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什麼好替自己辯解的。前一個宋校,後一個褚諍,看男人的眼確實不怎麼樣,要不然就不會被人當傻子一樣耍了。
周泗安哂笑:“誰說不是呢。我要是識人明亮,褚總怕是也沒有機會能在這譏諷我。”
轉了轉被他扣得發疼的手腕,又道:“不過好不好都是我的事,跟您有什麼關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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