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順利完該劇點。】
腦海里響起系統的機械音,舒眠轉就要離開,倏然雙發,眼前一陣眩暈,竟就這麼直直地倒了下去。
……
舒眠迷迷糊糊間,知到臉上有溫熱的,緩緩睜開眼,落一雙清凌悉的眼,此刻眼尾泛著微紅,專注而親昵地注視著。
見醒了,他傾上前:“眠眠,你醒了,覺怎麼樣?”
他手過來,想要的臉。
舒眠用手腕隔開,避開他的:“我怎麼了……”
舒眠錯開視線,在腦海里喊系統:“系統,我的任務不是完了嗎,為什麼我還在這里?”
沒有回應。
舒眠心下一驚,又接連喊了幾聲。
眼前忽然浮現一張貓爪印形狀的紙張,上面寫著:
請假條:
舒舒,我回空間部門提任務完申請了,審核大概七十二小時就會出結果,等待期間我是無法與你通聯絡的,那我們三天後見,舒舒要記得想我哦。
(ps:原本想當面和舒舒說的,可是看舒舒都困得睡在地上了,我實在不忍心打擾。)
舒眠汗,不是太困了,是暈了……
總之,得知任務已經圓滿完,長舒一口氣,如今只需要等審核通過就行。
三天後,就可以離開這里了。
看著孩對自己的排斥,在床沿的手微微蜷,薄硯舟抿薄:“你是因為低糖暈倒,剛剛家庭醫生已經過來看過了。”
薄硯舟微啞的嗓音將舒眠的思緒拉回,如今的劇已經走完,據原劇發展,本不會再和薄硯舟有牽扯。
可此刻薄硯舟就坐在前。
現在該怎麼辦?無法和系統商量,舒眠只能自己決定。
眼下,只能繼續著頭皮參考原劇往下走。
舒眠打量一圈自己的環境,暖的燈,舒適的大床,薄荷綠的被罩床單,很悉的布局,意識到這里是薄硯舟在校外買的公寓。
掀開被子下床,雙腳及地面卻覺得酸無力,薄硯舟及時扶住。
“你還沒有完全恢復,想要什麼?我去給你拿。”
“我什麼都不要,我要回家。”舒眠掙開他的手,“我們已經分手了,不需要你照顧我。”
再一次聽到“分手”二字,薄硯舟腔哽塞,即便不是第一次聽見,仍是難以抑制地呼吸發。
“我們沒有……,別再說這兩個字好不好?”他躬單膝跪在床前,“那只是誤會,我跟你解釋,你哪里不明白的,我都會跟你解釋清楚。”
“今天我在大教室看書……”
舒眠錯愕,薄硯舟怎麼突然解釋起來了,還解釋得這麼清楚,原劇里沒有這一段,本不敢聽。
連忙捂住耳朵強行打斷:“我不要聽,你閉!那些都是你編織的謊話,我一個字都不會信!”
看著孩的拒絕排斥,薄硯舟的心宛如針扎般疼痛,可他知道一旦誤會產生,必須盡快解釋清楚,否則只會讓誤會越陷越深。
他起來到桌前,打開筆記本,上面赫然是大教室的監控錄像。
“好,你不想聽我說可以,這是我剛才調出來的錄像,你看一眼好嗎?”
薄硯舟準備得也太齊全了,舒眠趕閉上眼睛。可即便閉上眼捂住耳朵,錄像里的聲音還是不可避免地傳耳。
……
今天早上,薄硯舟照常去大教室看書,十點半左右,他打開手機搜食譜,打算去公寓給舒眠做午飯。
這時,溫雪凝推門進來。
薄硯舟熄滅手機:“有事?”
“秦思思的事,是你做的?”看著跟前自己慕多年的男生,溫雪凝如今只覺得陌生。
自秦思思上傳了那個視頻後,溫雪凝再也沒有見過。
想到這件事有自己的暗示和慫恿,的突然失聯令溫雪凝到不安,多次打電話聯系。
後來得知,秦思思意外摔下階梯斷了條,現在人在醫院。
是秦思思主聯系的,是來向求助的。
秦思思是邊博主,不過避免被人認出,的濾鏡一直開得很大,即便是悉的人都很難認出。
可不知怎麼的,的這一份被揭穿,之前給榜一大哥拍的寫真和“課程”視頻也一一曝。
的家人、親戚都知道了,還收到了相關的視頻,秦思思的父親覺得在親戚面前丟了臉面,跑去醫院將秦思思打個半死。
聽著手機里傳來秦思思的痛哭聲,溫雪凝沉默掛斷,只覺得通發寒。
腦子里只余一個念頭,薄硯舟知道了,這些極有可能都是他的手筆。
可即便如此,還是決定過來找他,想要他親口承認,于是就可以徹底死心。
喜歡上薄硯舟是一件很輕易的事,暗他多年,企圖借助兩家的往來近水樓臺,可每次去薄硯舟家做客,他不是在書房,就是去圖書館,一年下來竟不到幾次面。
本以為上了同一所大學這種況會好轉,然而并沒有,路上偶然遇見他也只當是陌生人,主上前打招呼,他也不過是淡淡點頭,甚至連多一句的話都沒有,疏離冷漠到了極致。
若他待所有人都是這樣也就認了,可偏偏,那個生出現後,一切都變了。
看見他的臉上頻繁出現淺淡的笑意,著孩時眼里盡是縱容,不甘心,可骨子里的驕傲不允許這樣卑微,所以明知道秦思思對薄硯舟存著暗之心,也裝作視而不見,甚至引導秦思思對舒眠下手。
滿心幻想著,只要舒眠不在了,自己就可以進薄硯舟的視線。
可惜,那到底只是的幻想的一場夢。
看著眼前冷若霜雪的男生,不死心地,又問了一遍。
“秦思思的事,是你做的嗎?”
男生似被問得不耐,終于施舍般地掃了一眼:“是,又如何?”
溫雪凝呼吸一窒。
的猜想,和親耳聽見薄硯舟承認,是全然不同的。
接著,薄硯舟說出一番更令膽寒的話。
“我以為,撤了你父母的幾個合作,已足夠警醒你。可你還主出現在我眼前。”他輕嗤一聲,“看來,是我下手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