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
“許喃知,這是傅傾老師的聯系方式。”李利華遞了一張卡片,上面是傅傾的聯系方式,“傅教授說你是個好苗子,學上的事可以多聯系。”
許喃知怔了怔,接過卡片,“我知道了,老師。”
李利華以為張,又笑著說:“別張,傅教授人很好,這是托人給你的聯系方式。”
這居然是傅教授托人帶給的,許喃知心里不免訝然,有點驚訝,也有點高興。
傅傾,是傅時今的姑姑。
許喃知心里跟打鼓似的,上完課回到宿舍,坐在床上,拿出手機,一個字一個字地輸,小心翼翼的添加好友。
傅傾同意很快,兩分鐘後就發來消息。
【傅傾】:許喃知同學是吧?我可以你知知嗎?
【許喃知】:傅教授您好,可以的。
傅傾的頭像是自己,許喃知打開了大圖,看背景應該是國外,傅傾倚靠在橋上,雙手環抱在前,站姿很優雅,栗長發籠在灰的圍巾里,松散又慵懶,漂亮的臉上帶著一個墨鏡,朝著鏡頭微笑。
很漂亮。
【傅傾】:寶貝不必見外,以後我姐姐就可以啦!教授把我老了!
許喃知抿了抿,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回,姐姐是不是不太好?
神游之間,傅傾又發來消息——
不然你和傅時今一樣我姑姑也可以。
許喃知:???
看著傅傾的回復,覺上燒起來了一般,連忙回復:好的傅傾姐姐。
【傅傾】:乖!周六方便來我家里嗎?有一套試卷,想讓你做做。
許喃知眼睛亮了一瞬,如果傅傾能看到,幾乎能看到頭點得跟撥浪鼓似的。
【許喃知】:好呀!
傅傾給發了地址。
瀾庭A座22層。
江茉洗好葡萄,“知知吃點,這個可甜了。”
許喃知摘了一顆,咬在里,一口,十分清甜。
江茉隨意瞥到手機上的路線圖,有些震驚道:“知知,你要去瀾庭?”
許喃知輕輕點頭,猶豫著要不要說自己去瀾庭的原因。
誰知江茉忽然坐在旁邊,眼神里滿是震驚,聲音都小了幾分:“天啊,瀾庭,燕京豪宅之一,瀾庭的房子全是大平層,幾百平的房子,這個數以上!”手比了個八。
“我打一輩子的工都買不起一套瀾庭。”江茉哭喪著臉,“我和這些有錢人拼了!”
許喃知抿著沒說話,江茉家庭條件很好,吃穿用度都是名牌,周末回家的時候也是私家車接送。
連都覺得震撼的地方,對于許喃知來說,更是遙不可及。
一周過的很快,許喃知給舅舅發了消息,說這周留校復習,就不回去了。
舅舅給轉了五百塊錢,讓多多放松,吃點好吃的,不要太張了。
許喃知眼睛熱熱的,舅舅一個人在外工作也很辛苦,這錢不能收。
舅舅許是看準了的想法,給打了一個電話,千叮嚀萬囑咐讓收下。
“知知是不是看不起舅舅?還是說你跟舅舅見外了?”
“不是的舅舅!你又在說!”許喃知面對親近的人,說話比較親昵,無意地撒。
“那你把錢收了,周末和同學出去玩,吃點好吃的,聽話。”
“謝謝舅舅。”
點了收款,心里一陣溫暖,一陣愧疚,以後一定會對舅舅好的!
周末,其他室友已經回家了。
許喃知一早醒來,換了睡,打開箱子,拿出自己不常穿的服。
一件牛仔闊,黑寬松衛,對著鏡子,隨意扎了一個丸子頭。
穿鞋的時候看了眼手機,快八點了,要遲到了,急急忙忙出門,才發現沒吃早飯。
坐了四十分鐘的公,許喃知到瀾庭門口時,不免有些膽怯。
瀾庭莊嚴肅穆的大門閉,保安守著旁邊的側門,這里很安靜,偶爾有豪車出,保安便利落地打開門,迎接業主。
許喃知呼了一口氣,走到保安室,禮貌詢問:“你好,請問怎麼進A座22層?”
“有預約嗎?”
許喃知點了點頭:“有的。”
“請問您貴姓。”
“我姓許,許喃知。”
“好的,您稍等,我看看預約信息。”保安打開電腦搜索,不到一分鐘,打開門,“許小姐,這邊看到業主的預約信息了,我帶您上去。”
瀾庭的保安相當負責,進去之後才發現門道不小。
小區中央有一個巨型噴泉,旁邊原是一片綠植,進秋天之後變一片金黃,好不壯觀。
每層樓的一樓恢宏大氣,保安刷卡,一樓大門打開。
里面裝潢豪華,頂上掛著一座水晶吊燈,暖黃的燈映著一塵不染的地面,地面兩側是兩個巨大的青花瓷。
保安細心解釋:“這里是一層一戶,刷卡才能上去。”
“好的,麻煩你了。”
“不麻煩,這是我們該做的。”
叮的一聲,22層到達,電梯門打開,保安恭敬地站在門側,禮貌地說:“許小姐,22層到了。”
保安沒有跟著許喃知出來,他送完人之後便跟著電梯下去了。
空曠的樓道只有一個人,許喃知攥帆布包的帶子,暗暗打氣。
深吸兩口氣,才摁下門鈴。
叮咚——
第一遍結束,沒有開門的意思。
許喃知又摁了第二遍,叮咚——
還是沒人。
傅傾姐姐不會忘了吧?如果沒人豈不是太尷尬了!
本著事不過三的道理,許喃知決定再摁一次,若是沒人,便離開。
叮咚——
啪嗒一聲,門瞬間打開!
許喃知角揚起禮貌的笑,再見到人的那一剎那,瞬間僵直在臉上。
年穿著白的短T,一件休閑短,子長到膝蓋,他睡眼惺忪,頭發還有些蓬松微,打開門的時候,臉上有被吵醒的不耐。
是傅時今。
許喃知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般無措,微微張著,心里迅速消化眼前的震驚,可後來才發現,消化不來,呼吸幾乎停滯。
“許喃知?你怎麼在這?”傅時今明顯一愣,聲音微啞又帶著些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