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是他第十八房小妾!”
“他忙得過來嗎?統子。”
“十八個,兩個星期都排不完,還得加上下午茶。”
“書意宿主,你說錯了,十八個還不包括主母呢,加主母十九個。”
“行吧,”還能怎麼樣,接吧。
“系統,你在統子界編號多?”
“宿主,我沒有編號名稱,一般由匹配宿主起名字呢。”
“行,那我你蛋蛋吧。”
活著總比沒有強。
現代書意胰腺癌去世,病亡的時候才30歲。
腦死亡的時候綁定了一個生子系統,男主不是龍傲天,是一些奇葩無子嗣男主,系統要書意給他們生下繼承人。
蛋蛋沉默了三秒鐘。
“宿主,能拒絕這個名字嗎?”
“不能。”
書意翻了個,把臉埋進錦緞被子里。
被面繡的針腳得扎手,還帶著一子新緞子的漿洗味。
書意活過來了,有鼻子有眼,能聞見味道,能覺到被面蹭著臉頰的。
這覺太好了,好得想哭。
宿主,你心跳加速了,緒也有點激。
“閉,蛋蛋。”
“好的,書意宿主。”
門外有人走,腳步聲碎碎的。
撐起子打量四周,拔步床,雕花的,床柱上刻著并蓮。
梳妝臺是紅木的,嵌著螺鈿,上面擱著一面銅鏡。
銅鏡里映出一張臉,明艷得扎眼,杏眼桃腮,烏的頭發散在肩上,襯得脖頸那段皮雪白。
往下看。
口鼓鼓囊囊地把中撐出兩道飽滿的弧線,腰卻細,掐一把大概能斷。
掀開被子,把曲起來瞧了瞧,是,是,該有的都有,該多的多,該的。
比現代蔣書意三個加起來都有料,不知道吃什麼長大的。
“蛋蛋,這子你從哪兒弄來的?”
“系統隨機匹配的,宿主。原主一聽是當第十八房小妾,買藥自盡了。”
“原是青石板村姜家的農家,家中排行第八,上頭七個哥哥。姜家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能生,姜老娘生了八個,姜家七個兒子個個家後也是三年抱倆。宿主的數據是據傳優選的,明艷型相貌,翹,骨盆條件極佳。”
聽完,“所以周清彥娶我當小妾,就是看中我能生?”
“是的宿主。周清彥三十五歲,前後納了十七房妾室,無一所出。主母顧佩瑤嫁過來十六年,也未曾有孕。周家幾代單傳,到他這輩若再沒子嗣,偌大家業就要便宜旁支了。”
“可是這麼多小妾都沒生,我也不一定能生出來呀。”
“書意宿主,你還沒有和我綁定呢,綁定之後你就知道了。”
“行,綁定,現在就綁,立刻馬上!”
宿主綁定功。
腦子里“叮”了一聲,一片屏在眼前展開,像是電腦屏幕,飄在虛空里,上面浮著幾行字——
「生子系統啟完畢」
「綁定宿主:姜書意(靈魂原籍:現代,如今:架空曦朝)」
「生存狀態:腦死亡確認,胰腺癌Ⅳ期,已病亡」
「匹配世界:架空大明背景,周宅」
「匹配目標男:周清彥,35歲,富商,無子嗣」
「核心任務:為匹配目標誕下健康繼承人,延續香火」
「新手福利:因宿主病亡前無任何生育經歷,特贈起始積分 1分」
書意盯著那個“1分”看了半天。
“就一分。”
“宿主,一分別嫌,”蛋蛋在書意腦子里說。
聲音是那種電子合的,分不出男,但語氣里居然能聽出一點討好。
書意試圖在心里跟它對話:“你怎麼不早點來?我要是二十九歲綁上你,也不至于活活疼死在病床上。”
蛋蛋沉默了一瞬:宿主,系統匹配需要時機的。
“你生前也沒有過婚育意向,系統無法啟綁定程序。”
你是在腦死亡的那一瞬間才發了“瀕死且無後”的條件。
“行吧。”
書意上輩子是病死的,不是死的,也不是蠢死的,腦子還能用。
書意問蛋蛋:這個系統到底能干什麼?
蛋蛋立刻彈出一張新的屏,上面整整齊齊列著一排條目:
「積分獲取方式」
· 功分娩一名健康活嬰:+2積分
「積分兌換商城(每項消耗1積分)」
· 生子丸(生丹、雙胎、多胎、龍胎):一服必孕
· 丸:皮澤度永久提升,氣年輕5歲
· 無痛生子丸:無痛,產程短三分之一
· 產後修復丸:分娩後盆底、腹直、子宮修復至產前狀態
· 前凸後翹丸:提,收腰塑形等。
書意一條一條看完,心里算了一筆賬:生一個孩子得2分。
“蛋蛋,那我一次生三個,那是六分咯。”
“書意宿主,是2分,系統規定按胎來,不是按個。”
“蛋蛋,你怎麼跟我看的小說系統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宿主。”
“你更小氣!”
“那我走?”
“蛋蛋,我錯了,不要離開我。”
“宿主,請注意,我還有個藏功能沒告訴你。”
“什麼?”
蛋蛋的聲音低下去一點,像怕被別人聽見似的:我能給你看一些數據。周清彥對你的好度、關注度,包括……他關注你的時候,有多是因為盼你生孩子。
“這功能有點意思。”
“那你現在給我看看周清彥的數據。”
蛋蛋的屏切換了一下,跳出一行字:
「周清彥好度:60(初始值)」
「生育關注度:90%」
“九十。”
“也就是說,他看我十眼,九眼在看我的部,因為屁大好生養。”
書意“嘖”了一聲,對蛋蛋說:“這男的自己行不行啊?十七個妾都生不出,主母嫁過來十六年也懷不上,你們系統匹配給我的時候就沒查查他的底?”
蛋蛋安靜了一會。
屏上的字跳了跳。
然後它緩緩打出一行字:
「系統檢測到周清彥生育能力評級:極弱(弱癥)。若無系統干預,此世界線中,周清彥將終無嗣。」
果然,猜中了。
十七八個人都生不出,再瞎的人也看得出來問題在哪邊,可那個朝代的規矩就是這樣,地不好可以換地,種子不好卻沒人敢說。
書意靠在床頭,盯著虛空中那塊屏,忽然覺得好笑。
“蛋蛋,你說如果沒有我,周家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