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辦法。”二哥湊過來說道。
我記下來了書中描繪的辦法,說道:“必須要把怨嬰離母,待離母之後,在把怨嬰除掉。”
我二哥犯難了,抓著頭道:“你之前說過了,這個怨嬰是吸收生母的氣,就像是一個吸鬼一樣,怎麼可能讓他離母,從鏡子上來看,他可是把方娟抓得死死的不松手。”
我腦子里面冒出來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對著二哥說道:“要是用怨嬰比作吸鬼,那麼假如有一個人的比方娟的更好喝,你說他會不會轉離母,從而到達那個人的上。”
二哥下意識道:“上哪找那個人呢?”
“二哥!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我開口道。
很多兇狠的鬼都惦記著我,想必這個怨嬰同樣如此,之所以這個怨嬰沒有從方娟上轉移到我這里,完全是害怕我脖子上的石頭。
這顆石頭氣很強,讓怨嬰到害怕了。
二哥看著我,連忙搖頭道:“不行,這絕對不行,我即使跟方娟結婚了,我也不可能為了讓你去冒險,更何況我和都沒結婚,這個風險太大了。”
“媽之前都跟我說了,你這很虛,要是怨嬰黏上你了,你趕不走他,豈不是麻煩了。”
看著二哥這樣,我心里面很欣,要是二哥一下子答應說讓我去,那我的心才是真正涼了。
“放心,我有分寸,你之前還說我的話比菩薩都可信。”我說道。
說實在,我心里面也沒有底。
我從來沒有抓過鬼,心里面除了張竟還有一激。
這張我能理解,可這激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真行?要是你出了什麼事,媽知道了非得把我的給打折。”二哥始終放心不下道。
我拍了拍二哥的肩膀道:“我不敢保證,只敢說試一試,不過二哥放心,我有王婆給我的石頭,這石頭可厲害了,放心我不會逞強,我比誰都惜命。”
經過了連續確認之後,二哥這才同意讓我冒這個險,要是真有什麼不對勁的,趕讓我撤回來。
我對著再三保證之後,回到屋子里面,我拿出來了一張紙,上面寫著我需要的東西。
“石灰,黑狗,墨鬥,黃紙,筆,桃木,四把小水槍,子尿。”
二哥讀了一遍,笑著對我說道:“老妹,前面幾樣都好說,可這子尿怕是不好找。”
我翻了一個白眼,指著他:“你不是個雛嗎?”
“可我二十六歲了啊!不是子了。”二哥疑道。
“不,你只要不破,撒出來的尿都有用。”我說道。
二哥看著我的眼神,撇了撇道:“老妹,我咋覺你的眼神在笑話我,二十六歲還是雛,證明我潔自好,沒什麼丟人的!”
我無語說道:“我可沒有笑話你,是你自己誤以為我在笑話你,行了趕買吧,別耽擱功夫,我等會還要畫符呢。”
“你還會畫符,哎喲老妹,你真是越來越牛批了。”二哥說道,轉下了樓,連忙按照我的吩咐去買東西去了。
王婆說我有這方面的天賦,雖然沒有經過別人教導,但在王婆家里面還是畫出來過。
既然能畫出來有靈氣的符,這個幾率在小,證明有的。
想起來王叔拿著一張符箓,都能把紅人給震退,證明王婆畫出來的符很厲害,只不過畫的功率極低。
那種符箓金閃閃,擁有很多靈氣,面對怨嬰這種級別,靈氣一點應該能行吧。
我翻看了書,約還覺到差點什麼,連忙打電話給二哥:“二哥,忘了告訴你了,你順便看看,能不能買到牛糞,別問為什麼,買過來就了。”
打完之後,這才覺得舒坦一些。
方娟確實是個勤快的人,而且很會說話,跟我媽說話,把我媽逗得很開心,去買菜的時候,我媽拉著去買菜都不帶我了。
我也省得清凈,們前腳剛去買菜,二哥後腳就回來了。
看著二哥靠近方娟的時候,下意識的往後躲了一下,有些抗拒的跟著方娟對視。
我沒有多說什麼,人總該需要一些時間來適應的。
二哥跟著們說了一些話,進屋之後,趕把東西拿過來。
“老妹,你需要的東西我都給你找到了,就這牛糞還是新鮮的,我專門等一頭牛拉屎,那賣牛的老板看我的眼神,像在看變態一樣。”二哥說著把東西放在桌子上。
“嚯!這味道真得勁!”我捂著鼻子道。
趕讓二哥拿下去。
“二哥,你把桃木削尖一點,然後在桃木尖上撒下黑狗。”
“石灰你就撒在方娟那個房間,然後你就把黑狗還有你的尿分別倒在四把水槍上,記得分清楚那把水槍裝有尿,那把水槍裝有黑狗,不可以尿和黑狗混合。”我認真叮囑道。
“我明白。”二哥對著我點頭道。
我說道:“行,你明白就趕去辦,現在是下午四點多鐘,還需要很多東西要做。”
二哥輕嗯了一聲,趕按照我說的吩咐去做。
我把黃紙攤開,二哥買得黃紙說也有三百來張,夠我一張一張的畫了。
這本書里面有王婆畫過的符。
想要完整畫出來很難,更別說還畫出一張有靈氣的符。
我的要求不高,不需要靈氣滿滿,只需要有一點點靈氣注就行。
說起這個靈氣,我不到,可能是存在得靈氣太過于微弱。
本以為畫十張能一張,我純屬高看自己了,二十張都不見得一張。
手都畫麻了,這符畫起來還復雜,即使我有一點繪畫功底,想要完整畫出一樣的,難得很。
“趙芯,趙芯,一定不能急,慢慢放空自己,深呼吸,王婆說過,一定要靠直覺,按照自己的自覺來,不要急,對,不要急。”
我心里面暗暗道,有了二十多張的認真模擬,接下來直接閉上眼睛,按照自己的自覺上來。
功率實在太低,三百張就只了兩張,手都快畫斷了。
在這兩張功的符咒中,我約到,只要一功,我就覺里面的力量被符咒吸了去,兩張功讓我快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