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配值高的那個名“羽川。”
第一份:羽川,鳥類哨兵小隊長,神八哥鳥,等級S+。照片上是個五凌厲的年輕男人,銀灰的短發支棱著,眉骨高,眼窩深,薄抿著,看著就是個不好惹的。
第二份:羽初,鳥類哨兵,神喜鵲,等級S。黑發里挑染了一縷寶藍,笑起來的時候出一顆虎牙,眼睛彎彎的,看著就歡實。
第三份:羽澈,鳥類哨兵,神虎皮鸚鵡,等級S。這人長得最致,鼻梁上一顆小痣,眼尾微微上挑,頭發是淺金的,地搭在額前,像一只蓬松的鳥崽。
第四份:羽深,鳥類哨兵,神麻雀,等級S。棕短發,圓臉圓眼,看著年紀最小,角天生往上翹,像隨時在笑。
第五份:羽堯,鳥類哨兵,神繡眼鳥,等級S。長得最清秀,淺褐的頭發扎了個小短馬尾,眉眼淡淡的,看著安安靜靜的。
五個都帥。帥得各有千秋,放在任何時代任何地方,都是能讓人多看兩眼的模樣。
目前為止,都沒有發現什麼槽點,再再再一次嘆,好這個世界啊!
一下擁有了五個老公。太快樂了吧。
匹配功的消息是同時發到五個人終端上的。
羽川正在訓練場跟人對練,腕上的終端“嘀”了一聲,他隨手劃開掃了一眼,然後對面那個跟他過招的哨兵一拳砸在他下上,他都沒躲。
“羽川你傻了?”
他沒理,手指頭點在屏上,把那條消息反反復復看了三遍:匹配功。
向導:姜書意,神金銀花藤,等級A+。匹配哨兵:羽川(小隊長)、羽初、羽澈、羽深、羽堯。
“玄談,我匹配到妻主了,你看,是新來的向導,書意。”
這下玄談傻了,“同為S級哨兵,怎麼你匹配到了,我沒有!”
“玄談,你說錯了,我是S+。”
同一時間,羽初在食堂啃,叉子“哐當”掉在盤子里,從上落。
旁邊坐著的哨兵看著他叉子掉了,張著口水快流出來的傻樣,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羽初?你被下毒了?”
羽初猛地竄起來,椅子在食堂地面上劃出一道刺耳的響聲:“我匹配到向導了!”
食堂里靜了一瞬。
然後隔壁桌、隔壁隔壁桌、整個食堂東區的人同時轉過頭來。
羽初已經被一群哨兵按在桌上了:“你說什麼?你匹配到向導了?誰?哪個向導?就你?憑什麼?!”
羽深在宿舍里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疊服,看完之後直接坐在了地上。
羽堯從門外沖進來,“你收到了嗎?!”
“收到了!”
“真是我們五個?”
兩個人抱在一起在宿舍里蹦了兩圈。
羽澈當時在休息室睡覺,虎皮鸚鵡忽然從神空間里竄出來,在他腦袋上空撲棱棱轉了十幾圈,嘰嘰喳喳得整層樓都能聽見。
他被吵醒,劃開終端看了一眼,然後虎皮鸚鵡飛到了天花板上,撞了三回燈管才落下來。
五個人頭的時候在走廊中間直接站住了。
五個腦袋湊在一起盯著各自終端上那條一模一樣的匹配通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表從震驚到狂喜到恍惚。
“我們五個,全匹配到一個向導?”
“鳥類哨兵小隊全部匹配同一個向導,這在黑塔歷史上。”
“沒發生過。”
“絕對沒發生過。”
“我們是不是中了什麼大獎?”
消息比風還快。
不到半天,整個黑塔中部區域的哨兵都知道了:鳥雀小隊那五個,匹配到了同一個向導。
A+級,神金銀花藤,剛職,黑塔攏共十個向導中的一個。
哨兵們炸了。
工作人員飛快地作完。書意剛回到黑塔一樓大廳,
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五個穿著同款黑制服的高個子魚貫而,然後在看見的瞬間齊刷刷站住了。
他們比照片上看到的還要高,個個一米八往上,站一排的時候像五棵拔的白楊樹。
五六的頭發在燈底下晃著——銀灰、黑挑藍、淺金、棕、淺褐扎馬尾,制服口別著黑塔哨兵的金屬徽章,肩章上繡著鳥類神的圖騰。
亞洲人面貌。
然後他們開口了。
“你就是我們的向導?”
“你好你好我是羽川是隊長!”
“我羽初你我初初就行!”
“我是羽澈,你比照片上好看。”
“羽深,你吃了嗎?黑塔食堂今天有烤魚!”
“羽堯,你不?我帶了零食。”
五張同時張開,五條聲線疊在一起,嗡嗡嗡地灌進的耳朵里。
書意站在他們前面,臉上的笑容慢慢僵住了,覺自己像被一群小鳥圍住了腦袋,四面八方都是撲棱翅膀的聲音。
“停。”抬手。
五張同時閉上了。
五雙眼睛齊刷刷地看著。
“一個一個說。”
這一天,深刻理解了什麼“鳥類哨兵。”
書意都有點想躲著他們。
還好暫時沒有住一起,住分配的宿舍,他們住他們分配的宿舍。
地方太小了。
長得這麼帥,可惜長了張,都想把他們毒啞了。
查了一下,最能嘰嘰喳喳的差不多集齊了,還好只匹配了五個,有點慶幸匹配五個,之前還不嫌多勒。
收回那句話。
第一天,羽川去訓練場的路上被堵了六次。
第一個堵他的是隔壁猛禽小隊的隊長,比羽川高半個頭,肩膀寬得像門板,直接往走廊中間一杵:“羽川,你跟我打一場。打贏了,我把這個月貢獻點給你。”
“我不要——”
“打不打?”
羽川被揍了一頓。
他S+的等級在鳥類哨兵里不算低,但對面那個是SS級猛禽類神,鐵隼,速度快得看不見影子。
羽川的八哥鳥在天上飛了還不到三圈,就被鐵隼一翅膀扇下來了。
訓練場的哨兵圍觀了全程,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還有人喊:“羽川你都能匹配,我大哥怎麼匹配不到,大哥,再揍他。”
羽川趴在地上氣,角青了一塊:“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