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慢慢吃。”薄硯舟給倒了一杯水。
舒眠垂眸接過,神懨懨,心瘋狂打call,好香好香,薄硯舟的廚藝是真的好,做菜太好吃了,的胃將一輩子追隨他。
舒眠埋頭吃飯,薄硯舟則取出放在車上的醫藥箱,將舒眠左手手背上的傷口又重新理了一遍。
他手上因做菜留下的傷痕不免暴在舒眠視線下。
“你的手怎麼了?”
薄硯舟的手下意識躲了一下,沒說話,若不是舒眠提起,他已經忘了,大大小小的刀痕燙痕沒有理,反倒專注地給舒眠理手上一道細小口子。
“我幫你涂藥。”舒眠吃飽了,放下筷子。
薄硯舟原本想說不必在意,聽見這句,又把話吞了回去。
這是舒眠在意他的表現,他很用,說不出拒絕的話:“好。”
舒眠被伺候慣了,大概還是第一次主給人上藥,手上力道沒有輕重,薄硯舟卻自始至終眼里含笑,沒有說半個疼字,更沒有制止,甚至孩不小心摁得太重,他眼里的笑意愈發深沉。
吃過飯後,舒眠又在薄硯舟懷里趴了會兒,就嘟囔著要回去。
薄硯舟沒有阻攔,低聲應好,只囑咐不能再把手機關機。
舒眠維持著低落的緒回了寢室。
此時正是下課時間,遇見不學生回寢,舒眠打量,企圖從他們的臉上看出什麼。
視頻傳開,想必校人也刷到了,即便出于涵養不會當面對指指點點,眼神也會難掩鄙夷。
可是沒有,們就像往常一樣,從旁經過,甚至有同一專業的人主和打招呼。
舒眠終于意識到哪里不對,趕忙打開手機搜索。
視頻被下架,但相關的評論還能看到一些,急忙點進去。
看完後,舒眠心里只有兩個字,完了。
素凈的瓷瓶和洋桔梗都是薄硯舟送的,覺著好看,就隨手擺在了桌面上觀賞——要知道這玩意值兩百萬,絕對不會放得這麼隨便啊,更不會任由秦思思把它摔碎了。
那可是兩百萬!拿去賣掉存小金庫多好!
當然,更值得關注的是,劇好像又一次歪了,這真的沒關系嗎?
可今天中午,系統的的確確提示劇點已經完了。
結合之前的經歷,舒眠猜想,該任務評判機制比較寬松呆板,似乎只需要完相關任務要求即可,至于結果如何,并不在它的評估范圍之。
那麼,現在需要做的,就是靜靜等待最後一個劇點的到來。
秦思思自那天離開寢室後再也沒有回來,聽說是休學了,之後沒再出現過。
對此舒眠不太在意,之後要走的劇線已經沒有秦思思了,所以秦思思去了哪做了什麼都與無關。
終于,舒眠期待已久的最後一個劇點來了。太過興,以至于前一晚都沒怎麼睡著,想著那即將到手的一千萬去了。
【宿主,這段時間你因為網上抨擊你的輿論幾近崩潰,一直神不振,薄硯舟對你不聞不問更是令你心痛。】
【然而,對你造致命打擊的是薄硯舟的背叛。你收到了溫雪凝和薄硯舟的親照片,拿著照片去質問薄硯舟時,恰好看到溫雪凝和薄硯舟的親接,你終于崩潰,為了維持自己那最後一可笑的尊嚴,向薄硯舟提出了分手。】
【請完劇點:撞見薄硯舟溫雪凝親互,崩潰怒罵薄硯舟,提出分手。】
原劇中,原主經歷了網暴一事後,男主隨即也出了當初曖昧照的真相,薄家人便徹底對原主失,男主也早已經提出分手,只是原主最近狀態不佳,無法接這一事實,自欺欺人地認為兩人還是人關系。
所以在大教室看到男主與主親互,覺得自己到了背叛,這些天各種緒積終于發了出來,當然,最後主提出的那一句“分手”也不過是笑話罷了,畢竟在所有人眼中,他們早已經分開。
只是,因為劇的一次次跑偏,現在許多節都與原劇對不上,男主沒有提分手,薄與薄母也時常與聯絡。
“貓貓你是說,薄硯舟正在大教室和溫雪凝親互?”
想到薄硯舟最近和自己的相,舒眠對此存疑。
系統以為是在擔心劇無法推進,安:“放心啦舒舒,你要相信,男主和主天生就是互相吸引的,不要小瞧世界的自我修復能力。”
話落,舒眠的手機就收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照片。
打開,照片有五張,都是薄硯舟和溫雪凝的親互。
舒眠驚訝:“看來世界修復功了,男主的順利推進,現在只需要我這個小小配角再去助攻一波了。”
那個匿名號碼還告知了兩人此時的所在地,舒眠立即起趕過去。
一邊跑一邊給薄硯舟打電話,打不通。
“砰”地一聲,大教室的門被踹開,與此同時,教室的景象毫無遮掩地映眼簾。
穿著純白長的溫雪凝依偎著神清冷的薄硯舟,溫雪凝眼里含著淚,我見猶憐,薄硯舟則垂眸與深對視。
聽見開門聲,兩人不約而同地向門口看去。
啪一聲,掌心力,手機掉落在地,隨之砸落的是舒眠眼里噙著的淚珠。
“所以,不接我的電話,是因為有更重要的人要見是嗎?”
舒眠聲音哽咽,“薄硯舟,你怎麼可以這樣,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將我拋開,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舒眠出現在這里,在薄硯舟的意料之外。
“眠眠……”
他快步上前,孩的眼淚如斷線的珠串,一滴滴砸在薄硯舟心口,像是有一把鋒利的刀在一寸寸地剜。
孩這狀態,顯然是誤會了,薄硯舟牽住的手,急忙解釋:“眠眠,不哭好不好?沒有不接你的電話,是因為——”
話未說完,舒眠後退一步,避開他的手,薄硯舟過去的手僵停在半空。
“你還要騙我!你還想騙我!我有眼睛我自己會看!”舒眠泣不聲,嫌惡地躲避他的,仿佛那是世界上最臟污的東西。
“別我,你好臟!臟了!我要和你分手!”
“轟”地一聲,剎那間,薄硯舟只覺得腦子里一片空白,腔發得厲害,呼吸都帶著鈍痛。
他近乎艱難地,抿著發的,一個字一個字地拼湊句。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