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上前一步,在眾人詫異的目中一字一句道:
“何夫人,今日之事長寧姐姐定不是有意為之,況且姐姐也不小心掉進水里了。”
“還夫人節哀,饒過姐姐這一次,畢竟姐姐可是公主……”
這話十分有意思。
一方面證實了楚硯寧就是害死喬書的兇手,一方面又在暗的點明楚硯寧的份。
“此事疑點重重,豈能妄下定論!”
太子楚行知直接擋在了楚硯寧前。
“長寧雖是公主,但絕非心狠手辣草菅人命之人!”
來自兄長的維護讓楚硯寧忍不住鼻子一酸,但還是忍住了緒,上前一步說。
“喬大人,今日之事并非我所為,而是們二人做賊心虛故意栽贓陷害我!”
【就是就是!明明喬雲晚和瑤才是把我推下水的罪魁禍首!】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眾人不由得環顧四周。
沒見有人說話啊?這是哪里來的聲音?
【要不是長寧公主不顧自安危跳下水救我,我現在是真的死了。】
眾人:!!!
聽這口吻,說話的人似乎是喬家三小姐喬書。
可、現在不是還在地上躺著呢嘛,沒張啊!
最主要的是,不是已經死了嗎,難不說話的是喬書的鬼魂!
這個想法冒出來的瞬間,園中能聽見心聲的人只覺得後背發涼。
【小卦,我還有多久能醒啊,我要幫公主洗清污名,再好好收拾那兩個黑心肝的玩意兒!】
【而且我娘親他們都要哭暈過去了,你能不能搞快點!】
喬書十分急切。
此心聲一出,眾人更加確定剛才聽到的神聲音就是來自喬書。
喬家的幾人早就愣住了,不是為聽到兒/妹妹的心聲到震驚,更是因為從心聲來看,喬書沒死!
系統:【宿主你再等等,馬上就好了。】
一瞬間,氣氛莫名安靜下來。
“欸?怎麼大家都不說話了?”有人不解。
“這還能說什麼,你剛才難道沒有聽見……呃呃……”
本開口解釋的那些人頓時只覺得脖頸被人死死掐住,仿佛下一秒就要去和祖宗團聚了一般。
直到們放棄說出心聲一事,那可怕的窒息才慢慢消失。
見沒人幫腔,喬雲晚咬咬牙再次開口。
“臣知道公主份尊貴,可是你也不能這麼草菅人命啊!”
“人人都說長寧公主心善,可你如今卻讓我大伯母白發人送黑發人,你于心何忍啊,公主!”
語罷,瑤隨其後。
“姐姐,我知道你平日驕縱慣了,如今出了人命你心中害怕,推也是正常的,可這件事你確實……”
說到最後,不再多言,只深深的嘆了口氣。
兩人一唱一和配合的很好,功將聽不見心聲之人的緒調了起來。
而聽見心聲的那些人則是一言不發,眼中全是戲謔。
系統:【修復功,宿主你現在能醒啦。】
“本小姐真是忍不了啦!”
一人一統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眾人只聽得一道中氣十足的怒吼,隨即一個人影猛地從地上起竄了出去。
‘啪!’
‘啪!’
兩道清脆的掌聲響起。
等眾人回過神時,喬雲晚和瑤已經捂著臉摔在了地上。
“喬雲晚你個黑心肝的玩意兒,你娘才白發人送黑發人呢!本小姐我活的好好的,你咒誰呢!”
“自己壞事做盡還敢污蔑公主殿下,怎麼?你覺得你自己是九頭怪經砍是吧!”
看著眼前指著自己大罵的喬書,喬雲晚愣了幾秒,隨即大喊有鬼嚇得連連後退。
瑤也被死而復生的喬書給嚇到了,整個人呆愣在原地不。
喬書嫌惡的掃了兩人一眼,轉跪在楚行知面前。
“求太子殿下為臣做主啊!”
“今日本是臣及笄宴,我在前廳待的好好的,是喬雲晚和瑤將我騙來此,隨即狠心將我推水中。”
“方才若不是長寧公主舍命相救,臣此刻怕是已經魂歸地府了!”
“可憐我爹娘兄長為我擔驚怕,剛剛都差點哭暈了。”
喬書回頭,剛好和喬家幾人對上視線。
見他們眼眶通紅盯著自己,似乎在看什麼失而復得的寶貝。
這眼神讓為孤兒的喬書軀一震,隨即也紅了眼。
“喬小姐休要胡言,瑤瑤秉純良,平日連螞蟻都舍不得踩,又怎麼可能將你推水中!”
“且方才你姐姐也說了,是和瑤瑤將你們救上來的,你醒來不知恩圖報也就算了,怎麼能幫著兇手污蔑救命恩人!”
趙瑾年將害怕到瑟瑟發抖的瑤護在後,看楚硯寧和喬書的眼神中滿是厭惡。
“就是,況且滿京城誰人不知喬三小姐你素來癡傻,你說的話豈能信?”
三皇子楚奕塵扭頭,一臉指責。
“皇姐,你這次真的是太過分了,往日你欺負瑤瑤就算了,今日差點鬧出人命!”
【小卦,這兩個傻子該不會就是原書男主趙瑾年和男配楚奕塵吧?】
系統:【沒錯宿主,就是這兩個傻子。】
【難怪呢,看著就蠢的掛相,怪不得能被瑤騙的團團轉。】
【這楚奕塵自己都是個腦袋缺筋的憨貨,居然還有臉說本小姐是癡傻之人。】
喬家人:小祖宗別說了,這可是皇子!
其余人:哦呦,這喬三小姐好生厲害!
系統:【就是就是,宿主你現在已經康復了,現如今可是天上地下第一聰明的宿主!】
一人一統的話倒是讓在場的人終于想明白先前為什麼會覺得奇怪了。
喬書的癡傻在京城并不是什麼蔽的事,如今再看眼前這個口齒伶俐、雙目炯炯有神的姑娘,哪里還有半分癡傻的模樣。
“三皇弟慎言!喬三小姐口齒清晰,何來癡傻一說!”
太子斜睨了楚奕塵一眼。
“還有,喬三小姐為害者,若是的話都不能信,那誰的話能信?”
楚硯寧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眼前的竹馬和從小保護的弟弟。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剛才落水醒來後,的腦子仿佛清醒了許多。