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敲門聲就響了起來,沈驚鴻去開了門,一個短發孩兒就沖了進來,嚷嚷著,“不是說了讓你給我開門,驚鴻...”看到沈驚鴻被包著的後腦勺,驚訝的道:“你傷了?”
沈驚鴻了一下,無所謂的說道:“一點小傷,不妨事的。”
郭佩怡把轉了個,說道:“包這麼大一塊兒還小傷?我就說,不能去什麼重案組,接的都是最窮兇極惡的兇犯,你非不聽,這才幾天,三天兩頭傷。”
沈驚鴻看出來這孩兒是真關心,雖然嗓門大了點,但以多年辦案練就的識人慧眼來看,原來的沈驚鴻,應該和這孩兒關系很好。
于是關上門,拉著郭佩怡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說道:“那個,佩怡是吧?”
郭佩怡睜大了眼睛,手了沈驚鴻的額頭,“驚鴻,你沒事吧,怎麼說胡話了?”
沈驚鴻一臉懇切,“佩怡,有件事,你一定得幫幫我,我今天被嫌犯打了悶,然後...失憶了。”
“什麼?”郭佩怡一下子跳了起來,“失憶?”
沈驚鴻點了點頭,說道:“這件事,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所以你能不能跟我講講我以前的事?”
郭佩怡還在震驚中沒有回過神,指著自己的鼻子,“你把我也忘了?”
沈驚鴻遲疑的點頭,郭佩怡差點炸,問道:“那你記得什麼?”
“什麼都...不記得。”沈驚鴻無奈的說道。
郭佩怡盯著看了半晌,突然上來的臉,沈驚鴻躲開的魔掌,說道:“干嘛?”
“我看看是不是有人化妝了你的樣子來冒充你。”郭佩怡手又上來了,沈驚鴻便配合的讓了幾下,看了看手上,也沒化妝品的痕跡,眉頭鎖,“所以,真失憶了?”
沈驚鴻點了點頭,心道的確是有人冒充,但也沒辦法,不是想冒充的。
郭佩怡崩潰的走了兩圈,說道:“那你怎麼不在醫院治療,反而回來了呢?不行,走,我帶你去醫院。”
沈驚鴻忙拉住,耐心的道:“去過醫院了,也檢查過了,除了輕微腦震,沒有其他問題,現在你只需要給我講講我以前的事,幫我解答一些問題,另外,幫我保守,我保證,我不會有事。”
郭佩怡狐疑的道:“真的?”
“真的。”沈驚鴻豎起三手指發誓。
郭佩怡坐了下來,消化了一會兒,才總算接了這件事,斟酌了一下該從哪里說起,想了一會兒才說道:“你在家里排行老二,上面還有個哥哥,名沈驚瀾,目前是咱們清市最大的企業霍氏企業的市場總監,你的母親名張秀蘭,在老家麗水縣開了一個小面館,你的父親...”
遲疑了一下,才說道:“你的父親名沈崇遠,是一名刑警,五年前在跟歹徒搏鬥的時候被歹徒刺中心臟,不幸...去世了,歹徒至今逍遙法外,所以你高考志愿義無反顧填了公安大學,你說要親手抓住殺害你父親的兇手,只是可惜,你質太弱,擒拿格鬥一直不及格,畢業後勉強考過招警考試,原本是當不了刑警的,但咱們清市公安局的林局,是你父親的戰友,你求了他好久,他才勉強同意讓你進了省刑偵總隊的重案組實習,還讓重案組的組長親自帶你。”
原來如此,沈驚鴻大致了解了,難怪剛剛畢業就進了重案組,原來不是靠實力,靠的是關系,于是問道:“那重案組的組長,江隊,看起來也年輕的,怎麼就了上峰?”
“上峰是什麼?”郭佩怡不解的問道。
“就是...上面的人。”沈驚鴻拿手指往上指了指,“不會也是靠關系吧?”
“你開什麼玩笑?”郭佩怡張大了眼睛,“你以為一個省刑偵總隊的隊長任命是兒戲,誰想當就當的?江隊那是實打實靠實力上來的,說起江隊,那可真是我們警界的傳奇人,二十一歲畢業進清市刑偵支隊,五年來屢破大案,憑借著超強實力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的位置上,再加上長得帥,不知道是多子的夢中人呢。”
沈驚鴻想到那張冰塊臉,頗不認同郭佩怡的話,不過也懶得在這個問題上跟郭佩怡浪費時間,需要了解的東西還多著呢,于是轉移了話題,“說說咱們倆的關系吧。”
“咱倆的關系,那可就鐵了,”郭佩怡摟住沈驚鴻的肩膀,“從小一起穿開長大的閨,從小學,初中到高中,都在同一個學校,為了照顧你,我的高考志愿也改了公安大學,和你住上下鋪,夠義氣吧?所以說你把我忘了,真的是壞了良心了,我的心好痛......”
沈驚鴻無語,打斷浮夸的表演,“所以你現在干什麼?”
郭佩怡停下了表演,正經說道:“我現在在清市五道口派出所當戶籍民警,比你輕松些,就是離刑偵總隊遠了點,所以沒辦法跟你住一起,不過周末我就過來了,但你自從進了重案組,周末就沒在家過,總是留我獨守空房,難得今天在家,居然還是因為傷了,不行,明天我還得帶你去醫院看看,怎麼就失憶了,腦子得傷的多嚴重?”
沈驚鴻皺眉,獨守空房這個詞,是這麼用的嗎?
房門這時被敲響,郭佩怡跳起來,“我去開門。”
沈驚鴻就坐著沒,突然就聽到郭佩怡驚呼一聲,迅速沖過去,就看到江衍之站在門口,正皺眉看著郭佩怡。
郭佩怡捂著,結結的道:“江...江衍之,真的是江衍之,天吶,南省的傳奇人,我竟然見到了。”
沈驚鴻覺得有點丟人,把郭佩怡拉到後,淡淡的道:“江隊,有事嗎?”
江衍之覺得自己臨時起的善心就是個錯誤,本來是想看看這個菜鳥傷的如何,沒想到菜鳥的朋友也不太正常,他冷聲說道:“你的傷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