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剛到家，蘇平就打來電話，問我是否開始看課程。
我說：“你下班了？”
蘇平說：“我也剛到家。”
我說：“今晚給老爺子做的什麼好吃的？”
蘇平說：“鯰魚燉茄子，撐死老爺子！”
蘇平開玩笑，心很好。
我說：“德子下班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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