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明村村口,九卿看著家家戶戶掛著白燈籠,門口那家開著門,挑了挑眉朝村子里走去。
走到一戶人家門口敲了敲大門。
“咣咣咣!”
嗯,這鐵門可真響啊…
“哎呦!誰呀?”中氣十足的大娘在院子里喊著。
“吱嘎~”大娘出頭看見站在門口的小姑娘,心下疑慮,這是誰家的姑娘怎麼沒見過……
“小姑娘你有什麼事嗎?”大娘盡量放緩了語氣,怕嚇到這個白白凈凈的小姑娘。
大娘忘了,滿村子的白燈籠都面不改的小姑娘,怎麼可能會怕呢……
“大娘,我路過這,想借個宿。”九卿看了一眼大娘家門上著的黃符紙。
“我會付您房費的。”昨天大哥又無緣無故的給自己轉了一筆零花錢……
雖然以前跟著老頭子也沒愁過錢,但是平常遇到麻煩的不了磨叨……
九卿嘆氣,好像會到了用錢減麻煩的清靜……
大娘心里嘀咕,今天怎麼這麼多借宿的,隔壁王大娘家今天就有兩個小伙子借宿,前院也有。
“那你進來吧。”大娘到底是不忍心,這麼晚了一個小姑娘在外邊,太不安全了。
隔壁,“景哥,隔壁有人借宿!”
村子的院子隔音并沒有那麼好,何況兩個人還在院子里。
“聽起來是個小姑娘。”娃娃臉眼睛里閃過一忌憚。
“長明村這種況,又是晚上,這個點來的小姑娘你說……會不會是君青山那位?”
上次君青山事發生以後,父親就囑咐過自己,不可惡。
可是…那可是能召喚怨鬼的人?真的沒事嗎?
滿矜貴的男子看著娃娃臉眼中的忌憚安著開口:“不用擔心,不是邪修,正道還是有功德之人。”
娃娃臉不解,景哥怎麼知道是好人呢?
男子把明鬼的事解釋了一遍。
娃娃臉恍然,明鬼!非大功德之人是飼養不了的。
怪不得,因為自己父親也沒見過明鬼,所以不知道這麼一說……
“那也是因為那貓妖來的?”
男子轉進屋:“先休息吧,子時就知道了。”
九卿聽著大娘的話挑眉,村里有個青年去世了,今天第三天,是村口那家。
可是九卿進村子的時候那家大門是開著的卻沒人守靈……
大娘告訴九卿今天晚上無論聽見什麼靜都不要出去,鎖好門窗!看來這個村里真的很熱鬧……
子時,一陣陣尖聲從窗外傳了進來,吵醒了睡的香甜的九卿,九卿了還沒完全睜開的眼睛,翻,在躺一會兒吧~
聽見了打鬥的聲音,看來是有同行啊……
村口,一間大門敞開的院子傳來陣陣凄厲的聲…
“喵!!吼!!”像貓又像人。
院,娃娃臉手里拿著黃符看著站在棺材上臉上長滿貓,出的雙手如同貓爪的貓臉青年。
臉都青了!!這也太邪了!!驅邪符一點用都沒有!!
“白墨,退後!”
矜貴男子一邊著娃娃臉,一邊看向門口走來的人!特殊局?特殊局這兩個人怎麼敢過來的?修為…這麼低…
“雲先生,你們也來了。”
王毫看著雲家嫡長孫雲景激的很,這可是雲家第一人,以後是要做雲家家主的,有他在不用擔心自己和胖子會撲街了……
王毫聽說長明村最近死了不人,死後三天還滿臉長滿了貓,手也形似貓爪,也不傷人就是鬧事,鬧的人心惶惶。
自己早就想過來了,可是上報給了局長,局長駁回了,說不用他們管。
時間越來越長,事也沒得到解決,王毫就帶著胖子來了,黃聽說局長不讓管直接躲起來了。
雲景沖著王毫二人點了點頭,扭頭看向那個貓臉青年對白墨說道:“這貓臉青年沒有怨氣也沒有魂魄,驅邪符對他沒用。”
雲景話音未落,只見貓臉青年一個飛撲沖向王毫二人。
“快閃開!!”白墨驚呼。
王毫二人頭皮一麻,下意識要掏驅邪符,又想起雲景的話,收回手閃避開。
沒辦法,符咒不是誰都能畫出來的,自己這幾張驅邪符還是局里發的。
站穩的王毫看著白墨手里厚厚一沓的驅邪符羨慕了,也難怪特殊局招不到人,十大家確實是有底蘊的。
“喵!!吼!!”
滿臉青年四肢著地大吼著沖著四人而來,胖子大吼一聲從後拿出桃木劍,擋住了貓臉青年過來的貓爪。
“啊!!呀!”
胖子使勁向後推著貓臉青年,牙關閉臉通紅!!
“桃木劍對他無用快想辦法!”
雲景掏出一張定靈符,手拋向了被胖子拖住的貓臉青年。
“啪嘰!”
在了貓臉青年的腦門上,胖子看著保持姿勢不的貓臉青年松了一口氣,抖著的手收回擋著貓臉青年的桃木劍。
“定靈符啊!”
王毫再一次嘆世家的底蘊,雲城特殊局也就三張定靈符,不批準是不能拿的。
雲景看著坐在地上汗的胖子:“謝謝。”
雖然就算他剛才不擋他也沒事,但是人家肯沖出來就值得謝。
胖子看著溫和的跟他道謝的雲景,紅著臉擺擺手,這雲家倒是和其他玄門世家的不一樣。
白墨皺著娃娃臉看著被定住的貓臉青年:“景哥,接下來怎麼辦?”
雲景:“天亮他就會復原,等著安葬就可以。”
王毫詫異:“他不會明天還詐尸吧?”
雲景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眼鏡道:“不會,他是里存著一口氣,被貓妖聲驚醒形了尸變,那口氣消了就復原了,不會在鬧事。”
“貓?貓妖?”胖子從地上站了起來滿臉震驚。
“你們什麼都不知道還敢過來?”
白墨看著什麼都不知道的兩個人娃娃臉上滿是無語,膽子可真大……
王毫無奈的開口:“我們兩個著急過來什麼也沒了解,想著能幫就幫嘛。”
雖然知道棘手,也許還會喪命,但是做不到坐視不理。
“嗯,也不算是貓妖,就是一只開了靈智有一點道行的貓罷了!”
白墨沒想到特工局這兩個人這麼有責任心:“最近的尸變全都是這只貓妖作祟,但是無故死亡的事要捉到這個貓妖才知道!”
今天下午他和景哥到了,了解了一下,基本第三天尸變的時候都有一只黑貓在棺材上嚎過。
白墨看了看門口,湊到雲景耳邊低聲道:“景哥,那位沒來哎!這麼大靜不可能聽不到。”
雲景思索了一下:“也許不是為了這件事來的。”
又看了一眼貓臉青年道:“不想了,該出現的時候自然會出現。”
現在該考慮的是怎麼捉到那只黑貓。
王毫二人互相看了一眼,二人也不是故意聽的,實在是院子又小又空曠,兩個人再不濟也是有點道行的。
那“”又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