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鐘。
所有嘉賓到齊,直播也準時開啟。
導演拿著話筒,站在嘉賓對面,笑呵呵的開口。
“又是新的一天了,希大家都能有不錯的收獲。”
“為了讓大家更快速的長,今天的職業,會有一點小小的難度……”
眾嘉賓:“……”
彈幕:
【小小的難度?】
【導演你確定是‘小小’?】
【我怎麼那麼不信呢?導演你說的是反義詞吧?】
【狗導演又開始搞事了。】
【沒關系,我反正只關心鹿綾要挑戰什麼職業。】
【鹿霸:出招吧!】
……
導演:“今天,我們來玩一個模擬殺人的游戲。”
什麼?
模擬殺人?
這不是明星打工的綜藝嗎?
眾嘉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愣住了。
導演哈哈笑著解釋道,“放心,這跟節目主題不矛盾的。”
“挑戰殺人犯、警察、保安等等……”
“通過這個模擬殺人的游戲,大家還可以從中學習一些防范意識。”
“這樣不就能規避很多危險了。”
“對吧?”他看向面前的一眾嘉賓。
嘉賓們:“……”
導演看向直播鏡頭。
彈幕:【……】
【說的有點道理,但只是有點。】
【導演你的出發點是好的,但你先別出發。】
【導演你這殺人游戲,好像有點刑啊!】
……
導演算是看出來了。
除了江元元,其他嘉賓全都一臉無語的看著他。
完全不配合。
但。
決定已經做了,由不得他們不配合。
于是,導演直接說道。
“現在開始簽。”
“簽的順序,就按照昨天績排名進行。”
“最後一名先。”
鹿綾:“……”
其他嘉賓:“……”
【按照排名,不是應該第一名先嗎?】
【什麼時候對倒數第一還有優待了?】
【有的,優待戰俘。】
【這樣的話,我無f u c k說了。】
……
江元元:“好啊好啊,那我先來。”
鹿綾看著特意表現的江元元,無聲的笑了一下。
看來是這娘們兒的主意。
很好。
那就陪玩玩。
導演讓工作人拿來簽的箱子。
和昨天不一樣,今天的簽箱子里,放的不是紙條,而是竹簽。
簽箱子也是關上的,只出上面的六簽子。
工作人員把簽箱子放在桌上,導演坐在桌子那頭,扶著(掌控)著箱子,嘉賓在對面簽。
導演和工作人員嘀嘀咕咕了一陣,才終于發話。
“可以開始了。”
江元元上去後,快速了一簽子。
笑看著簽子,同時開口:“我到的是……警察?”
怎麼是警察?
和郝竇說好的,是害者啊!
的計劃是:當害者,讓鹿綾當殺人犯,然後到時候就直接反殺鹿綾。
秀一波。
但現在卻給個警察?有病啊!
江元元氣急敗壞的看向郝竇。
郝竇直接當看不見。
“下一個,顧念辰!”
笑死!
采用了,是因為這個辦法,確實有看點。
但這并不意味著,他一個總導演,要被一個江元元牽著鼻子走。
呵呵~
你狗,我比你更狗!
……
顧念辰作為第二個簽的嘉賓,他走了上去。
猶豫了一下,選中了其中一簽子,正要拉出來,江元元突然按住了的手。
江元元指了指另一簽子。
“要不這個?”
已經是警察了,那就只能讓顧念辰跟他一起,做警察。
顧念辰:?
顧念辰猶豫的功夫,江元元手一拉,就替他做了選擇。
【不是,江元元有病吧?】
【這是干嘛?找存在?】
【怎麼哪里都有,煩死了!】
【兩個一起叉出去!】
“念辰,快看,你的是……”
江元元再次愣住。
不是,這個簽子不應該是警察麼,怎麼變害者了。
選擇權被剝奪,顧念辰本來就不高興。
看到‘害者’三個字,臉更黑了。
沉著臉就走了回去。
甚至還埋怨的看了江元元一眼。
江元元更氣了。
然後再次看向郝竇,質疑的眼神。
導演看都不看一眼。
直接往下走流程。“下一個。”
下一個是徐知。
徐知中的是:“警察。”
本來是他很喜歡的職業,但一想到同事是江元元,瞬間又不開心了。
就……膈應人的。
凌月兒一開始選中了一個簽子,可拉了兩次,都拉不出來。
那簽子,是郝竇特意留給鹿綾的,他在另一邊死命拉著呢。
這是他的底牌。
不可能給別人。
誒嘿嘿!
凌月兒拉不,只能換了一,結果顯示:害者的保鏢。
凌月兒心都碎了。
“不是,我怎麼就保鏢了呢?”
保鏢沒問題,問題要保護的人是顧念辰那煞筆。
凌月兒那是一萬個不愿意。
一臉埋怨的看向導演。
“導演你這簽盒是不是有問題,我剛才明明選中了邊上那,卻怎麼都不出來。”
“現在好了”
神特麼的要做顧念辰保鏢啊,煩死了。
凌月兒忍不住吐槽:“太假了你們這個。”
【啊,這就沒意思了哈!】
【耍嘉賓還是耍我們呢這是?】
【明顯都是唄!】
【導演你沒事吧?個簽還要作假?】
【這樣的話,這綜藝就沒啥意思了,不想看了。】
……
知道簽作假,直播間的網友都不淡定了。
彈幕炸一片,也罵一片。
節目現場。
導演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怎麼可能有問題,是你自己沒用力差不多。”
凌月兒不服:“怎麼可能啊?我都使勁了,都拉三次了,拉不本就!”
導演:“下一個下一個。”
“不要耽誤時間。”
下一個是池羨安。
此時,箱子里已經只剩下兩個簽子。
他眼睛一直盯著凌月兒拉不出來的那簽子。
他倒是要看看,那簽子上的,到底是什麼?
直覺告訴他,那是導演留給鹿綾的。
果然,拉不出來。
池羨安用了點力。
還是拉不。
箱子那邊,導演手都酸了,但他不能放,這是他的底牌。
絕不能松手。
可是,池羨安也是個犟種。
個簽你還要給我搞幕是吧?
我可不慣著。
這簽子,我要定了。
池羨安蓄力,拉——
“啊!”的一聲,導演連人帶箱子,摔翻在地。
【哈哈哈哈,該!】
【爽了爽了!】
【還得是我安哥。】
【安哥牛,我為你打call!】
【快給我看看,那是個啥?】
池羨安手里拿著勝利品。
“殺人……”
話還沒說完,導演飛快的站了起來,搶走了他手里的簽子。
“池羨安你干什麼呢?”
“怎麼這麼暴力呢你!”
“你違規了,這次不算,重新。”
【嗯對對對,不到你安排的就不行。】
【還個啥,直接分配得了!】
【真是夠夠的,最煩這種作假行為了。】
【玩得起玩,玩不起就別玩,真的是!】
……
池羨安:“……”
“不是,你這……你這……”他被逗笑了,一下子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這時。
一直沉默的鹿綾悠悠的開了口。
“敢這個殺人犯,是導演為我量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