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靠近,冒著黑霧氣的孩子越是勒著人的脖子。
我一想就明白了,我脖子上的石頭把這孩子燙著了。
小孩死勒著人的脖子不放,直接把人勒得不過氣來了。
“哮又犯啦?”二哥一看,趕從口袋里面拿出藥來,給孩服上。
我心里面明白,這哪是什麼哮啊,這簡直就是被小臟東西勒脖子了,導致呼吸不暢。
果然是大大的‘驚喜。’
為了防止人被勒得窒息,我把紙拿過來,包裹著脖子上石頭。
這一包裹,人肩膀上的小孩松了手,目極為警惕的看著我。
見人好了,二哥長長吐了一口氣。
“咳咳,正式介紹一下。”二哥咳了咳,指著我媽和我道:“這是我媽,這是我三妹。”
說罷,二哥轉著指著人說道:“媽,老妹,這是我的朋友,方娟。”
方娟捂著故作驚訝道:“啊!這是你媽媽呀?我還以為這是你姐姐呢,你媽長得真年輕,妹妹也長得好看。”
我媽忍不住笑了笑:“這孩子真會說話。”
我媽用胳膊肘頂了我一下,開口道:“老看別人肩膀干什麼,人家跟你打招呼了!”
我連忙反應過來笑道:“方姐姐好,我趙芯。”
“行了,先上車吧,這會應該沒吃飯吧,我帶你們吃點好的。”二哥頗為豪氣說道。
我沒好意思破,上個月我說沒錢了,二哥把自己的二維碼搞了商家二維碼,讓我用花唄掃給他錢的事。
“隨便吃點就行了。”我媽說道。
上了車之後,我就一直看人肩膀上的孩子。
這氣深深的孩子也在盯著我,我越看我越覺得,這孩子跟著方娟長得有些像。
不能說是一模一樣,至五都相似百分之六十多。
我想到了什麼,趕翻著書,很快找到了。
看著書中描繪的況,跟著這人肩膀上孩子的況,我就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了。
“是個怨嬰!”
書中所說,有些作惡的人,在地府經歷了一番磨難之後,終于有機會投胎人了。
投胎之後卻被打掉了,讓他們白白來人間一趟,浪費一次投胎的機會,再加上原本作惡擁有極大怨氣,就會有機會為怨嬰。
怨嬰盯住的人,要麼就是他的生母,要麼就是盯上懷孕的人,前一種盯上是怨恨,後一種盯上就是想要把腹中孩子投胎的機會給搶奪過去。
現在看來顯然是前者。
方娟打過胎,就是不知道二哥知不知道這件事。
看著方娟跟著我媽聊天,每一句話都把我媽逗得呵呵笑。
要是這件事跟二哥沒有關系的話,我才不愿意去管。
自己都一了,還要多管閑事,明顯就是找死。
可在二哥上,這就讓我犯難了。
看二哥跟的怎麼樣了,要是勉勉強強還是讓他找個更好的。
要是難舍難分,那就真頭大了。
“老妹,你老盯著我朋友的肩膀看啥呢,是看中我朋友穿的服了?真看上你二哥送你一件。”二哥回頭對著我說道。
聽著大氣的口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富二代呢,不過說起來也算是負二代。
“服確實好看,對了方姐,你這哮啥時候開始的。”我對著方娟問道。
“去年的時候就開始了,有時候就會犯病,大部分的時候都不會犯。”方娟道。
“出門不帶傘的時候會犯吧,或者有時候燈照過來刺到眼上了,遇上狗之類的,也會犯。”我看了一下說道。
方娟有些驚訝問道:“妹妹懂得真多,是醫生嗎?”
“不是,我就是個大二的學生。”我擺手道。
這下我更加確定了,一首涼涼送給二哥。
二哥裝了一波土大款,請了我們去吃一頓好的,看著這賬單,四個人三千多塊錢。
我媽一陣心疼,讓二哥帶我們去吃就行,吃這麼貴。
看著二哥很裝X的拍著口說不貴,我心里面一陣無語。
“媽,我給你們找酒店,你們今晚就在酒店休息吧。”二哥開口道。
我媽嫌貴:“住什麼酒店啊,你不是租有房子了,我們就在你租的那里住就得了,你雖然掙得多,但也得省啊。”
方娟在一旁道:“阿姨,要不你們去我那里住吧,我跟我幾個朋友合租的,有兩個回家了,房子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到時候我跟們說一聲就可以了。”
“不麻煩吧?”我媽說道。
方娟道:“不麻煩,你們是鋒子的家人,跟我家人沒啥區別,到時候我跟鋒子結婚了,還得喊你一聲媽不是。”
我媽臉一喜,樂呵呵道:“真懂事,老二你可撞大運了,好好珍惜人家聽到沒!”
“這點我心里明白。”二哥說道。
二哥把我們送到了跟方娟住的地方,拿著我們的東西爬著樓。
“六樓,沒有電梯,只能爬上去了。”方娟說道。
“多走走對有好。”我媽說道。
方娟帶著我們來到了住的地方,打開了門我們走了進去。
四室一廳的房子大,打掃得很干凈,房子還有淡淡的香味。
二哥剛把東西放下來,我拉著他的胳膊:“媽,你跟方姐好好聊聊,我找二哥一些事。”
我拉著二哥走到了樓梯口,二哥左右看看,見沒人跟我說道:“老妹,你那點花唄的錢我改天再給你,這會沒錢。”
“沒錢你還裝什麼大尾狼,我不是說花唄的事,我就想問你一件事,你要老老實實告訴你妹妹。”我嚴肅道。
二哥點頭道:“你說,啥事?”
我拍了拍手,猛烈發出“啪啪”的聲音:“你跟方姐這個沒?”
二哥抓了抓後腦勺,看著他有些的模樣,我就知道還是個雛鳥。
“那你知道方娟打過胎的事嗎?”我問道。
二哥瞪了眼,不可思議道:“啥?打胎?”
“你聲音輕點!”我無語了,捂住了我二哥的。
“看來方娟不跟你坦白,二哥你該不會被當接盤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