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震驚的抬起頭,傅宜然也顧不上悲痛了,抬起布滿淚痕的眼睛,“你說什麼?”
沈驚鴻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知道該怎麼找到這群清道夫。”
江衍之眸深沉,的盯著沈驚鴻說道:“沈驚鴻,不要說大話。”
緝毒總隊查清道夫已經查了三年了,迄今為止沒有任何線索,沈驚鴻連蒼狼會是什麼估計都還沒搞清楚,就說能找到清道夫,聽起來的確不靠譜,如果是普通人還好,但這是臥底,江衍之知道,清道夫這些人是傅宜然的心頭大患,江衍之當然會盡全力幫他,但也不能給他無謂的希。
馬付杰制止江衍之,“無妨,先聽聽小沈同志怎麼說。”
江衍之抿了不說話了,傅宜然雙眼通紅的看著沈驚鴻,其他人也都看著,這短短一會兒的時間,沈驚鴻的表現已經驚呆了重案組所有的人,不知不覺間,大家竟然都對抱起了莫大的希。
沈驚鴻被眾人的目籠罩,面上卻沒有什麼驚慌之,看著傅宜然說道:“其實很簡單,既然清道夫是蒼狼會清理叛徒的組織,那我們就給他一個所謂的叛徒,引蛇出。”
眾人都有些失,這個招并沒有什麼新奇的,緝毒總隊肯定也想得到,果然,傅宜然沉聲說道:“有想過這個辦法,但那些人很狡猾,就不上當,也沒有面。”
沈驚鴻微微勾,“假叛徒肯定不行,得要真叛徒才可以。”
傅宜然愕然瞪大了眼睛,“真叛徒?”
“對,我想,南省應該不止蒼狼會一個販毒集團吧?叛徒也并不是臥底才是,假如蒼狼會的人被更好的條件,起了轉投他人的心,是不是也叛徒?而想要策反一個毒窩里見錢眼開的人,似乎也并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我相信,傅隊肯定是有合適的人選的。”沈驚鴻沉靜的說著。
傅宜然的眼睛慢慢亮了起來,所謂一語驚醒夢中人,之前他們只盯著蒼狼會里的人,放假消息出去,想要把清道夫的人引出來,但清道夫的人卻始終不上當,如今被沈驚鴻一提醒,他立刻轉過彎來,為什麼不能迂回一下呢?
“馬廳長,小江,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先走了。”傅宜然有些激的站起來,匆匆說了一句,隨後又大步走到沈驚鴻面前,握住了沈驚鴻的手,“小沈同志,謝謝你,等抓到了清道夫的人,我一定把你的功勞報上去。”
沈驚鴻揚起笑容,“祝傅隊一切順利!”
傅宜然重重點頭,正準備出去,江衍之喊住了他,說道:“老傅,現在涉及到了命案,這已經不是你緝毒總隊自己的事了,抓住清道夫,也是我們的任務,我們協助你。”
傅宜然喜上眉梢,有刑偵總隊的幫助,他們就相當于如虎添翼,于是他說道:“好,那我們這次就聯手,把清道夫一舉剿滅。”
馬付杰大聲說道:“好,很久沒看到你們聯手破案了,這次你們就一起,漂漂亮亮的把這個案子辦了,為咱們的臥底同志報仇!”
“為臥底同志復仇!”所有的人齊聲喊了出來,聲若洪鐘,氣勢如虹,每個人臉上都是堅毅的表。
散會之後,馬付杰先離開,走到沈驚鴻邊的時候,笑呵呵的說了一句,“後生可畏,小姑娘,好好干,我看好你。”
沈驚鴻忙說道:“多謝馬廳長。”
馬付杰走了之後,江衍之走到沈驚鴻邊,低聲說道:“到我辦公室一趟。”
沈驚鴻一愣,一不好的預襲上心頭,不由自主的看了魏子亮一眼,魏子亮出一個莫能助的表,沈驚鴻無奈,知道這關終究還是需要自己過,于是耷拉著腦袋跟在了江衍之後。
進了江衍之的辦公室,不等江衍之開口,沈驚鴻就先發制人,“對不起江隊,我錯了。”
江衍之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了下來,往椅背上一靠,說道:“哪兒錯了?”
沈驚鴻垂著眼眸想了想,說道:“不該這麼高調,不該當著上峰的面反駁你,不該...搶了你的風頭。”
江衍之差點被氣笑,“不該搶了我的風頭?”
沈驚鴻認真的點頭,“案分析會不是應該你是主導,把控偵破方向,給出偵破意見,安排偵破方法的嗎?今天...我有些越俎代庖了。”
上天作證,只是上輩子分析案習慣了,一不小心就說多了。
江衍之被氣得頭疼,他了眉心,耐心的說道:“首先,案分析會,既然是分析,大家就是要各抒己見,你是第一次參加嗎?以前我不也是讓大家一起討論,集思廣益的嗎?”
還真是第一次參加,不過這話沈驚鴻可不敢說出來。
“其次,你今天說的很好,也都對,就連馬廳長和傅隊都采納了你的意見,我難道不該因為我有一個這麼能干的手下而到驕傲嗎?什麼你搶了我的風頭,越俎代庖的,沈驚鴻,你的腦袋瓜里到底在想些什麼?我在你心目中,就是這麼一個剛愎自用的人?”
沈驚鴻說不出話,對他的印象,的確不怎麼好,難道真的是對他有偏見?
猜不準江衍之的心思,沈驚鴻小心翼翼的道:“那江隊你我來是......”
“坐下。”江衍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不客氣的說著。
沈驚鴻有些忐忑的坐了下來,江衍之黑眸盯著,說道:“案急,我也沒有那麼多時間跟你天天玩猜來猜去的游戲,說說吧,你究竟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沈驚鴻低垂著睫不敢看他。
“還想跟我來個死不認賬是吧?”江衍之瞇起眼睛,“你是不是覺得重案組的人都是傻子,可以任由你戲耍,被你玩得團團轉?一會兒裝個傻子,一會兒裝個花癡,一會兒又突然變了推理大神,沈驚鴻,很好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