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本沒有意識到自己說的這句話有多麼糟糕,舒眠當然也沒有,甚至還拉著系統暢想未來。
“我越作死劇進展越快,我就可以飛速領盒飯了!”
一千萬獎勵在向招手,舒眠心里滋滋,看到還剩大半杯的茶,打算再加一把火。
剛剛薄硯舟的余特地留了一眼給茶,很明顯帶著嫌棄和驚訝,應當是覺得和人共用一吸管很惡心吧。
巧了,就是要他惡心。
“薄硯舟,這個茶我也不要了,你喝。”
說著,舒眠就毫不客氣地把茶往他手邊推了推。
“嗯。”薄硯舟接過,吸管上還殘留了一點口紅印記。
這是的。
上的口紅。
意識到這一點,嚨瞬時到發。
看出薄硯舟的遲疑與嫌惡,舒眠連忙道:“不準用紙,就這麼喝,全部都喝,不準浪費。”
舒眠語氣兇,生怕薄硯舟用紙,那侮辱效果不就大打折扣了嗎。
“嗯,我會喝。”
薄硯舟咬住吸管,快速地在孩說話時張張合合的紅上掠過一眼,結滾,喝下一口醇甜的茶。
他從不茶,今天是第一次喝。
味道比想象中的要好。
很甜。
“他喝了!”舒眠和系統異口同聲。
系統不慨:“天哪,男主太能忍了。看來他很想盡快抓住你的把柄盡早結束這段關系,其實心底也是不希讓主難過吧。”
舒眠點頭附和,看著男主逆來順的樣子,都有點震驚了,男主真的很主,只是遲鈍的他如今而不自知。
不過沒關系,為二人的催化劑,舒眠會讓他們盡快意識到這一點,從而撞出的火花。
吃飽喝足,舒眠下午沒課,打算回宿舍睡個昏天黑地:“好困,我要回去睡覺,你送我。”
“嗯。”
兩人并肩往寢的方向走。
路上遇見不,都是送朋友回寢室的。
看著男生握的雙手,舒眠福至心靈:“薄硯舟,我要你牽我!”
擔心薄硯舟不牽,不由分說地一把拉過他的手,先發制人。
薄硯舟眼瞳輕,深棕瞳仁在烈日下熠熠生,被孩攥住的手向外輕輕了下。
舒眠以為他是不愿,想把手回去,那更不會放手讓他得逞呀。
于是攥得更,用上了全的力氣,那架勢簡直像是在跟人掰手腕,臉都憋紅了。
里也沒閑著,開始pua薄硯舟。
“不準松開,你憑什麼不給牽?薄硯舟,你要認清你的份,你現在可是我男朋友!你看看別人談,哪個不是牽手抱抱接吻的?我不管,你自己答應要和我往的,既然做了,你就必須做到最好,這些步驟一個都不準掉!”
舒眠叭叭叭地說了一大通,突然覺握著薄硯舟的左手指被一一撐開,能將整個掌心包容收攏的寬熱掌心與,修長手指挨蹭,兩人十指相扣。
薄硯舟凝著,清冷眼眸盛著輕淺笑意:“這樣才是正確的牽手方式,朋友。”
孩漂亮的杏仁眼微微睜大,滿面紅暈,瓣艷飽滿。
薄硯舟心下一,真的很容易害。
盡力維持著表面的冷靜,舒眠日常敲系統。
“系統,這……對嗎?男主逆來順我理解了,他,他怎麼還迎難而上了呢?”
系統汗流貓背。
聯系兩人在食堂的互,以及男主左手拿著的,還沒有喝完、拎在手上的茶,系統頓悟,一拍自己的貓腦門。
“舒舒你忘了嗎,這是捧殺呀,咱們之前分析過的。”
“你的意思是,這些都是男主迷我的手段,為的就是讓我得意忘形?”
“是的呀!是不是很有道理?”
系統越說越自信,已經看完一本《系統手冊》的它強得可怕,拍拍自己絨絨的脯。
“舒舒你信我,男人是這樣的,他們的心眼子大大滴多!”
可能是最近輸的知識點太多,系統忍不住又是一番輸出,嘰里喵啦的,聽得舒眠心安定下來。
可心里忍不住開始後悔牽手的提議,這大熱天的,哪個好人家吃得消一直牽手啊。
還是十指相扣的牽法。
重活一世,這也是頭一回與異牽手,略張與不自在。
舒眠覺薄硯舟的掌心好似一塊散發著熱氣的烙鐵,燙得手心瞬時沁出一層薄汗。
可不能餡了。
舒眠傲地輕哼,倒打一耙。
“薄硯舟,和我牽手你很張嘛,手心都出汗了。”
聞言,薄硯舟輕笑出聲,冷峻的面容因這一笑宛若霜雪初融,說不出的昳麗瀲滟。
舒眠這笑容晃了眼,不愧是男主呀,笑起來當真是顛倒眾生。
這樣的高嶺之花,尋常連個笑臉都不給,如今卻獨獨對一人笑得這般好看勾人,誰頂得住啊。
舒眠頂住了。
心中默念一千萬,帥哥養眼多看。
但不是的絕對不肖想。
“嗯,是我太張。”薄硯舟眼也不眨地背下了這個黑鍋,頓了頓,補充,“這是我第一次和生牽手。”
漾著笑意的眸宛如一把鉤子,直勾勾地看著。
舒眠心都涼了,這是在跟算賬了,占了他的便宜,以後都是要還回來的。
心虛使然,舒眠錯開視線。
薄硯舟看著孩別扭地側過臉不與自己對視,帶著傲勁兒,像極了討了便宜還耍賴的貓。
他不由得多看了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