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書桌的屜,沈驚鴻翻找了起來,之前忙著看書架上的書,也沒怎麼看屜里的東西,現在才發現,原主這屜里有很多東西,好幾個筆記本,之前只打開了最上面的一個,看到里面記錄的都是對江衍之的慕,就沒什麼興趣往下看了。
現在重新翻看,才發現另外的幾本里面,記的都是專業的刑偵筆記,最下面一本黑皮的筆記本,沈驚鴻一打開,映眼簾的就是一個打印出來的新聞報道,黑白,剪的整整齊齊的在第一頁,標題是:麗水縣一名刑警在和歹徒搏鬥時,不幸被刺中心臟亡,年僅三十九歲。
三十九歲,正值壯年,生命卻戛然而止,沈驚鴻打心里為原主的父親可惜。
再往下看,是原主寫的記錄,當年這個案子,一直沒有找到兇手,麗水縣公安局給了沈崇遠嘉獎,說他是勇鬥歹徒,壯烈犧牲,至于當時現場的形,卻以案件保的緣由,拒絕給家屬,只說局里會一直查下去,一定會找到兇手。
沈崇遠當年是麗水縣公安局刑偵大隊的大隊長,他出事後,隊里的隊員們都去他們家里表示了問,原主的記錄里寫著,父親的徒弟許星燃悄悄告訴,如果想查出沈崇遠被害的真相,以後畢業了,不要留在麗水縣,一定要到上面市里甚至省里,接到更高級別的領導,或許還有機會,再問,他就不肯多說了。
所以原主畢業後,費盡心思,進了南省刑偵總隊。
沈驚鴻合上筆記本,總算搞明白了為什麼原主那麼菜,還一定要走關系進刑偵總隊重案組,原來是想要查父親死亡的真相,可是如果不是自己差錯穿越了過來,以江衍之對原主的嫌棄程度,只怕三個月實習期一結束,就會被退貨,帶著目的來的,應該不會甘心輕易被退回去吧?
沈驚鴻突然想到了什麼,忙拿出原主那本寫滿了對江衍之慕之的日記本,翻開後仔細看了起來,果然看到了一句話,“照現在的形來看,想要留在重案組,恐怕得想別的辦法才可以,看來,只能用人計了,搞定了江衍之,自然就可以留下,追男隔重紗,應該不太難,好,就這麼辦。”
沈驚鴻無語,原主竟然想到了這麼個餿主意,為了留在重案組查案,所以決定追求江衍之,沒想到弄巧拙,反而讓江衍之對的誤會頗深,連帶著沈驚鴻來了之後,也一直沒有得到江衍之的好臉。
不過沈驚鴻還是決定,要把沈崇遠的案子好好查查,找到真相,也算是了了原主母的心結,畢竟占了人家的,了原本屬于別人的一切,母,朋友,家,為辦點事,也是應該的。
把書房的東西都收拾好,沈驚鴻又煮了泡面吃了當晚餐,之後又練了一會兒武功就休息了。
這一晚上也沒什麼事,沈驚鴻早上五點鐘準時醒來,打坐一小時後,綁上沙袋就出去跑樓梯了,一路跑到樓頂的天臺,在上面練輕功。
八點鐘,準時到了刑偵總隊重案組的辦公室,江衍之沒有來,不知道去哪里了,沈驚鴻坐了一會兒,起去找陳默安。
陳默安是重案組的網安,網絡上的事就沒有他不會的,沈驚鴻拿了一顆圓圓的巧克力過去給陳默安,笑嘻嘻的道:“陳警,幫個忙唄。”
巧克力是上次郭佩怡過來的時候給帶的,覺得好吃,每天就隨帶幾顆。
陳默安接過巧克力,一邊剝著一邊說道:“驚鴻,以前你都我安哥的,今天怎麼這麼見外?”
沈驚鴻立刻從善如流的改口,“安哥,這不是找你幫忙想著正式點嘛。”
“說吧,什麼事?”陳默安把巧克力塞到里。
“我想查查當年我父親的案子,五年前我父親被歹徒刺中心臟不治而亡,兇手到現在也沒抓到,這件事一直是我們母的心病,所以我想暗中調查調查,看看卷宗,安哥能不能幫幫我調一下卷宗?”
陳默安臉上的笑容垮了下來,他說道:“驚鴻,這件事我有聽說過,如果在調查的過程中有需要幫忙的,我一定會幫,但因為案子不是我們刑偵總隊的,想要查看卷宗是需要走流程的,不能私自調閱,所以這件事,恐怕你還是得找江隊申請才行。”
沈驚鴻泄了氣,“還得找他啊,那好吧,我原本還想著,不麻煩江隊了,我看看卷宗,先自己慢慢調查著,現在看來也不行了,不過還是謝謝你了安哥。”
沈驚鴻一臉失,陳默安有些不忍心,說道:“要不然我幫你跟江隊說說?”
沈驚鴻擺了擺手,“這是我自己的事,就不勞煩安哥了。”轉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拿著筆在本子上無意識的畫著,心道這里好是好,就是什麼事都得走流程,不像們大靖朝,想要看什麼卷宗,直接去卷宗庫拉就好了,難怪沈崇遠的徒弟讓原主要接更高級別的領導,看來這件事真不是想象中那麼簡單的。
正想著,江衍之走了進來,拍了拍手說道:“都收拾一下東西,咱們去緝毒總隊開個會。”
大家立刻都行了起來,很快就都出了門,下了高高的臺階,看到大家分別跑向不同的車,沈驚鴻有些懵,急忙喊住在前面的魏子亮,“魏隊,我坐哪輛車?”
魏子亮隨手指了一下江衍之,“你是江隊的徒弟,自然是坐江隊的車。”
“啊?”沈驚鴻愣了一下,江衍之從後面過來,輕輕拍了的腦袋一下,“愣著干嘛?趕上車。”
沈驚鴻了腦袋,不不愿的上了江衍之的路虎。
幾輛車一起開往緝毒總隊,路程并不遠,十幾分鐘後,他們就駛了一個大院,江衍之停好車,沈驚鴻一下車,就看到傅宜然從一個房間里走了出來,笑著對說,“小沈同志來了?快進來,咱們緝毒總隊的人都想認識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