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聽著九卿的疑問暗暗思索,自己和白墨還有徐家徐聞是一起出去游歷聽見了長明村的怪事。
玄門別的世家知道不知道這件事雲景不確定,但是他們三家肯定是不知道的。
如果知道爺爺肯定會和他們說,他們聽說這事以後,徐聞覺得此事怪異,便回去找幫手去了。
王毫二人滴溜溜的轉著眼睛,也思索著其中的關鍵,他們這幾年確實是不知道,但是一個月以前聽說了就立馬上報了,只不過局長……
二人對視一眼暗暗心驚,這件事恐怕沒那麼簡單,這麼大的事玄門和特殊局都置之不理,可見一斑!
九卿看著四人神多變的表,就知道怕是有貓膩,看樣子這事跟玄門和特殊部門有逃不開的關系……
九卿抱著元寶向院子中央的貓臉青年走去,既然是壽,那肯定是需要介的,沒有介直接以八字壽,怕是早就死在天雷之下了。
冷家是那株荷花,那這里呢?沒陣法,那是以什麼的壽元呢??
四人看著九卿向尸走去,也隨後跟上。
“元寶,解了他的尸變。”
元寶聽到後,從九卿的懷里離開,跳到那貓臉青年的頭上,輕喵一聲,收回了它渡給他的那口氣。
貓慢慢從尸臉上退去,九卿抱著元寶上前打量著尸,是壽元耗盡死亡的沒錯。
而且…沒了魂魄,看到這個手法九卿確定了,和冷家的事是同一人所為。
沒了魂魄,連鬼都不知道是誰干的,嘖~狠吶……
死的全是年輕人,這麼多壽元,要是放在同一人上怕是藏都藏不住,那就是……很多,很多人…
九卿看著王毫和胖子:“你們兩個把他干凈,看看上有沒有不對勁兒的地方。”
有點嫌棄不想自己手,看另外兩個也不像是會干這事的,只能辛苦這兩位了……
王毫和胖子聽到九卿的話驚了,先不說了死人的服,是個小姑娘啊……
“您說了服?這…天亮他們家人回來了怕是麻煩!”
村子里知道三天就會尸變,所以第三天的時候他家人和村里人都躲起來了,不到天亮是不出屋的。
“你也說了是天亮,那就檢查完麻煩你們再給他穿回去。”
九卿看著兩人有點萎的樣子:“我小先生就好。”
“還有,做這一行的,做的事只要問心無愧那便是好事,道心很重要。”
九卿看著兩人怔愣住:“心里都不知道想要什麼,哪來的道心?”
“快點干活吧。”點撥兩句就夠當報酬的了。
兩人頓時醍醐灌頂,堅定的手服!
雲景和白墨聽著小先生說的話,兩人眼里閃過詫異……
好通之人!白墨:“不愧是把邪貓當寵的人。”
王毫和胖子干凈尸的服,王毫站起來擋住九卿看向尸的眼睛:“小先生,我們檢查就行了,你一個…孩子還是不要看了。”
雖然是尸,但也是個男的,這個小先生看起來太小了…
九卿盯著眼前的人,瘦瘦高高的,眼睛炯炯有神,看面相是個忠義之人:“你什麼?”
“王毫,特殊局雲城的隊長。”王毫指了指自己檢查尸的胖子:“他黃金祿,我的隊員,我們都他胖子。”
聽到自己名字的黃金祿抬頭沖著九靦腆的笑了一下:“我胖子就行。”自己父母給自己起的名字太恥了…
“黃金祿…是個好名字。”結合面相那就是順風順水運氣十足的人呀…
胖子嘿嘿一笑,忽然手下一頓,指著尸的後脖子的傷口:“你們看,這是什麼傷口?”
幾個人圍了上去,白墨看了一眼傷口又看了一眼被小先生抱在懷里的元寶:“有點像貓咬的哎~”
“喵!”
“呲啦!”
“哎呦!你怎麼撓我?!”白墨捂著胳膊,真狠啊,外套都給我撓破了!
“你污蔑它,它沒撓花你臉就不錯了…”
九卿安的順了順還在炸的元寶:“這個牙印…”
雲景沒理哀嚎的白墨:“有點像蝙蝠。”
九卿看了一眼傷口,又看了一眼雲景,確實是個聰明的,不像那個…
九卿嫌棄的看了一眼還在和元寶大眼瞪小眼的娃娃臉。
“蝙蝠?”王毫不解:“長明村附近沒有深山,從哪里來的蝙蝠?”
“確實是蝙蝠,附近沒有,肯定是人為放的唄~”九卿打了個哈欠道。
“那這麼晚了我們去哪里找蝙蝠?拖到明天又會死人!”胖子撓了撓頭:“蝙蝠還能壽元嗎?”
“找到不就知道了~”九卿拍了拍元寶:“這有個能找見的。”
“把服給人家穿上,放回棺材,我去找蝙蝠。”說著便要離開。
雲景手攔下:“我們也去。”
九卿想了想同意了,這幾個人雖然修為不高,卻也不是什麼迂腐的玄師,不然剛才要元寶的時候不會那麼順利,還以為有場仗打呢…
看面相幾人都不是大大惡之人,只要不啰嗦就當是免費的苦力了……
長明村村尾,一只黑貓悄無聲息的走在通往後山的小路上,後跟著一四男,為首的子頭發花白,背著單肩包,晃晃悠悠的還打著哈欠,後四個男子高矮胖瘦各不一,跟著眼前的孩子…
說是座山其實也就一片地勢比較高樹林,嘩啦啦啦風吹著樹葉的聲音響起,莫名讓人覺得後背發涼,五人一貓向樹林深走去…
“嘩啦啦!!”
“誰!!”白墨猛的轉“唰”的甩出去一張驅邪符!
後空空,驅邪符落在地上,吹到了九卿的腳邊。
九卿撿起來隨意的甩了甩:“符畫的很一般!”
“這還一般?!這是高級驅邪符了!”胖子看著九卿就那麼嫌棄的甩著那張符,比白墨還心疼。
“你要畫,比這個娃娃臉畫的好。”
九卿看了胖子一眼,這人福氣氣運都不錯,心堅定,畫符會很有天賦。
胖子聞言看了一眼九卿:“我?我都不會畫符…”
說完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是特殊局,其實就是比散修多了點資源,也只是一點…
特殊局的會畫符的玄師,眼高于頂,也不肯給別人,這就是世家和散修的區別…
王毫也想到了這,臉上也布滿了落寞,世家確實比他們強,至有人肯教…
白墨聽到九卿這麼說也不生氣,自己確實畫符不好。雖然是高級驅邪符,但是效果比景哥高級驅邪符差遠了,爺爺說,是自己的心不穩。
“我白墨,不娃娃臉!”白墨生氣的是自己娃娃臉,自己也不想啊,有什麼辦法…
九卿沒搭理白墨,看了一眼眼里失落的兩人,把白墨的驅邪符遞給了胖子:“拿好,如果明天我睡醒早的話,我教你們兩個一遍,回去照著這個練就行了。”
胖子拿著符愣住了,王毫也愣住了!
小先生剛才說教他們!?
白墨也詫異的盯著九卿,玄門很會有人教不是一脈的人,哪怕是簡單的平安符。
“傳承才是道詣。”
九卿看著白墨後的樹上淡淡的說道,那里有東西…
雲景心里到震撼,卻也順著九卿的眼神看了過去:“那是?!”
只見白墨後的樹頂上一雙綠油油的眼睛忽忽現…
白墨轉看向後,瞳孔猛然一:“臥槽!”是要嚇死爺嗎!
…王毫二人也回過神來抬頭去,這是…蝙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