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大清早的吵什麼?”
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手里還提著幾個裝滿包子和豆漿的塑料袋。
他剛一進門,就看到了倒在地上哀嚎的妻子,以及滿是的兒子。
而那個平時三子打不出一個屁的養子,正冷冷地站在客廳中央。
陳德的腦子“嗡”了一聲,一邪火直沖頭頂。
“陳不凡!你反了天了!”陳德扔下手中的早餐,塑料袋砸在地上,豆漿流了一地。
他隨手抄起門邊的一拖把,大步流星地沖向陳不凡,掄起拖把就往陳不凡頭上砸。
“老子今天非打死你個白眼狼不可!”
陳不凡看著劈頭砸下的拖把,眼神冷冽。
這確實很虛弱,但他擁有十萬次生死搏殺中淬煉出的戰鬥直覺。
他微微側,拖把著他的肩膀砸空。
沒等陳德收回力道,陳不凡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欺而進。
他抬起手,結結實實地在陳德的臉上。
“啪!”
這一掌,陳不凡用上了這所能調的全部力量。
陳德只覺得被一輛高速行駛的汽車迎面撞上,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防盜門上,發出一聲悶響。
陳德捂著臉,眼冒金星,半天爬不起來。
僅僅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陳家三口全被打翻在地。
客廳里只剩下三人的重息聲。
陳不凡垂下雙手,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
“這只是利息。”
他轉,邁開長,過地上的豆漿污漬,直接拉開防盜門,走了出去。
“砰!”
大門被關上。
直到這時,屋里的三人才如夢初醒。
“反了!真的反了!”陳德吐出一口水,氣急敗壞地捶打著地面。
李莉捂著臉爬起來,沖到門邊,隔著門板歇斯底里地破口大罵:“陳不凡你個養不的白眼狼!有種你這輩子別回來!我告訴你,從今天起,你休想吃家里一口飯!死你個小畜生!”
陳天賜坐在地上,看著地上那顆帶的牙齒,眼中閃過一怨毒。
陳不凡走在破舊的樓道里,將後的咒罵聲完全隔絕。
他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給他飯吃?
這破地方,他本來也沒打算多待。
清晨的空氣帶著一涼意。
陳不凡走出家屬院,穿過兩條街道,來到了一安靜的街心公園。
時間還早,公園里只有幾個打太極拳的老人。
陳不凡找了一張偏僻的長椅坐下,他靠在椅背上,著這傳來的陣陣虛弱。
剛才那三掌,幾乎干了原主這常年營養不良的里僅存的力。
“系統。”陳不凡在心底默念。
半明的藍幕在眼前展開。
【叮!檢測到氣運之子陳天賜及其關聯人產生劇烈緒波,世界線發生輕微偏移。】
【恭喜宿主,獲得愿力:3點。】
陳不凡看著面板上從“0”變“3”的數字,滿意地點了點頭。
果然,打破原有劇軌跡,給氣運之子帶來挫敗,就能掠奪愿力。
愿力,是小世界天道法則的象化,也是他目前唯一能利用的資源。
“系統,這3點愿力能用來做什麼?”
【報告宿主,愿力可用于修復神魂、強化、兌換系統商城品,或激活專屬詞條。】
陳不凡的目落在了面板最下方的那行字上。
【專屬詞條:背景通天(未激活)】
原主只是一個被棄在孤兒院的孤兒,被陳家領養後更是過得連狗都不如。
這樣的份,怎麼看都和“通天”兩個字沾不上邊。
唯一的解釋就是,原主的親生父母,大有來頭。
“激活專屬詞條。”陳不凡沒有猶豫,直接下達指令。
【叮!激活專屬詞條‘背景通天’,需消耗1點愿力,是否確認?】
“確認。”
【愿力扣除功。當前愿力值:2。】
【專屬詞條‘背景通天’已激活!】
隨著系統的提示音落下,面板上發出刺目的金。
金散去後,大量的信息如同水般涌陳不凡的腦海。
那是一段被刻意抹去的記憶,或者說,是這脈深藏的。
十五年前,南城孤兒院。
一個穿著黑風的男人,將尚在襁褓中的原主給了孤兒院院長,并留下了一塊黑的龍紋玉佩。
“藏好他,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他的存在。”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沙啞,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嚴。
畫面一轉,是陳德和李莉來到孤兒院。
他們塞給院長一個厚厚的信封,然後帶走了原主。
而那塊黑玉佩,則被院長私自扣下。
記憶的最後,定格在一座氣勢恢宏的莊園上。
莊園的大門上,雕刻著一個古老的圖騰——一只展翅飛的玄鳥。
【詞條信息更新。】
【宿主真實份:燕京頂級門閥,陳家失在外的唯一嫡孫。】
【陳家:掌控華夏三經濟命脈,權勢滔天,十五年前因家族,宿主被送出燕京避禍。】
【當前主線任務更新:尋回龍紋玉佩,前往燕京,認祖歸宗。】
陳不凡睜開眼,深邃的眸子里閃過一。
燕京陳家。
掌控經濟命脈,這個背景,確實當得起“通天”二字。
難怪陳天賜這個氣運之子,需要踩著原主上位。
因為原主上的脈氣運,本就龐大無比,只是被蒙塵了而已。
陳天賜吸干了原主的氣運,才就了自己的一番事業。
“有意思。”陳不凡輕笑一聲。
既然接管了這,那屬于原主的一切,他都會連本帶利地拿回來。
陳天賜?不過是個竊取別人氣運的賊罷了。
陳不凡站起,活了一下筋骨。
就在這時,他的口袋里傳來一陣震。
陳不凡掏出那個屏幕碎裂的二手手機,來電顯示上跳著一個名字。
李欣。
這個世界的主,原主暗的白月,也是陳天賜現在的朋友。
陳不凡看著屏幕上閃爍的名字,眼底劃過一抹玩味。
他按下接聽鍵,將手機放在耳邊。
“陳不凡!你死哪去了?天賜說你打了他!你是不是瘋了?趕滾回來給天賜道歉!”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孩充滿指責的聲音。
陳不凡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我警告你,天賜現在很生氣!你要是不馬上回來跪下求他原諒,以後在學校里,我保證你混不下去!”李欣見陳不凡不吭聲,語氣更加囂張。
陳不凡輕笑一聲,聲音平靜如水。
“是嗎?那我等著。”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順手將李欣的號碼拉黑名單。
清晨的穿樹葉的隙,灑在陳不凡的上。
他抬起頭,看向遠方的天空。
游戲,才剛剛開始。
燕京陳家,那塊黑玉佩,還有那個私自扣下玉佩的孤兒院院長。
所有的賬,他都會一筆一筆地算清楚。
陳不凡邁開腳步,走出公園。
他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去找那個當年收了陳德黑錢,又私吞了信的孤兒院院長。
那塊玉佩,是證明他份的關鍵,也是開啟陳家大門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