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深灰的鐵門在我面前關上之後，樓道里的聲控燈亮了，又滅了。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樓下傳來有人在單元門口開關鐵門的聲音，腳步聲從一樓往上走，腳步聲緩慢而均勻。我往樓梯方向走，在二樓拐角聽見那扇深灰鐵門後面傳來一聲極輕的聲響——像是陶碗底磕在木質桌面上發出的那種悶響，一聲之後又一聲，隔了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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