難不裴總是想換個人玩?
王經理心里糾結了一番,看裴總沒有要走的意思,只好去給他喊了個新的技師。
喊來的技師是22號,會所里最有經驗,也是最漂亮的一個,按技更是一等一的好。
可不知為何,裴大總裁發了好大的火。
據說氣得踢翻了東西,還把人給罵走了。
22號技師哭著跑了出去跟王經理訴苦,王經理得知消息,火速趕到了案發現場。
一看裴大總裁火氣沖天,嚇得恨不得當場跪下。
“裴,裴總……這是怎麼了?”
裴司桀那張臉冷得像冰窖,氣低得讓人。
他冷冷地看著他,開口問了一句:“溫茉呢?”
王經理哪里知道裴大總裁生氣是因為沒看見溫茉,于是巍巍地回答:“走、走了……”
裴司桀臉更冷了:“走哪去了?”
王經理嚇得趕如實代:“辭、辭職了啊……”
裴司桀:“怎麼突然辭職了?”
王經理轉述著溫茉的原話:“就說玩夠了,覺得沒意思,想換個地方玩玩……不是,裴總,我還以為您知道這事呢!”
裴司桀冷聲道:“沒有我的允許,誰讓你同意辭職的?”
到底誰才是老板啊,他剛把這家店收購,這個王經理居然擅自做主!真是膽子不小。
王經理渾一哆嗦,後知後覺裴總才是真正的老板。
他顧著討好未來裴,竟然得罪了真正的大boss!
為了撇清自己,王經理只能把鍋往溫茉上推:“裴總,這不關我的事啊!是裴自己不想待了,執意要走,非著我同意,我不敢不答應啊……”
裴司桀的目猛地一沉,準地捕捉到了他話里的重點。
他瞇起眼:“裴?誰跟你說,是裴了?”
王經理自然不敢承認,把鍋再次推給溫茉:“裴總,這不是我說的啊,是溫茉自己說的,說將來肯定是要當裴的,我聽了這話,哪還敢為難啊?”
“我更怕惹您不高興,所以就順著來了,說要辭職,我也沒敢攔著……”
一番話說得真意切,既表達了對裴總的畏懼,又現了對“裴”的尊敬。
至于裴總生不生氣,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王經理說完,卻見裴大總裁破天荒地沉默了許久。
男人站在那兒,臉上浮起一瞬間的怔愣,心里既震驚又意外,眉頭微微擰了一下。
可很快,他臉上的表就恢復了一了然。
隨即角勾起一抹冷笑。
呵,小騙子在他面前裝不認識,結果私底下居然自稱是裴。
這個小騙子,撈,果然沒變!
既然如此,看來他也不用再裝了。
裴司桀一句話都沒說,轉走了出去,臨走前那張冷笑的臉,嚇人得很。
王經理當場癱坐在地上,嚇得後背都了,卻又忍不住好奇,這小兩口到底在玩什麼啊?
......
溫茉拿到了六千塊錢,簡直高興地飛起。
有了錢,第一件事就是改善生活。
想到家里悶熱得像蒸籠一樣的小屋子,天天晚上和四個小崽崽都睡得一汗,溫茉決定先買個空調。
按理說三個房間都要裝,可空調太貴了,一個就得兩千三,買三個六千塊不夠,還要倒。
算了,先買一個,安在客廳,門敞著大家都能吹吹冷風,而且還能省電呢。
空調有了,冰箱也得買。
家里那麼多人吃飯,菜得多備點,家里沒冰箱,大晚上想喝口冰可樂都沒有。
溫茉大手一揮,又買了個大冰箱,兩千塊又沒了。
跟師傅約好上門安裝的時間,又跑去商場,給四個小崽崽每人買了兩新服,的那種純棉的,氣又舒服。
又拐到零食區,挑了滿滿一袋子。
賺了錢就得養崽,不能虧待他們。
又想到爸媽賺錢帶娃也辛苦的,溫茉又給兩人各買了一服,還有他們喝的茶葉。
這麼一來,總共花了五千六,最後只剩四百塊。
溫茉又順路拐去菜市場,買了新鮮的牛和排骨,花了小二百,這才心滿意足地往家走。
四個小崽崽第一次收到媽媽給他們買的新服和零食,小臉呆滯的呆滯,震驚的震驚,歡喜的歡喜。
小孩子憋不住表,緒都寫在臉上了,但總來說,都高興。
劉桂蘭一邊說著花錢,但第一次穿上閨買的新服,角也是悄悄咧到了耳後。
甚至給在外跑出租的老公打電話,說乖寶懂事了,居然給買新服了,跟以前比像變了個人似得。
直到看見師傅送來的空調冰箱,劉桂蘭又說浪費錢,這兩個大家電,一個月又得多出去一大筆電費。
可溫茉卻說,現在家里人多了,小孩子,熱狠了會中暑的,想給他們好一點的生活。
劉桂蘭看著四個小崽崽圍到空調下面,仰著小臉說涼快舒服,也不吱聲了。
只有什麼都沒有的溫敘酸的冒泡,“小茉,你給大家都買了禮,怎麼沒給我買點啥?”
溫茉瞅了他一眼,理直氣壯:“我就這點工資,可不得省著點花?再說了,你自己不是也有工資麼,咋不給我買?”
“我那天可是看到了,你有錢給神買茶小蛋糕,都沒給我和四個小寶買!”
溫茉一頓反向輸出,說得溫敘臉一紅,心里莫名就愧疚了幾分。
還真是,他都給神買茶小蛋糕了,卻忘了給妹妹和四個小外甥買點東西。
他真是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