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硯舟蹲下的那刻,舒眠把張得老大。
“系統,他遷就得令我害怕。”
系統瑟瑟發抖:“我也有點……”
意識到有路人在看,趕合上,立馬擺出一幅“快看吧!我要狠狠你們H大的高嶺之花”的架勢,攀上男生寬闊溫熱的後背。
二人相,只隔了兩層薄薄的布料,除去最直接的相,什麼也阻隔不了。
到孩的軀,薄硯舟形微僵,連應該先邁哪只腳都忘了。
更要命的是,他那傻乎乎的朋友對此一無所知,毫不設防地在他背上搗作弄。
薄硯舟一時不察,差點掉下去,好在薄硯舟反應迅速,及時托住的大,把人抓穩了。
“別。”掌心下是膩的,呼出的氣息也變得滾燙。
終于沒忍住,低聲警告。
他的定力,遠比想象中的要薄弱。
背上的舒眠勉強老實了。
拉著系統嘚瑟地頭接耳:“嘿嘿他生氣了。”
系統發出反派的特笑聲:“桀桀桀……舒舒干得漂亮!”
去的是一家川菜館,距離不遠,開車大概十分鐘路程。
薄硯舟的車子一如他人低調,純黑賓利。
開車穩而快,舒眠輕微暈車也不會到不適。
行車安全第一,舒眠不至于在車上作妖搗,拿命開玩笑,所以只是上擾了兩句。
“薄硯舟,你知道的吧,副駕駛的座位是朋友的專屬,以後除了我以外,不準任何人坐這個位置,聽到沒有?”
彼時正好是紅燈,薄硯舟將車子停下,聞言手過來,輕輕了的左手尾指。
薄硯舟眉目含笑:“好。”
舒眠覺得他肯定憋了壞。
小說男主大多都是心口不一,心越譏諷面上越是溫和,薄硯舟眼下指不定在心里說如何不知好歹呢。
他要能這麼想,舒眠就放心了。
中途,手機收到信息。
是母親發來的。
薄硯舟大病初愈,薄家人計劃擺宴慶祝,兩家關系好,便也邀請了他們。
舒眠心下一,劇點要來了。
薄硯舟得知兩人往一事,借家宴為由提出見一面,其實就是為了看一看舒眠的秉為人,是否與自己的孫子相配。
這算是很關鍵的一個劇。
原劇里,原主在家宴上各種作妖,讓對帶了“閨孫”濾鏡的薄印象很差,薄硯舟的父母就更不必說了,覺得原主雖是豪門出,卻如此上不了臺面。
可礙于兩家關系好,薄家為了維持面,并沒有第一時間讓兩人分手。
但這件事也算是為之後的兩家決裂埋下了引線。
劇中,隨著原主“欺凌室友,遭遇網絡曝”、“利用曖昧照拆散有人、威薄硯舟”等事的曝,才會真正點燃引線,導致薄家徹底對原主失,從而遠離原主一家斷絕往來。
想到這,舒眠神抖擻,這次家宴要好好表現。
飯桌上點的都是舒眠吃的菜,埋頭干飯。
薄硯舟幫忙夾菜,主提起家宴一事。
這件事已經提前知道了,所以沒有仔細聽,有些走神。
視線落在菜單上,糾結待會點哪個甜品。
見生一直沉默不語,薄硯舟誤解,連忙紅著耳廓解釋。
“你,別、別誤會,不是見家長,只是雙方長輩關系要好,想一道聚聚,沒有別的意思。”
“什麼?”已經決定吃芒果冰豆花的舒眠抬頭。
他剛剛嘰里咕嚕地說了些什麼?
總之是家宴之類的吧。
“哦哦,見面是吧,可以的,我都沒問題。”
敷衍得像個不著家的已婚男人。
然後,那張清冷的面容,眼可見地更紅了。
薄硯舟眼睫輕。
這是什麼意思?
是說,不論是普通的家宴,還是家長見面,都可以是嗎?
他們往一周不到,……就已經考慮這麼長遠的事了……
越想,臉越紅。
腔也好似到,發熱滾燙,不上氣。
往里塞了塊話梅排骨的舒眠看著高燒發熱的薄硯舟,一臉莫名。
“系統,他怎麼了?”
埋頭吃小魚干的系統搖頭:“不知道啊。”
打量薄硯舟一眼,猜測:“是不是天氣太熱,有點中暑了呀?”
“哦,應該是。”
舒眠看一眼窗外的烈日當空,這樣的天氣,剛剛薄硯舟還背了,中暑也是理之中。
從餐廳出來,遇見了兩位室友。
舒眠挑眉,立馬上前挽住薄硯舟的手,朝兩人炫耀。
“跟你們介紹一下,薄硯舟,我的男朋友。”
兩位室友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出了激。
薄硯舟舒眠真的在一起了!好般配!
而且,舒眠主把薄硯舟介紹給們認識,這是不是說明,舒眠正式把們當做朋友了?
兩人按捺著喜悅同薄硯舟自我介紹:“你好,我是舒眠的室友,我羅月\安若。”
薄硯舟回以一笑:“你們好,我是薄硯舟。”
舒眠與薄硯舟十指相扣,故意惡心人:“怎麼樣,我們般配吧?”
“般配!般配!”
兩人長相出眾,站在一塊兒極為養眼。
室友激,聲音破音。
目送兩人離開,舒眠很滿意。
這兩人表面奉承,背地里指不定怎麼。
為溫雪凝好閨的秦思思不在,效果差了點,但沒關系,相信這兩位室友也能盡快傳出去。
舒眠想著心事,手忘了松開,薄硯舟牽著,一前一後上了車。
回去路上,薄硯舟冷不丁開口:“改天要不要見見我的朋友?”
舒眠都主把他介紹給的朋友認識了。
薄硯舟心口發燙,他的朋友,真的很主。
那麼為男朋友的他,也該有所回應。
“嗯?”
舒眠微詫,劇里沒有這一段。
薄硯舟本就是被的,又怎麼可能會介紹好友與原主認識。
舒眠沉思,又換策略了?
也是,薄硯舟思維比較跳躍,他眼下的理方式本就與原劇不同了。
問題不大,殊途同歸。
據一般的小說套路,薄硯舟的朋友應當與主溫雪凝也相,是兩人的忠實擁護者,在他們眼中,自己恐怕和小三沒什麼不同。
想到這,舒眠懂了。
薄硯舟礙于長輩關系以及個人修養,不好對,但是他的朋友可以啊。
到時候,口頭嘲諷,行為諷刺,怎麼痛快怎麼來。
這不就是短劇里最經典的打臉橋段嗎,而就是那個等著被打臉的惡毒配。
是的活不會拒絕,畢竟拿錢辦事。
舒眠爽快應下:“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