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沈青黛不屑的撇撇。
手已經挽上了祖母的胳膊,“祖母,他們顧家都已經敗落了,您為何還要對他們這麼好?”
丁敏香輕輕地在額頭點點,這丫頭從小是在自己邊長大的,可就是怎麼教也教不聰明。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聽沒聽過,只要他們顧家還有人在。
你如何能賭,他們沒有翻的那一天?跟他們說清道明,雪中送炭。
就算是從前的誼不在,真有那麼一天,記著這些,他們也不會朝我們沈家下手。”
“好麻煩啊。”
沈青黛一點都不想去想,丟掉婚約這個包袱,現在開心的不得了。
前幾天做夢都是夢到自己被流放,住破廟,穿破,吃餿飯……
實在是可憐,直接被嚇醒的。
“還是祖母厲害。”
跟爹說了好幾次,他爹就是著不愿意,祖母一出馬,直接拿下。
那顧臨嶼還乖乖的,被自己那樣罵也不記仇。
“母親,青黛這個樣子,早晚會被你慣壞的,總要嫁人,總要離開您的羽翼。”
沈青黛回頭朝自己親爹做個鬼臉,又親親熱熱的挽著祖母。
“我才不嫁呢,以後就陪在祖母邊,等我老了,讓哥哥們的孩子養我。”
丁敏香笑得無奈又寵溺,“你呀你,說什麼胡話,怎麼能不嫁人呢。
是你祖父不好,你還沒出生呢,就給你瞎定什麼娃娃親,這次祖母給你細細的挑,好好的選。”
江晚晴得知這樁婚事退了,心里是高興的。
早就過了的年紀,如今心思自然撲在一雙兒上。
只是分開的時間太久,兒始終對有芥,便不敢表現的太親近。
如今是真的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要與婆母爭?
這年頭的新嫁娘,哪個當初的日子能有過得快活?是當時的自己太不知足了。
可後悔是沒有用的,想到兒現在的況。
雖然知道老太太那邊會把關,但這個當親娘的哪能不著急。
那顧家的小將軍之前一直在西北,兩人的婚期一直拖延。
如今沈青黛都已經17歲,在大燕朝算是晚婚那一掛的,又有退婚這事,可挑選的好兒郎不多。
晚上趁著沈言敘過來看,就旁敲側擊的問沈言敘今後對沈青黛的打算。
在京中耳目有些閉塞,誰家的好兒郎沒定親都不清楚。
提到沈青黛,沈言敘就不高興,他過來就是想讓江婉晴好好管管沈青黛的。
“那個脾氣,現在不加以約束,以後到了別人家,保管有吃不盡的苦頭。”
江晚晴仿佛已經看到沈青黛的凄苦生活,淚珠子不停地滾落。
“那可是我們的兒啊,你對多上點心,挑一個面面俱全的和善人家,以後的日子自然能好過些。”
沈言敘抬手擺個不停,“你夫君我的脾氣不夠人善溫和嗎?那逆照樣能把我氣得暴跳如雷。”
江晚晴的帕子都哭了,“那你要我怎麼辦,才這麼大點,我們夫妻倆就丟下了。
我們做父母的本就不合格,對我們有怨,那是應該的。
你還想讓去填顧家那個窟窿,對你這個親爹能生出好才怪。”
江晚晴說到生氣,抬手就往沈言敘的口捶。
“我剛嫁你的時候,咱們濃意,你說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
我懵懂無知就被你騙了,後面你納妾室,生兒,我有沒有為難過你的妾室,你的兒?
我自問做你的妻子,我沒有哪里不合格,咱們虧欠青黛太多,那是怎麼彌補也不能夠的。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叼走了,你忘了遠在閩州時,你是如何思念你這個閨的……”
沈晚晴這一通憶往昔,訴心苦的抒哭,直接將沈言敘死死拿。
“好了好了,夫人莫哭,都是為夫的錯,我當時是被豬油蒙了腦子。
一心只想著陛下還記掛著顧家,為了那點子名聲是不想青黛退婚。
是我的錯,我向你保證,我一定給咱們閨找一個挑不出錯的婿。
你莫哭了,仔細著你的眼睛。”
說著就將人摟進懷里安,沈晚晴又開始弱弱的道歉。
“是我不好,是我緒太激了,讓我瞧瞧,紅腫了沒有,我剛才的力氣可是大了些?”
“沒有沒有,是我該打,夫人打得對,若是心里還有氣,盡管發泄出來,夫君皮糙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