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辱負重?”
“是啊,你想,男主是因為和曖昧照才答應和你往的吧?如果現在和你鬧不愉快,只會傷了的心造病加重,這不是男主想看見的,所以他只能忍辱負重,假裝與你傾心,他對你越好你就越會縱作妖暴本,久而久之,男主就會發現你上不了臺面,本和自己的孫子不相配,你們倆就能順理章地分手啦。”
母胎solo、前世與異幾乎零接的社恐、遲鈍選手舒眠,輕而易舉地就被系統說服了。
“男主這是在捧殺?”
“沒錯,就是捧殺!”系統嘖嘖稱嘆,“不愧是男主,小不忍則大謀,想必此刻他的腦子里已經有一套非常完善的關于如何理你的方案了,他一邊捧殺你,然後會一邊收集你欺凌室友的證據。”
舒眠越聽越興:“于是我被捧得越高摔得越慘,徹底暴本被所有人唾棄,男主和主在我的作妖下日久深,迎來故事的大結局,我就可以順利拿到一千萬任務獎勵了!”
沒錯,這個任務如果可以順利完,舒眠能獲得一千萬獎勵。
不然才不會答應簽約來做這個惡任務呢,畢竟惡人人嫌,結局慘,沒點金錢狗都不干。
狗不干舒眠干。
拜托,那可是一千萬。
一人一統聊得火熱,薄硯舟的掌心亦是。
應當是天氣炎熱的緣故,以致于相挲,難免產生熱量,烘炙得掌面滾燙,灼熱,那雙向來冷淡的眼眸亦似墨氤氳,化不開的深邃稠濃。
他細致,專注,薄抿,不發一言。
倏地,掌心桎梏的瑩白腳踝微微一,掙扎著離錮:“我好了。”
“嗯。”
薄硯舟起。
劇走完了,舒眠細致平擺褶皺,原主可是很臭的。
薄硯舟拿起桌上的書,余里孩又在作利落地用發圈扎馬尾,他抿了下,掌心的書又放回桌上,無意義地翻開某一本書的某一頁,像是忽然想到一個知識點,從而翻開書確認。
維持住了人設,舒眠腸轆轆,滿腦子都是的鴨飯,匆匆和薄硯舟打了聲招呼,抓起桌上的手機就往門口沖。
“打包的沒現做的好吃,不用你買了,我自己過去吃。”
薄硯舟重新拿上書本,孩早已經不見蹤影。
“……”
他也沒吃。
*
往里塞了滿滿一塊裹滿甜辣醬的鴨,舒眠滿足地瞇了瞇眼,僅可見的視線中,化作橘貓形態的系統正歪著胖乎乎的臉呲著牙和它碗里的那塊鴨鬥智鬥勇。
這是舒眠給它買的,經過一道數據理,除舒眠外,人類眼不可見。
“唔,這鴨(嚼嚼嚼)……真好(嚼嚼嚼)吃。”
說著,還不忘練地叼起兩片酸甜可口的蘿卜解膩。
他們正在說工期延長的事。
對此舒眠很是郁悶。
原劇里,本該在一周後才正式和男主往,可現在卻提前了。
也就是說,的劇扮演工作整整多了七天,還是不拿額外工資的那種。
這七天拿來做什麼不好啊?
系統貓爪輕舒眠的腦袋安,同為打工統的它懂:“舒舒不氣不氣,想想一千萬,區區七天!”
“一千萬”似乎有特殊的魔力,猶如一把熨鬥輕易將的緒褶皺平,笑容重新回到舒眠的臉上:“貓貓你說得對,也就多了七天而已,我就當是學習歷練了。”
沒辦法,給得實在太多了,消極緒一產生,就突然自己跑走了呢。
這時一對從跟前走過,親親熱熱地端著餐盤在對面坐下,你一口我一口。
舒眠和系統默契地行注目禮。
他們在觀學習。
兩個都沒有經驗,平時除了刷視頻學習,他們會觀察生活中的相模式,時不時還會用筆記寫下要點。
當然,這件事是舒眠在做,自稱任務經驗富的系統怎麼會記筆記呢,為了不崩統設它都是學。
看著看著,人和統意識到哪里不對,啃鴨的作皆是一頓。
“系統,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麼?”舒眠往里塞了一口被醬包裹的米飯,“我現在和男主是關系,是不是應該和他一塊兒過來吃飯啊?”
系統翻開自己用積分兌換的手冊,臨時抱佛腳:“應該是需要的,書上……哦不是,據系統我過往的富經驗來看,人類世界的都是這樣的。”
舒眠一邊啃鴨一邊給薄硯舟打電話。
平時需要等待五秒才能接通的電話,眼下僅一秒就通了。
“薄硯舟,你吃飯了嗎?”
正在食堂窗口和室友一起打飯的薄硯舟:“……沒有。”
他將剛打好的飯菜遞給室友。
“我在一食堂四樓,你過來。”
“好。”
室友接過餐盤還有點發愣,看見薄硯舟接了個電話就走,心想這該不會是接了個鬧鐘吧,連忙喊他:“哎哎,你去哪兒?飯菜不要了?”
聞言,薄硯舟側過,神無波無瀾,淺淡的卻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是他心極佳的表現:“陪朋友吃飯。”
“朋友?你什麼時候有的朋友?我怎麼不知道?哎哎哎!”
還想再八卦兩句,薄硯舟已經走遠了。
獨自一人面對兩份盛著飯菜的餐盤,室友輕嘆一聲,愁悶。
總不能讓他一個人吃兩份吧?
那也不夠吃啊!
你說薄硯舟走就走吧,怎麼還把飯卡帶走了呢?
*
舒眠是典型的“大”型人格,對食見一個一個,吃著鴨飯,看著隔壁的手工醬面,又相中了對面的芋圓仙草凍,又給自己點了一杯冰淇淋多葡萄。
舒眠胃口不算大,這些東西一口氣自然是吃不完的,于是食大多都剩了半份,放下筷子,打算帶回去吃。
但轉而一想,被養慣了的千金大小姐哪里會有節省的意識,舒眠眼珠滴溜溜一轉,故意把餐盤往薄硯舟跟前推。
薄硯舟停下筷子看:“怎麼了?”
舒眠抬了抬下,語氣惡劣又十分理所應當:“我吃不下了,你吃。”
讓別人吃自己吃剩下的東西,是不太禮貌的行為,男主為人清高還有潔癖,這無疑是在踩他的雷點。
舒眠自然是故意的,本來就是惡毒配,男主和往不過是忍辱負重,就是要他討厭。
果然如舒眠所料,薄硯舟視線一一略過沒有了沫的手工面,只剩下仙草凍的芋圓仙草凍,以及失去了葡萄的多葡萄茶。
舒眠注意到,薄硯舟的視線在茶上停滯一秒後,隨即飛快地收回,眼眸沉了沉。
而後應了一聲“好”,接過餐盤垂眸認真專注地吃。
舒眠趕和系統分:“快看快看,我竟然讓男主吃我的剩飯剩菜,我過分吧!他肯定氣壞了,但是想到那張照片又拿我沒有辦法!”
系統也跟著得意,發出桀桀桀的壞笑。
“嘿嘿,舒舒真有你的!你看男主拿筷子的手多用力呀,一看就是心里憋著氣呢。我看他恨不得那飯菜變你,把你給狠狠吃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