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憶回到宿舍,把手里那個印著咖啡店logo的牛皮紙袋往桌子正中間一放。
“店里賣剩下的甜點,帶回來分贓啦!”
“我靠!”趙沫沫第一個從椅子上彈起來,三步并作兩步沖過來,著桌沿往袋子里看,眼睛都在放,“我去!這麼多好吃的,你們咖啡店還發這個福利?”
“這工作我都有點心了。”
沈知憶笑了笑,將提拉米蘇直接遞到趙沫沫面前,“你喜歡的。”
趙沫沫一把抱住沈知憶的胳膊,激地晃了晃:“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親知憶寶寶,你憶寶!”
沈知憶被晃得頭暈,笑著掙開,又從袋子里拿出第二盒,遞給已經走到跟前的謝雨薇。
“雨薇,這個芋泥千層是你的。”
謝雨薇眼底劃過一清晰的訝異,抬頭看向沈知憶,輕聲問:“……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芋泥的?”
記得自己從未在宿舍里提過。
沈知憶解釋道,“我想著你喜歡喝芋泥啵啵,應該也會喜歡芋泥千層。”
謝雨薇手接過那盒蛋糕,聲音比剛才更和了些:“謝謝你!知憶,我非常喜歡。”
接著,拿出那盒抹茶紅豆卷,走到林雪的書桌旁。
“雪兒,你喜歡的。”
林雪沒立刻手,只看了眼那盒蛋糕,又看了眼。
“……給我的?”
“嗯。”
“謝謝你,知憶。”林雪把盒子接過去,聲音不大,卻沒推開。
沈知憶把屬于自己的那盒楊枝甘拿出來,笑著說:“好了,分贓完畢,開吃吧!”
趙沫沫挖了一大口提拉米蘇塞進里,腮幫子鼓鼓囊囊的,還不忘發表意見:“好吃!憶寶,明天我去你們店里消費,給你沖業績!”
沈知憶被那副饞貓樣弄得沒脾氣,只拿叉子指了指:“行啊,明天買茶你結賬。”
“想得!”趙沫沫沖翻了個白眼。
宿舍里,暖黃的燈下,四個人圍著一堆甜品,叉子偶爾到盒壁的聲音,伴隨著趙沫沫的笑鬧聲,顯得格外熱鬧。
琴海的微風吹過臺,帶著海水的咸腥味。
樊驍正在和Nikos進行地三次談判,就在這時,手機屏幕一亮,是榮一航的電話。
樊驍劃開接聽,聲音比平時更冷了幾分:“說。”
電話那頭先是沉默了兩秒,然後傳來一句氣急敗壞的臟話。
“,我他媽被分手了,電話微信全被拉黑了!”
樊驍連眉都沒一下,直接回了兩個字:“活該。”
“你,他……”榮一航在那頭氣笑了,“我打給單景東那孫子關機,打給你就跟我說這個?安我一句會死?”
樊驍把那支沒點的煙扔回煙盒,“他接了也是這個回復。”
“你翻車是早晚的事。”
榮一航在那邊被噎得半天沒出聲,最後罵罵咧咧地撂下一句:“沒勁!”
“這是我的傷心地,我回國了!”
“你就一個人在這兒孤家寡人地想你的網小友吧!”
最後那句說得格外欠。
他自己也知道在樊驍這兒占不到上便宜,說完就直接‘啪’地掛了,連給人反擊的機會都沒留。
樊驍看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無奈地搖了搖頭。
在他這里,好的應該是坦誠,忠貞,有始有終。從來不是圖一時新鮮,更不是誰消遣誰。
榮一航把當可以隨時丟棄的驗卡。
而他想要的是一段穩定、坦誠,可以長久走下去的關系。
他想小蝸牛了,希今天的談判能順利,他也能盡快回國,即使暫時不和見面,也好過隔著七千公里的思念。
樊驍自嘲地笑了下,重新回到談判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