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電話打來,爭執得以結束。
舒眠下樓去拿的晚餐,腦子里系統正在播報:【恭喜宿主,該劇點順利完。】
系統不忘稱贊一句:“舒舒我發現你對手戲比戲自然多了。”
舒眠笑得有點不好意思:“宮鬥劇看多了。”
薄硯舟站在寢樓下的槐花樹下等。
一簡約清爽的白黑,姿拔,眉目清冷疏離,是往那一站便是道靚麗的風景線。
有H大校草之稱的薄硯舟,吸引了往來不男的視線,不過本人恍若未覺,只安靜地拎著打包袋,專注地看著寢的方向,似乎于他而言,等人也是一件很有意義值得認真對待的事。
寢的玻璃門再一次被推開,穿著純白棉質睡的孩闖視線。
杏眸宛若星點點,眼尾微微上挑,茶卷發隨意地綁了個低馬尾,面容明艷。
“不是說給我點的外賣,怎麼是你送過來?”
薄硯舟將餐食遞給,簡單解釋:“在圖書館看書,正好順路。”
說話時,他眼里含著清淺笑意,將清冷氣質沖淡幾分。
借口拙劣。
其實,他只是想見了。
兩人今天正式往,他不想表現得太過黏人。
舒眠手了包裝盒,還是溫熱的,另一個小包裝袋里則裝著解暑的綠豆湯,真是人挑不出錯。
沒有發揮作妖的余地,舒眠只好把瞄頭落在薄硯舟上。
“你整天只知道看書,都要讀傻了吧,書呆子。”舒眠輕哼一聲,“都要忘了我是你朋友了吧,一個下午連條信息都沒有,這麼喜歡看書,以後不如跟書過得了。”
這簡直就是無理取鬧,自己說的要睡一下午,不準人打擾,結果又反過來怪薄硯舟。
舒眠為自己的機智點贊,薄硯舟一定覺得又作又煩人。
明明是強求來的關系,還挑三揀四。
聞言,薄硯舟形微滯。
是在……對自己撒嗎?
讓他別整天看書,是不希他埋頭死讀書傷神。
說他發信息太……是覺得他不夠積極嗎?
這也就意味著,他可以更黏人一些。
意識到這一點,薄硯舟耳廓微紅,立即沉聲道歉:“抱歉,是我做得不對,我以後會多主多聯系。”
男生垂眸,認錯態度迅速且誠懇。
舒眠\系統:?
回寢的路上,舒眠不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耍的手段太低級了,以至于薄硯舟都免疫了,忍一忍就把應付過去了。
不行,得想些更損人的招數。
只要破綻越多,下線就越快。
寢室里的氛圍有點詭異。
秦思思雖然囂張,可比起舒眠還是差一截。
因為窮,所以顧慮更多。
就好比那些直播設備,是求了溫雪凝很久才給買的,花了不錢呢,要是砸壞了可買不起。
舒眠的子,說要砸那就是真砸,秦思思雖然看不順眼,也不會傻到和錢過不去,所以忍氣吞聲地把設備收了起來。
至于另外兩位室友,聽見開門聲,兩人不約而同地看過去,言又止,又像是顧忌什麼,默默把話又吞了回去。
舒眠挑了挑眉梢,看來剛才發揮得不錯,不僅收拾了秦思思,還功給兩位室友留下了壞印象。
按照劇發展,兩人會和秦思思聯合起來孤立原主,之後秦思思設計網暴一事,們雖沒有真正參與,但也選擇了冷眼旁觀。
眼下兩人的態度正好和劇對上了,舒眠頗欣。
還好還好,除了薄硯舟的主觀意識比較強烈之外,這些配角還是很正常的。
啪地把餐盒放在桌上,舒眠一個眼刀掃過去:“看什麼看?你們是對我有什麼不滿嗎?”
兩位室友面面相覷,連連擺手:“沒有沒有。”
轉而各自做鵪鶉狀低頭玩手機。
這個舒眠啊,兩人膽子不大,不敢正面剛,這是在發信息背後蛐蛐呢。
戲飚得差不多了,收獲滿滿,隨便找了個綜藝下飯,舒眠開始沉浸式食。
吃飯的功夫,手機連續收到幾條信息,舒眠沒理,應當是哪個狐朋狗友又喊出去蹦迪了。
看著孩專注吃飯看綜藝的背影,羅月和安若對視一眼,默契地低頭打字。
羅月:你去。
安若:要不還是你去吧?
羅月:石頭剪刀布?
安若:行。
安若輸了。
隨著一陣椅凳地面的聲音,安若起,捧著一盒致小巧的草莓蛋糕來到舒眠跟前。
秦思思去洗澡了,現在是說話的最好時機。
輕拍了下舒眠的肩:“舒眠。”
頭頂傳來的聲音溫如水,是安若。
舒眠一秒收起自己對著綜藝傻樂的不聰明樣,轉,眉頭微蹙,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干什麼?”
安若笑容淺淺:“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吃飯了,這個是我和羅月買的小蛋糕,希你不嫌棄。”
舒眠視線落在對方掌心的草莓蛋糕上。
小巧致,周圍還點綴著一圈巧克力碎,瞧著香甜可口。
可是,安若好端端的,為什麼要送蛋糕?
舒眠狐疑地打量,這蛋糕里該不會摻了瀉藥吧?
在不知的時候,兩人已經被秦思思順利收買了?
秦思思作快啊。
舒眠冷冷出聲,怪氣:“呦,送我小蛋糕,你們能這麼好心,這里頭該不會摻了什麼吧?”
“不是的。”安若頭疼,看來舒眠對們的第一印象不好。
也是,舒眠搬來那天,們因為傳聞對敬而遠之,應該是覺到了,心里有氣也是正常的。
安若急忙解釋,表善意:“我們是想要謝謝你,替我們出了一口氣。其次也是想和你道歉,之前因為偏見對你很冷漠,室友之間應該和睦相,我們這種孤立行為是不妥當的。”
哈???
什麼七八糟的?!
什麼時候替們出氣了?
舒眠心里困,也就這麼問了出來。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替你出氣了?”
安若耐心解釋。
“我們午睡被秦思思吵醒,你出面警告了,而且還制止了在寢室公然直播的行為,對此我們真的很激。”
安若不是太和人計較的子,但秦思思的行為實在是罄竹難書,一旦開了口,就沒忍住說了不。
“在你來之前,每天作息晝夜顛倒,白天睡覺,晚上通宵直播、打游戲,我們和協商了好幾次都無果,不堪其擾。沒想到今天你一出面,就把直播設備都收起來了。”
安若笑著輕嘆:“今晚可算是能夠睡個安穩覺了。”
天知道,每天被秦思思的間作息折磨著,的黑眼圈連遮瑕都遮不住,都快被著改白天睡覺了。
聽著安若噼里啪啦地說了一大堆,舒眠頭都大了。
是真不知道自己幫了們的忙!
當時秦思思開門進來,戴著耳塞,本沒有聽見秦思思和安若們的爭執,只是單純地據任務要求針對秦思思而已呀!
舒眠頭疼,這兩位室友誤解了的行為,不僅沒有對態度變差,反而變好了。
開什麼玩笑,是惡毒配啊!
不行,必須解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