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你一言我一語,把落井下石演了個明明白白。
最後林春知戴上一個鼻孔問號的丑陋特效,小薩蹲在地上大喊“我菜得流口水”。
【好圖,截了】
【已發群,笑得想死】
【好丑的特效,有沒有人為我老婆發聲】
【這就是未來值頂流嗎,審太獨特了】
“救命救命,不許截圖!”林春知配合著做節目效果,站起來急得團團轉。
接著把臉湊近,“有沒有看不下去的寶寶們愿意救我一命,知知容貌恢復之全部給大家了嘛~”
彈幕零零散散送了些小禮,但顯然在巨大的分差面前不夠看。
小薩那邊也在哀嚎:“觀眾兄弟姐妹家人仇人們你們忍心看我薩某人吃虧就算了,還忍心看知知妹妹這麼個大人做懲罰嗎?”
【混了個什麼進去】
【咱們都是仇人,不上了哈】
【說得對】
【上了,上給知知妹妹了,反正都算你倆的】
【有道理,天才!】
還真有戴著小薩牌子的過來丟了禮,林春知趕忙謝。
“你們倆行不行啊?不會這十分鐘過程就做懲罰去了吧?”清子得意叉腰。
“真是的清子,也不諒諒人家兩個糊咖,”未來笑呵呵,“咱們先不上分,給點追分機會,怎麼樣,這也做不到嗎?”
小薩蹲下抱頭大喊:“簡直恥辱啊!”
清子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鞭子,作勢要當無良奴隸主小薩:“別給我趁機躲懲罰,快喊!喊不到我滿意,今晚別想吃飯!”
“我菜得流口水,阿阿。清子未來不是人啊……我小薩菜得流口水啊——阿阿阿……哥姐觀眾老爺們救一救啊,阿阿……”
笑得幾個直播間彈幕狂飛。
【沒罵我兩句吧?】
【太有效果了我明天就要看到切片】
【笑得我真的流口水了怎麼辦】
對著鏡頭看了一會,林春知著下思索:
“真的很丑嗎?怎麼我對這個特效生出了一別樣的呢?”
【?】
【??】
【主播疑似被丑瘋了】
【你也流口水】
【笑得好想死】
林春知還嫌湊近不夠,對著鏡頭開始模仿。
“這是油膩搭訕。”出了一個上下打量的眼神,咧笑:“屏幕前的寶寶們,給個聯系方式唄?”
“這是得意蠢貨。”一個高傲不屑的眼神加上歪笑:“贅給我你大福知豆不?以後我每個月給你一千五,你得幫我把家里打理得清清楚楚。”
“還有這個耍威的死領導,”眼神迷離,端起水杯,“蟬寶寶啊,這個事就是這個況嘛,你怎麼解決呢,那肯定是按照事的況來看,啊,說到底呢,這就是個事……”
這些表配著這個鼻孔問號的象圖,雷得彈幕瘋狂發“放過我吧”“救救知知”。
小薩還蹲著“阿阿”,清子和未來看完了兩邊的全程,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林春知這邊直播間人數也直奔2萬。
【主播你還記得你是什麼分區嗎?】
【我招了我都招了,費迪南大公是我刺殺的,小胡子的院申請書是我拒收的,兩次世界大戰都是我引起的,師傅收了神通吧】
【主播說自己要當頭部我還不信,現在我真信了】
【好豁得出去】
【你隨便吧!就用你這張臉做這種表吧!】
【模仿得好像啊,主播被奪舍了】
【這期神了】
【神在哪里】
【神在期後面】
【主播已然沉浸在自己的藝中無法自拔了】
【藝在哪?】
林春知一口氣模仿了七八個曾經在職場中遇到的惡臭人,終于舍得緩過來看彈幕。
“大家,”著嗓子用超絕氣泡音,“不喜歡嗎?”
【有痰就去吐】
【啊啊啊麥依耳】
【寶娟,我的嗓子!】
【今日天晴:…看不下去了】
【我去,這是大哥來了】
【75級?!】
【是晴總,剛咋沒看見場特效】
【今日天晴 贈送 主播只有春知道 龍騰九天(30000×1)】
【今日天晴 贈送 主播只有春知道 龍騰九天(30000×3)】
【今日天晴 贈送 主播只有春知道 龍騰九天(30000×9)】
……
【今日天晴 贈送 主播只有春知道 龍騰九天(30000×20)】
“夠了夠了,知知,打我們不用這麼多分的,我靠!”未來看著條抱頭大喊。
【今日天晴:好好的值主播】
【今日天晴:看得我頭疼】
林春知終于回過神來,摘掉了丑特效也不搞怪了,捧著臉比心:
“啊啊啊謝謝今日天晴哥,天晴哥大氣,好霸氣的20條龍!謝謝晴總~晴總你帥,晴總你牛,晴總你每天上班如上朝,晴總就是永遠的真龍!”
【今日天晴:不錯,謝語有進步。】
看見這句話,林春知疑了一瞬,好像不認識這個晴總?
但pk現場不好多想,馬上換了一副臉對著清子和未來。
“小薩哥,咱們翻做主人的時候到了。”林春知站起來得意叉腰,“你倆先給我蹲下,我和小薩哥商量商量怎麼懲罰沒分的壞孩子,哼哼。”
【哎喲主播去掉特效說“壞孩子”的時候簡直是媽媽】
【我有個主播當媽媽的直播切片】
【求】
【求】
【別求了但凡進我主頁看看呢,致力于全世界安利這個姐知!】
小薩“騰”一下站起來,發出狐假虎威的笑:“等著吧你們倆!”
未來和清子委委屈屈蹲下。
倆人大聲謀了一會,清子最終頂著一頭炸腦袋蹲在地上畫圈圈,未來則咬著筷子歡迎觀眾。
一個炸畫圈圈念叨著“我要詛咒知知和小薩”,一個咬筷子說話含糊還差點掉口水,看著悲憤得不行。
小薩和林春知兩人聯合發出反派的笑聲,一時間直播間魔音灌腦。
鬧騰了一會後,來到了最後4分鐘,才恢復面坐回鏡頭前拉票。
【……好漫長的10分鐘過程】
【終于過去了嗎】
【看得我有點神經衰弱了】
【早說你是智障我就不黑你了水花姐】
【我靠笑死我了,看得黑子串子都不了了】
【此應該@瘋狂的串子】
【我草怎麼真at出來了?】
【瘋狂的串子:干什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主播、、串子各有各的笑話和節目效果,真不行了】
林春知“咳咳”兩聲,“不許笑了哈,主播平時不這樣的。”
“打出主播的應援詞好嗎?真蟬寶寶們在屏幕上向走過路過的觀眾朋友們安利主播,好嗎?!”
【見春天:其實我不是真。】
【知知小跟班:其實我不是真。】
【春花秋月:其實我不是真。】
【好丟臉,主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