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們的話一字不落地鉆進了房間里四小只的小耳朵里。
四個小崽崽聽到了媽媽要擺攤的想法,還聽到了媽媽安排姥姥和舅舅流照顧他們四個。
四小只頓時覺自己變了拖累。
為了帶他們,家里必須要留個人,不然大家都可以出去賺錢的。
可其實,他們本不需要帶的。
他們可以出去幫好心澆花掃地洗碗賺錢錢。
實在不行,他們還能撿瓶子。
有個收破爛的老爺爺告訴他們,一個瓶子能賣兩分錢呢,他們攢一麻袋就有錢了。
四四不想自己為這個小家的拖累,小聲說:“四四不小了,可以幫媽媽分擔起家庭的蛋蛋了……”
一一瞥了他一眼:“是重擔。”
四四點頭:“重蛋。”
這時,三三開口了:“但媽媽說了,要我們看好舅舅,不許舅舅跑出去跟漂亮阿姨約會談,這是媽媽給我們的任務。”
他認真地看著其他三個:“所以,我們暫時還是別想著幫媽媽分擔家庭重擔了。”
四四思索了一下,暫時同意了,可心里卻想:“那我們趁舅舅不在的時候,再幫媽媽分擔重蛋好了!”
小家伙還是不想為拖累,想著幫忙分擔小家的重蛋呢。
......
溫茉買來工,在家練習了一天的烤淀腸,覺得技過關,打算第二天就去擺攤了。
關鍵還是劉桂蘭研究的醬料好吃,得到了溫茉和四個小試吃的認可,那醬料香的要死,上面再撒層白芝麻,哪怕溫茉烤得稍微焦了點,吃起來照樣香噴噴。
擺攤總共投資了一千塊。
這筆錢還是跟劉桂蘭借的,劉士為了支持兒的淀腸事業,也是大方的掏出了私房錢。
第二天,溫茉就推著的小攤車出了門。
推車上還掛了個廣告語:味香腸,十里飄香。
溫敘幫忙找了個據說人流量不錯的街道。
可到地方之後,一上午過去了……一個人都沒有。
大太曬得溫茉腦門冒油,推著車躲到樹蔭底下乘涼,蹲在路邊著空的街道,心里默默流淚。
這就是人流量不錯?
發信息跟溫敘抱怨,溫敘告訴別急,白天人,下午下班點才是高峰。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四點,街道上的人流眼可見地多了起來。
溫茉一下子神了,趕把爐子打開,淀腸擺上,油刷起來。
滋滋滋,香味飄出去了。
第一個顧客是個年輕姑娘,路過的時候被香味勾得回頭看了一眼。
“老板,怎麼賣的?”
溫茉笑起來:“五塊錢兩!”
“那來兩吧。”
“好嘞,要辣不?”
“要!要多多的辣!”
溫茉練地翻烤,刷醬,撒芝麻,一氣呵。
姑娘接過咬了一口,眼睛亮了:“嗯,好吃!”
溫茉笑得合不攏:“好吃下次再來啊!”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人漸漸多了起來。
一直忙到晚上八點多,溫茉收二百五。
這還是因為淀腸帶了,全部賣了,只能提前收攤回家。
劉桂蘭一聽第一天出攤就賺了二百五,直夸閨厲害:“哎呦,一天賺二百五?這要不了幾天就能回本了,乖寶你也太厲害了。”
搞得劉桂蘭都想跟著出攤賣淀腸了。
溫茉也沒想到這麼順利,第一次擺攤就功了,可能是運氣比較好吧。
第二天,溫茉帶了比昨天多幾倍的淀腸,又推著小車出門了。
這次學聰明了,不再傻傻蹲一上午,而是卡著下班高峰之前出攤。
剛支好攤,昨天買過的顧客就來了,各個都夸這味道好吃。
天黑下來的時候,溫茉的小攤前居然排起了小隊。
忙得手都快筋了,油滋滋的淀腸在鐵板上翻滾,香味飄得整條街都是。
臉上的笑就沒斷過,里不停地招呼著。
......
馬路對面,一輛黑勞斯萊斯停靠在暗。
周特助停好車後,告訴後面的男人:“裴總,就是這兒。”
後座車窗半開,出一張冷峻的側臉。
他讓周特助打聽溫茉干什麼去了,今天周特助就將他帶來了這個狹窄老舊,人又多的馬路邊上。
裴司桀過人群,看見了不遠那輛簡陋的小推車,還有推車旁邊臉快要笑爛的人。
裴司桀的眉頭微微一擰。
不是吹牛自己要當裴嗎?怎麼跑來擺地攤了?
他問周特助,怎麼跑來擺地攤了。
周特助搖頭說不知道。
誰能理解那個撈的腦回路啊?
這種貪慕虛榮的人最是好吃懶做,能依靠男人絕不依靠自己,結果卻跑來擺攤賣淀腸。
這畫風突變,周特助也懵得很。
裴司桀瞇起眼睛想了想,終于鎖定了一個最大可能。
難道這人是為了吸引他的注意?
呵。他現在不就是被吸引來了麼?
聽周特助說在街邊擺攤賣淀腸,他就好奇地過來看了。
這個狡猾的人。
居然沒有直接去要錢要份,而是選擇這種迂回的方式。
在路邊擺攤賣淀腸,不就是想現很窮、很缺錢麼?
裝模作樣。
車里安靜了好一會兒。
周特助看著裴總也不走,一直盯著不遠的淀腸小攤,這看了都快半小時了,周特助有些熬不住了。
試探著問了一句:“裴總,要不來一?”
裴司桀沒說話,也沒拒絕。
周特助心里有數了,沒拒絕,那就是同意了。
他立馬推開車門,大步走向那個小攤。
穿著正裝的周特助在排隊的人群里,顯得格格不。
好不容易到他,溫茉笑瞇瞇地抬頭:“您好大老板,要幾?”
周特助輕咳了一聲:“來兩。”
“好的大老板!”
周特助被喊得有些尷尬。
他就是個助理啊,哪是什麼大老板。
不過他穿這樣來買淀腸,被當大老板也正常的。
他了鼻子,一言不發地付了錢。
還特意叮囑了一聲不加辣,因為裴總吃不了辣。
過了一會兒,周特助舉著兩淀腸回來了。
坐進車里,他先遞了一到後面:“裴總,給您。”
裴司桀手接了過來。
周特助也了,畢竟還沒吃晚飯,就被裴總要求來盯著小攤販了。
手里另一是他給自己買的,結果裴總拿了一後,還盯著他手上的另一不放。
那眼神好像在說:兩不都是給我的麼?你有什麼資格吃?
周特助很有眼力見,遲疑了一下,心痛的把剩下那也遞了過去:“……裴總,您慢慢吃。”
于是裴司桀有了兩淀腸。
他長這麼大,還沒吃過這種低級的流水線淀腸。
裴爺平時吃的都是西班牙火,意大利風干腸,全都是國外空運來的頂級食材。
而且爺腸胃貴,從不路邊攤。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咬了一口。
覺味道一般般,但也能吃。
過了一會兒,周特助往後瞄了一眼。
結果發現裴總手里的兩淀腸全都沒了,他居然全吃了?
周特助瞪大了眼睛。
怪不得那麼多人排隊呢,看來這淀腸的味道是真好啊。
周特助有些後悔,哎,早知道多買兩,他自己也想吃呢。
平日里跟著裴總好的吃多了,偶爾就想吃點帶添加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