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怡,周五有空嗎?】
【下午有空。】
【我在沐春食舍預訂了包間,準備請青黛和的丈夫見一面,你愿意陪我去嗎?】
許靜怡覺到很累,周五的下午上完班後只想狠狠的睡一覺。
可作為裴司珩的朋友,這樣小小的一件事都不愿意答應,好像又不太對。
最終還是在鍵盤上敲下,【可以。】
【好,那到時候我來接你。】
沐春食舍,兩人提前20分鐘到達。
“青黛最是磨蹭,每次出門都要收拾一大堆東西,稍有一點不滿意就不愿意出門。
靜怡,我先點些飲品小吃,你別往心里去,不是故意針對你,就是這個習慣改不掉。”
剛剛下班,許靜怡就穿著一職業套裝,別說化妝,過來的時候連頭都沒洗。
真的很累,連生氣都提不起力氣,趴在桌子上表示自己要休息會兒,等人來了。
許靜怡如此反應,裴司珩就是再遲鈍,也知道自己剛才說的那番話讓不高興了。
“靜怡,對不起。”
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也不存在要改的傾向,道歉的話倒是能瞬間輕易口而出。
“我是不是說錯話了,你別不高興。”
許靜怡煩躁的抬起手,做出一個不的作。
“我就是太累了。”
“那咱們先回去吧,我跟說一聲就行。”
非要自己跟著來,來都來了,都到這里了又要說回去,許靜怡的不耐煩達到極點。
沉默拒絕流,今天這頓飯還非吃不可。
進洗手間用冷水洗把臉,將微微松散的頭發扎的一不茍,正襟危坐的坐回椅子上。
頗為挑釁的轉頭看著裴司珩:“這樣可以了嗎?”
“靜怡,你心里若是不痛快,不想見……”
“打住,我心里沒有不痛快,我也沒有不想見沈青黛。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習慣,再說我們是提前到的,我沒有覺得沈青黛在針對我。
裴司珩,別用你自己的印象來定義我,我的氣量沒有那麼狹小。”
裴司珩沉默良久後,真心實意的說出那句對不起,許靜怡憋在心里的那口氣,終于舒暢些。
剛進包廂,鄭翊霖就察覺到包廂兩人的氣氛不對。
可那關自己什麼事,他今天來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讓自己老婆吃得開心。
雙方簡單寒暄過後,裴司珩一時詞窮,明明是自己要約人家,現在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沈青黛才不管那些,專心吃菜,桌上的菜都是自己喜歡吃的,這家私廚的味道也極好。
吃到合心意的,沈青黛就連連點頭,鄭翊霖就跟古時候的布菜小丫鬟似的,心得很。
“小心燙,待會兒我去後廚找大師傅聊聊,學學心得,回家燉給你喝。”
看著兩人里調油的樣子,裴司珩有些食不下咽。
這頓飯結束很快,沒有任何有用的信息,全程就沈青黛和許靜怡在認真吃飯。
看著兩人甜甜的背影,裴司珩在發呆,表有些無措。
像是不清楚他們兩人為何會走到這一步,太突然。
在他發愣的時候,司機已經開著車過來,許靜怡率先打開車門坐進去。
車的氣氛靜謐到尷尬,許靜怡吃飽喝足,心比來之前好上不。
“你組這頓飯局的意義是什麼,有什麼問題,剛才為啥不問?”
“沒有問題,我只是想看看……”
他覺得不妥,說不出的話,許靜怡替說了。
“想看看過得好不好,想看看兩人是真夫妻還是假夫妻?”
裴司珩抿,目投向車外閃的街景,其實他自己也不清楚。
“裴司珩,別逃避,你後悔了。”
裴司珩反駁的話口而出,“我沒有,我們兩人在一起很好,不是嗎?
我今天帶著你來,就是希能認清現實,好好的和鄭翊霖過日子。”
許靜怡的笑容有些諷刺,“然後你發現和鄭翊霖不用你說都過得很好。
所以你就特別的不自在,裴司珩你後悔了,承認吧,別讓我瞧不起你。”
裴司珩低下頭,緩慢的抬起手捂住口。
確實,看到兩人那樣親無間時,他的心里非常非常的不舒服,總覺得那個位置該換自己來坐。
許靜怡抹掉自己掉下的淚,扭頭看向窗外冷靜地說。
“我們分手吧,等這個項目結束,我會主從裴氏辭職。”
裴司珩的心很慌,他也不想跟許靜怡分手,總覺得自己之後會後悔,所以想也沒想的就開口挽回。
“別這樣靜怡,我沒有任何越矩的作,現在已經結婚了,不會是我們之間的妨礙。
我不能沒有你,離開裴氏,放棄你多年的努力,你真的甘心嗎?”
許靜怡的眼淚流得更兇,但沒有毫心。
“舍不得,但我更不想我的余生都在惶恐、慶幸中度過。
慶幸你選擇我,慶幸我還跟你在一起,惶恐,你心里住著的是誰,惶恐沈青黛會不會後悔。
你知道嗎,你剛才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沈青黛的上,一次也沒有看向我。
我不想將我所有的緒都系在你上,及時止損是對我最好的選擇。
我沒有背景,不能陪你這樣一直消耗下去,離開裴氏是我深思慮後的結果。
以我們兩人的關系,不適合再見面,繼續一起共事。”
聽冷靜的說完這段話,裴司珩久久無言。
分手是一個人就能做到的事,裴司珩的驕傲也做不出死纏爛打的事。
“把我放在前面吧,我能自己回去。”
“我沒有那樣刻薄,是我約你出來的,理應安全的將你送回家。”
兩人分手的事,就這樣說定了,接下來的一路,都是沉默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